第二天,我们三人一起到景区游玩,因为做了功课,所以对有些景点比荷这个本地人还多了解一点。在《英雄》外景地,我摆了个pose,对她俩道:“小生这次前去刺秦,若能生还,便与两位娘子归隐在这竹林深处,不问江湖琐事,尽享鱼**欢。”荷笑的花枝乱颤,叫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心我会当真啊。”欧阳也微微笑了笑,眼睛闪动着光芒。
晚上的时候,我跟荷拉拉扯扯,打情骂俏。欧阳起身说到:“我出去上会网。”我一把把她拉的跌坐在床上,抱着她说:“不许出去。”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她的衣服里面,欧阳轻轻哼了一声,身子不再动了。
我动手解欧阳的衣服,欧阳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任我折腾。这时荷却穿上外套走了出去,说:“我去上会网”。
房间里只剩我和欧阳,我俯身亲吻她的丨乳丨头,欧阳的表现令我吃惊。一只手插在我的头发里用力往下按,另一只手用力揪着床单,发出啊啊的呻吟。
不知道是因为无人在旁边观看而放松还是我找到了欧阳的敏感点,欧阳表现的很兴奋。我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主动吻我,舌头像蛇芯一样伸出,仿佛要吃掉我。脸上的表情因为兴奋而变形,全然不似往常的冷漠。
我让欧阳跪在床上,分开两腿,我用后入的姿势进入,欧阳修长性感的身体在眼前晃动,呻吟声不断。又让她以肘支床,前面放低,这样整个人都骑在欧阳的身上,抚摸她马背般光滑的皮肤,在她的颠簸中前后摇晃,好像真的骑着一匹马在草原上驰骋。
最后时刻,我一声闷哼,上身弯下,贴着欧阳的背,搂着她慢慢停了下来,欧阳知道我射在她体内,这次什么都没说,也缓缓停止摇晃,并且以这样一个奇怪的姿势保持了好一会。
次日一早,欧阳和荷便商量着去另一个城市看几个他们共同的朋友,邀我一起走。我欣然同意。
火车上快到站的时候,我问列车员下一站是哪里,帮我再补一程的车票。荷听我说不能和她们继续同行的时候,怔了一下,说到:“也好“,欧阳则还是那副冷漠的表情。
火车缓缓启动,我看到荷在回头张望,欧阳拉了她一下,混入出站的人流中了。。。
玲是双子座,即使在回忆里出现,玲也让我纠结,不是因为玲是双子座,而是因为玲是有夫之妇。
我经历的女人里不乏有夫之妇,但不是不知情就是不认为那些个名存实亡的男人真的存在。所以只有玲让我纠结,不愿回首,何况我跟她的交往一开始就不怀好意。
跟玲认识是因为工作关系,保留了她的msn。有一次加班到晚上九点多还没吃晚饭,关电脑的时候发现同事组里还有头像亮着,随手发了一个消息“下班了!“,很快回复“嗯,马上走!”。关掉窗口,正待关机,又弹出新消息“我还没吃晚饭呢。”,我乐了,用力想了想才想起玲是合作单位的,不过距离应该不远。于是回复“我也饿着呢,一起吃饭吧。”
在玲的公司大楼下见面。常说二八月、乱穿衣,有人穿棉袄,有人穿体恤。玲穿着很得体,一件米黄色风衣,里面一件白色低领线衣,系一条黑色丝巾,穿一双白色高跟鞋,标准职业丽人形象。玲的表情也很职业,好像见商业伙伴,让我小小的不自在了一会。
吃饭的时候也聊的不咸不淡,不知怎么着聊起玲的家庭,知道她有个女儿,老公在上海工作,每周末回来一次。我闲得无聊,随口就说“你不怕他一个人在大上海出轨?”。玲正色道:“我相信他。”我接了一句更无聊的话“那你呢?”
玲更加严肃“我也相信自己。这个社会虽然很乱,但还是有人会坚持原则和道德。”
玲是做财务的,我觉得她应该去做政工。虽然我不知道玲是表面的冠冕堂皇还是真的流淌着宝贵的道德的血液,当时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表示下敬仰之情。
但是玲又接了句“不像你!”
有位前辈曾经说过“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解释是件很无聊的事。多年以后我才明白,不是因为解释而无聊,是因为无聊而解释。而且人一旦无聊,除了解释,还会说更多的无聊的话。
玲的这句话也很无聊,且不说她还不了解我和我的道德准则(尽管我也没什么道德准则),即使她有道德优越感,我也不认为道德可以成为批判别人的武器。道德是一个人内心的力量,不是华丽的炫耀,不是打人的棍子,不是贞节牌坊。
我忽然产生一个恶毒的想法,决定刻意勾引玲,刻意勾引这个有夫之妇。
下楼梯的时候,我假装不经意的扶了下玲的腰,说到“小心”,手旋即离开,然后又不经意的拂过玲的臀部,坚挺饱满。
玲的家不远不近,我提议慢慢走回去。路上聊她的工作,提到工作,玲的情绪就很低落,抱怨自己付出太多得到太少。我笑着说:“你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工作,工作不是卖苦力,好好工作不等于努力干活。”
玲不解的看着我,我继续道“工作的同义词是搞定,搞定同事,搞定领导,搞定下属,搞定客户,目的是达成绩效,形成影响力。这些事没一样是通过努力干活能做到的。”
玲怔了一下,这个道理显然她以前没有想过,或者和她的道德观不一致。想反驳,又不知漏洞在哪里。沉默了一会,说“这些我以前都没想过,你再给我说说。”
我东拉西扯的讲了些职场江湖的潜规则,穿插了几个尔虞我诈的小故事,玲听得很入神,不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好像在说“原来如此”。
不知不觉到了玲的小区门口,我停下脚步摆了摆手跟她道别,玲听得意犹未尽,说到:“别走啊,你再给我讲讲”。我不禁莞尔“刚才的话都白说了,职场生活,为人处世都是同一个道理,我们在这里黏黏糊糊的聊个没完,邻居看到传到你老公耳朵里怎么办。”
玲又表现得义正严辞“我才不怕的,人正不怕影子歪”。我笑道:“你正,我可不正,我心里歪着呢”。趁着玲又在错愕中,留下一句“你想听总有机会的”转身走了。
后面的几天,每天都和玲在msn打个招呼,玲上班时间似乎很忙,回复都是寥寥几个字。
周五下班的时候,给玲发了一条消息:“周末愉快”,然后就准备关机闪人,玲不寻常的回复了一个“不愉快”。
还是老地方,玲的穿着没有变化,只是丝巾换成了紫色。吃饭的时候,玲解下丝巾,v字型衣领下,丨乳丨沟深深,触目惊心。上次就是因为直盯盯的看这个深壑而被玲用语言攻击,这次我并没有打算吸取教训。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可以分成两种,一种是真小人,一种是伪君子,没有第三种。有些伪君子可以伪的很深,大多数伪君子只能伪的很猥琐。我也想伪的很深,但是我做不到,所以只好继续做个真小人。
吃完饭,玲信步漫走,却不是回家的方向。路上玲不说话,我也沉默,马路上一边是车水马龙熙熙攘攘,一边是幽谷深深绿阴葱葱,这个以天堂自诩的城市经常会让我产生一种不真实感,恍惚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