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买卡卖卡的初始岁月

能够和小吕说起去卖移动卡，是因为我原来心里想过这些东西，我一直做的联通业务，在给那些小店送联通卡和原来批发移动中州行时候也积攒下来一些人缘，有几个县区移动的营业部市场口的经理和我联系过，想试探我能不能做移动卡业务，本人心里有太重的联通情节，全部拒绝，因为我觉得因为一些小的利益去得罪石经理这样的是在划不来，成本太高了！

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没有了载体，没有了我给他们可以尽力效忠的公司和老板，我要开始原始的状态，就像我当年骑着我的二八大个儿自行车去市区卖二手机一样，我要为我自己去重新打拼，我不想从联通做，我想从移动做，我去做的很卑微，却心里对联通怀着高尚的幻想，记得好像是路遥，那个写黄土地底层人物的著名作家的话“无论做任何事情，只要有初恋般的热情，和宗教般的意志，那么就一定成功”，我承认，我和当年那些经销商一样，对联通是一种信仰，和图腾！

我所在的这个地区经济发展很不均匀，平原县没有县城，县城机关在市区，所以邮电局和移动公司都在市区的近郊，由于市区发展很快，干脆融合到一块了，平原县移动公司的业绩是名列全区前茅，常常领先！而移动公司考核办法往往以每个县区的人口与移动电话市场占有率来进行考评，本来平原县经济基础和工业商业远远超越其他相邻的几个小县区，再加上这个营业部可以分享市区的市场份额，自然优势多多，任务轻松超额完成！

相邻的武盟县和河滩县的移动营业部眼红也没有办法，当年是不允许跨区放卡，移动公司脱胎与老邮电，还是画地为牢各据一方的经营状态，这样也有和我想到一块要“投机取巧”，想到市区来捞一把，挤几下的“能人”出现，当然，这些“能人”来自这两个营业部市场口的工作人员里面。

为什么选择市区，是因为其他县城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外来人员到那里使用移动通信业务，你就拿北田镇来讲，他不可能一个月下来多了几百个张口闭口“哎呀，日他姐一笑（下）”的河滩县老乡，他来这里干什么？来走亲戚？串门子？怎么一来还不走了呢？因为移动市公司也是重点查处这个倒卡串卡的违纪行为，这太明显。

市区不一样，今天有个大工地开工，来个几百个民工，新社会，新气象，咱富裕起来的农民工用上手机了，也可能是到市区来开个羊肉烩面馆的老乡，也可能是来卖大米的老板，或者是哪个企业招收的青年工人，都有可能，一个月几百张不是问题，也是沧海一粟，谁也感觉不到，谁也查不出来，查到了，你也不能围堵政府经济农村包围城市，农民开发城市，买贵你的房子，给你的建设来贡献力量的国家政策吧？

这种天时地利的好事情，当年偏偏就没有人做，也没有人敢做，移动公司管理严格，有专人抽查，不定期到你的移动专营店，就是和他们签订过代理协议的那些代理商，也收取押金，扣押代办费，你被查到，那可是要中断合同和重重处罚，卖卡也有利润，并且很客观，谁愿意去得罪这个堂堂国企呢？而且，大家也能回忆到过去的岁月，那个时候还不能跨县区补卡，缴费我在前面也说过，所以，那些移动代理商，北田镇邮电局楼下的杨老师他就不敢做！

联通公司对代理商也有了限制，不允许你卖移动卡，两家对垒，可是他们都忽略了，在2000年以后通信市场迅猛发展，好多路边各种各样店铺纷纷挂出中国移动，中国联通的图标和招牌，卖二手机，卖电池，买配件，也卖一些卡，对原来不多的联通也好，移动也罢的专营店形成蚕食和分享利润，“同行是冤家”，一来一往自然有矛盾了，他们想卖卡拿不出高额的合作押金，而且当时的移动联通为了保护经销商利益有合同在先的区域保护，所以，他们很难拿到同样优势的手机卡，只能望卡兴叹，这样，就要有我这样的“钻空子”的人来做了，嘿嘿嘿嘿……

“兄弟，你拿这些卡，可要小心点往外放，不能让市公司哩人才查到，即使查到了你也不能说认识我，也不能说从我这里拿卡，记住啊，谁问你也不能说是我给你，要不大家都没法弄，到时候你可把恁姐我给坑了，知道不知道？”河滩县口音，在北田镇镇口的路边，我不能说她是移动公司的，也不能说她给了我移动卡，她反复交代，小心翼翼，这是后来去了市区移动公司市场部的王经理，王姐吧！

王姐接着叮嘱“你也不能给那些和你们县移动公司签过合同的移动店送卡，你不是联通经销商吗？你给联通那些店，或者给那些没有和联通移动签合同的店，记住，你不能卖便宜了，一张空卡你最少批发价也得五十，让他们卖八十，要不会扰乱市场，你卖哩价格越高越好，也不要图快，一个月我给你几百张，你卖哩太快了，我就不再给你，钱慢慢挣，你瘦成这样，一嘴也吃不了个胖子，给，先给你二百张，卖完了，咱再联系”

我维维是诺，“好，好，你说咋样就咋样，姐啊，这多少钱一张？”这个很重要，我得知道我能挣多少钱才好开始行动。

“一张三十，你卖五十，卖完了再说呗，你又不会跑，我原来去你店里看过，你做联通有啥意思，跟咱移动一块干吧，你那店叫三星移动通讯，移动通讯是中国移动的专用名字，你那是侵权，回头俺公司都要告你们，都得让你们换门头”我憋住没笑出声，老范，太行县老范，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你那鸡饿死鹅母的高徒在这里把你的绝技发挥广大呢哇！

我也一本正经商谈“姐，二百张太少了，俺店里咋说不留下二百张压底儿，我在这北田镇转一圈，也得一百多张吧，你给我二百张没意思，你给我弄五百张吧，也让我够折腾一回，五百张，下一星期你来这结账，中不中？”

“咦---------，五百张有点多了，我给你四百张吧，先卖，不要贪多，卖完了还有，记住，不能出事，要小心啊，你那店里卖这卡不要怕，俺公司不查联通店，那些没有门头店也不查，你可都记住啊”王姐还是放心不下，四百张成交，下个星期结账，她不知道我是单干，以为小星的店还是我在那里，我也就装迷糊吧，这会能清楚吗？

点完卡的数量，王姐看着我笑着问“老弟，看你瘦成这样，听有哩人说你是个退伍兵，在洛阳当过兵？我看也像，你看你的腰带还是军带，但是有些不明白，那你这现在走路咋成这样了？”

我马上一脸肃穆“王姐，我跟你说，我本来没有病，我当兵时候98年去参加抗洪了，谁知道一不小心踩住石头崴住了脚脖子，过了好几年了也没好，走路就称这样了，当时还摔了一跤，胳膊一用力也扭住了，你不觉得我打手机接电话胳膊一悠一悠，我给你说了，你可不能和别人乱说，这是秘密，部队不让说”

我看着被我瞎扯乱说唬的目瞪口呆的王姐有些发愣着看着我，我强忍着拿着卡下了她的那辆移动公司的皮卡，我也真够坏，没有把自己说成007和什么特种兵和中南海保镖已经是很客气了，我那忽悠劲，可是相当的大哇！可是偶尔恶作剧，但是绝不意淫，我还不会使用高丽棒子，只会打狗棒法，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