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找个座位坐下,要了杯咖啡,一会儿她背着个小包款款走来,看着她好像比以前略微消瘦了一点,坐下后我问她喝什么,她说随便,也给她叫了杯咖啡,然后问她:宝宝呢?艳子:已经睡了,你也不看看什么时间了。我说:那你怎么放心把孩子一个人扔在家里?艳子说:那怎么办?我把孩子抱着带来啊?我说:那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她说没事,说是夜里宝宝一般不会醒来的,接着问我以后打算怎么办?我苦笑着摇摇头,她说:只是小梅没对你这样就行了。我说:我想得有点简单了,和她家里特别是她妈关系处不好的话,以后更难,我被第一次弄怕了。艳子说:自古好事多麿,慢慢会好起来的。我听着有点心酸,问他:你真的希望我和小梅结婚吗?她说:是真的。我说:那我们呢?她说:不要提我们好吗?都过去了,不提了。我说:你心里真的是如此坦荡的吗?她说是,我说:如果你心里真的如此坦荡,你就不会拒绝去我房间而要我去别的地方了,其实你对自己并没有多大信心。她没搭理我,只是低着头不停的用小勺搅动咖啡,我逼着她说:怎么不说话啊?她说:你非得那样理解,还能让我说什么呢?我说:真的是我理解错了吗?如果是以前我心情不好想约你来我房间和你聊聊,你会拒绝吗?她反问我:如果是在以前你会约我去你房间吗?我被她这句话给问住了,一下子不知道回答什么好,她说得很对,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会约她来我的房间,也许在我当时的潜意识里,她已经不再单纯是我朋友的遗孀那么简单了,但我约她来房间的时候并没有想过什么其他的事,她理解错了但也正常,一个单身男人约一个单身女人在深更半夜的去他的房间,任何人有这样的想法都不足为奇,一阵沉默后,我说:算了,不说这些事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她说:不用了,你早点去休息吧,我自己回去。我想坚持送她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被什么熟人看到了她很难做的,我说:那好吧,我就不送你了,你别走路,打个出租车回去吧。她说好。
看着她走了,回到酒店,在纠结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快九点了,回到家给女儿拿东西时才发现,在南京给她们两个人买的东西一个都还没给,被我给气忘了,反正还是要再去的,再说吧。
隔了一天,我买了两瓶酒,买了些菜,去小梅家吃饭,其实说是去吃饭是假,主要还是想把上面的事情和她妈再好好的沟通一下,到那的时候她妈打开门我还是和上次一样叫了她一下,这次她妈是连一声闷嗯都没有,家里又没有别的人,我只能尴尬的坐在沙发上等她爸下班回来,后来想想不妥,跑去厨房问她妈:阿姨,有没有要我帮忙做的,要不你歇歇吧,饭我来做。她妈阴阳怪气的对我说:哪敢要你万人之上的臧总在我们家下厨房啊。我悻悻的又回到沙发上去,看着电视。
中午,她爸回来了,见到我和点了点头,我说:叔叔下班了啊?她说说:恩,平时他爸这个人虽说老实一些,但话还是挺多的,这次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她妈给她爸施加什么压力了,所以他想理我却是力不从心。
吃饭的时候我和她爸喝了两杯,(其实我平时是滴酒不占的,为了营造一下气氛而陪着她爸了)大家几乎都没怎么说话,饭后,我去小梅床上睡了会午觉,她爸中午也习惯性睡个午觉,当我起来的时候她爸已经去班了,她妈因为我在并没有去打牌,这样我和她妈又来了一次老生常谈,结果非但没起到效果,最后等待我的却是我摔门而逃…
个中原因和对话的内容,明天再整理一下往上码,我们下次再见,时间不早,今天就至此为止了,明天继续,大家临安!
话说我起床后小梅爸爸已经去上班了,她妈一个人在家,我去卫生间洗了下脸,由于不胜酒力还是有点晕糊糊的,我坐在沙发上,她妈也没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和她妈说,两个人和哑巴一样对峙着,最终还是我先开的口,我说:阿姨,我还是想把昨天没说完我话和您继续说完。她妈说:那好,你直接和小梅她姨妈说好了。说完她直接打电话给她妹妹让他过来,说我在这儿,关于她儿子的事我想和她谈谈。或许是以酒三分醉,我说:您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你如果要让姨妈来最好让她把小x一起叫过来,这样我们两个当事人都在会更好。她对我说:我怎么做事还要你教我吗?我略带气愤地说:我也算是什么风浪都见过的人,我并不怕姨妈来怎么样,来了说清楚了更好。她妈说:那你就等她来了和她说好了。
对于小梅姨妈的到来我并不怕,因为错的的确是他儿子,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有点尴尬而已,两姐妹一个德行,我叫她理都没理我,心里在盘算着看她们会怎么样联手收拾我,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的时候,她妈说话了:你不是说和小梅姨妈谈话的吗?现在人就在你面前,怎么不说了。
真的,我听这样的话气不打一处来,或许那时在潜意识里已经有了艳子,有点拿她不当回事了,也可是不是这个原因或者是加上酒精作用,也不顾及什么方式方法了,直接给她回了过去:我是要和你谈的,人是你叫过来的,不是我要和她谈,如果真要摆开了谈的话,那干脆就叫小x再过来,这样三张对面的把事情弄清楚了才好,别到时候各执一词。
她姨妈说:真是做大老板的人啊,连对你说话的态度都这么盛气淩人的。转而又对我说:我说,这可是我们家里,不是你的公司,你的工地啊。
我说:你们认为这样谈话还有必要再继续进行吗?
她姨妈说:地球没有了谁都一样的转,你公司除了我们家小x一样的开,同样的我们家小x除了你的公司一样会找到工作,你也别把自己看得多伟大,就你这做人处事的方式,真不知道我们小梅看上你哪一点了?
我说:请你也注意自己说话的方式,这件事本来和小梅没有关系,她看上我好我看上她也好那是我们自己的事,不劳您费心,再者阿姨当初给我开的条件是房子和车,并没有安排您宝贝儿子的工作这一条。
接下来的结果大家应该可以想像得到,她们俩以这个为借口,拿我和小梅的事来说事,言词那个激烈,直叫人招架不住,在忍无可忍之时则无需再忍,我说:本来今天我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来和你谈一下的,既然你们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只能说我和小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作为父母只能参考和建议,更别说姨妈了,如果小梅和我说不要我了,我没得话说,我想小梅不会说,因为在这件事上我并没有做错,一码归一码,要谈你儿子的事我们可以继续,要拿我和小梅的事来说事,抱歉,不奉陪。
事后我压根都没想到我能把这样的话说出来,拿酒为借口实在是冤枉酒了,还是我当时的确太气愤了,还有从我和小梅开始到现在一直都被她妈压着,今天也算是一个释放了,说完这一段后心里痛快,她妈本来就是一要面子的人,在自己的妹妹面前被我这样说她也站不住脚,气得对我说:你这是和谁说话呢?你拿我当什么了?
我说:对不起,阿姨,言语上有什么冒犯您的地方请海涵,我不太会说话。只是我认为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说根本也不妥,如果可以的话,咱们把小x叫来,当面把所有的问题说清楚,我错了我当场向他赔礼道歉,如果我没错请你们在这事上就不要再追究了。
她妈压根就不理会我说的话,冲我说到:你别忘了,我是小梅的妈妈,这里是我家,还轮不到你在这放肆。
我很直接的也很坦然的说:那两位再见!说完摔门而去,我不知道在我转身下楼的那一刻她们两姐妹在想什么,会说我什么,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