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京以后和他们几个最后的疯狂玩了一天,甚至都没有去上班,甚至都没有休息,这次连带把小梦和frank都叫上了,也算是我北京的朋友**在一起了,顺便给他们几个一起认识一下。在这个圈子里,多数时间还是以我为中心。
我们去钱柜开了一个大包间,然后唱歌唱了几个小时,唱到每个人都疲惫了,当然除了frank。他唱了几首英文歌曲,中文歌果断的放弃了,太勉强他了。东子对frank的长相很有兴趣,一直在盯着他的白指甲和白牙齿看,弄的frank有点莫名其妙。
我坐到了点歌机旁边,点了一首谭咏麟的朋友,然后站到了舞台中间自我陶醉起来。唱到高丨潮丨的时候,东子抓起麦克风跑到我旁边搭着我的肩膀一起唱起来,我拿起酒瓶和所有人碰了一下,然后一干而尽。
小梦一晚上都在和我说凌峰好帅,说的我耳朵都快生茧了,我故意要不是李晨在场,丫就直接蹦上去自我介绍了。
“这可不像你啊,小梦,平时你是很内敛的啊,难道被勾魂了吗”,我把小梦拉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来。
“是啊,可惜人家名草有主了,不然我还真努力下”,小梦晃晃头,看着我,然后自己忽然笑起来。
“你早没认识我啊,哈哈,不过话说你和你那个小男友怎么样了”
“还好吧,就是没什么激情了,又到低谷期了”,小梦有点泄气,事不如人愿的样子。
“慢慢来,你看我这群朋友都不是单身,不然早就给你介绍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就等你好消息了”,小梦忽然勾过来我的脖子在我耳朵边说了这句话,吓了我一跳。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给凌姐打电话,本来想继续请假一天的,结果得到通知下午就要飞走,早上要开会和通知事情,不去不可以。我起床以后发现小梦房间的门没有关,我以为她起床在锻炼,结果她还在睡觉,应该是昨晚玩的太累了,到家就睡了。倒是frank起的大早,围着围裙在煎鸡蛋。
“morning”,我揉揉眼睛给他打个招呼。
“早上好,我煎鸡蛋呢,给你也煎了一份”,他用中文回答的时候往往都让我觉得我是一个在中国的美国人。
飞机缓缓降落的时候,我忽然很想家,很想我的父母,很想丫丫,这是在飞机上没有过的感觉,当时心里完全被新鲜感包围,可以当我从窗口望去,都是韩文的字符,听着他们说着我半生不熟的对话,心里的思念彻底蔓延了,有一种撕裂的感觉。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比大学毕业的那天还要来的震撼,本以为很新鲜感的事情有点丧失了兴趣。但是既然到了,终究要走下去,自己选择的路就要走完。
出了机场的时候电话打开,收到了几条短信,都是北京的朋友给我发来的,让我到了一定要打个电话回去报喜,让我比较诧异的两件事情,一是frank也给我发了短信,二是丫丫没有给我发短信。从感情的角度出发理应先给父母报平安,所以我首选是家里的电话。
通了没几声,老妈的声音就传来的,听见声音的那一刻激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妈,我已到首尔,一切很平安”
“到了,到了就好。休息一会去,好好干,我和你爸就在等你电话呢”,老妈的声音让我很想她,也明显感觉到她老了。不在是那个动不动就要和我上jia.shopping,还说要永远三十岁的老妈了,有点老太婆的感觉了。
“妈,我会常给你打电话的,你们保重身体”,这才是我最想说的话,至少当时只想说这一句。
寒暄了几句以后,我给凌峰打了过去,我知道他们现在等我消息。
“여보세요(接通电话时的你好)”,我直接用韩语说了
“艹,这不是国际友人金先生吗”
“哈哈,你好啊,对不起哦,我只会说一点点的中文”,我模仿外国人说中文的口音跟他说。
“oh,sorry,howarethings?”,配合我的凌峰也换成了英文跟我说,当时要是有人听我们的对话,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必然崩溃。
“还好,行了电话费老贵了,不给你打了,你知道我到了就行,我刚下机取包裹去”
“好,常联系,我给东子说下,你就别打给他了”
出了机场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我和我那同事的名字,我们走过去,伸出手做握手状。
“안녕하세요(你好)”
“你好,请问是金先生吗”,对方竟然直接用中文回答我,当时我尴尬的要死。
“我是,这位是王,我们的技术负责”
上了对方车以后,我还没进入一种该有的状态,可能是心里牵挂的东西比较多,很想好好去休息。不过对方果然也没有让我们失望,直接带我们去了一家酒店,也叫我们好好休息一夜,明天谈事情。
在床上的时候才想起来给丫丫打个电话,之前因为都到了机场门口了所以吵吵闹闹的也没心情。
“哈喽,袁小姐”,我全裸着躺在沙发上。
“哈哈,老公,你到了呀”
“恩,怎么样,是不是一天都没心思啊,哈哈”
“切,才没有。你走了我就安静了”
“是吧,我也这么想的,所以我到这边立刻就联系了我一个女性的朋友见面,马上她就来酒店了”
“你以为你真是冲出亚洲了啊,你现在在哪”
“真在酒店,不过就我一个人,我现在还没有穿衣服。哎,这未来半年我不是要寂寞了吗”
“你可以练成麒麟臂”,丫丫太邪恶了。
“你太流氓了现在,跟谁学的啊”
“除了你还有谁,别贫了,电话费省点用吧,我明天再给你交点”
“恩,我睡会,累了”
挂了电话,我告诉自己现在要踏实下来全心全意的进入工作状态了,在异国他乡的工作状态。
如果说在那边的日子里有什么事情是最难忘的,最揪心的,不是我对兄弟们的怀念,不是我对丫丫的思念,
更不是单身异国他乡的煎熬,而是年三十的晚上,那种想念的蔓延。如果海啸一样把所有的开心与不开心
全部吹到了心头。
在韩国的中国人还是比较多的,走在大街上随处可见中国人开的超市,商店,理发店,身边也认识了很多
中国的朋友。在隔海相望的国度,唯有这些人能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熟悉。年三十的晚上,我们这群五湖四海的
聚集到了一起,也算是过一个团圆年,但是没有那种夸张的联谊晚会,大家都是因为工作的原因不能回去
,玩的好的一群人就找个地方一起吃饭,包饺子,看电视。
吃饭的时候,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大差不差,表面上很平静,但是内心里很复杂。几个女孩子甚至听音乐
都能掉下眼泪。一旁给家人打电话的兄弟也是反复的说想家,我也走到门外点上一支烟给我妈打电话。
“妈,是我”,电话通了,虽然只有两个小时的时差,但是让我觉得太遥远太遥远。
“儿子,我刚才还想给你打呢,但是估计你在玩,就想晚点给你打了,你那边十点多了吧”,老妈始终会站在我这边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