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赶不上变化不是最恶心的事情,而是计划好的事情不能实现就太恶心人了。本来我们在北京都已经制定好了方案,在上海玩什么,什么时间往回赶,可是我们忽视了天气因素,尤其是南方这个说变就变的天气,早上可能还是阳光明媚,到下午的时候就倾盆大雨。
在丫丫家我们六个人一起动手做了午饭,买菜的人物交给了丫丫她们三个女人,我和凌峰东子先是淘米煮饭,然后就去楼下超市买了点酒回来,对了,那次特地买了些上海老酒给北方的几个人尝尝口味。
就在我们等待女人们买菜回来的时候,天阴下来了,当时我就郁闷了,赶紧向老天祈祷,千万不要下雨千万不要下雨。越怕什么就来什么,细雨绵绵开始了,看来今天老天爷是哭戏。记得小时候放暑假的时候下午写完作业就要出去玩,碰上下雨天,我就跪在阳台上诚心的做祷告状,然后祈祷不要再下了。
幸亏刚才她们走的时候是开车去的,要是再让我们去接他,那午饭吃上嘴起码要三点了。李晨用丫丫的手机打电话跟我说正在回去的路上,雨下大了太特么难过了,让我们三个男人赶紧想好下午的计划。
“这可怎么办啊,破雨下的”,我挂了电话直接倒在沙发上。
“下雨多浪漫啊,我们来上海为丫丫淋雨,我们一起弄湿衣服,太浪漫了”,东子平躺在沙发的另一边看着天花板上说,可能是影响凌峰的坐姿了,凌峰给了他一拳。
“要我说不行就在家吧,反正一会我们还要去开房间。晚上不好住”,凌峰正了正身子,又点上一只香烟。
当时我考虑的是,晚上我和丫丫睡她的房间,然后去小区外的酒店开两件套房,正好就解决了,但是丫丫回来的时候跟我说,她妈晚上也不回来了,这样就他们中的一对就获得了入住家庭主卧的权利。
恭喜你,进入了男生权利。
吃晚饭大家我提议大家举手表决选一个人出来出来洗完收拾碗筷,虽然说他们都是客人,但是我们几个之间真的从来都不在乎这些形式上的东西,放佛还是大学时候我们住在大本营里那样开开玩笑,打打闹闹。
“民主一点,今天我们举手表决,或者票数最多的洗碗”,我从来都很相信民主,当然包括天朝的民主。
大家看看我,然后左右看看,都没有反对意见。
“从东子开始吧,我投东子一票”,我带头举手。
丫丫看了看我,也把手举起来,凌峰想都没想,直接手举过头顶,李晨捂嘴巴笑了一下,然后也把手举起来。我们四个人眼睛一起往塔塔方向看去,塔塔叹了口气,也把手举起来,然后呆呆的看着东西。
“我艹,这tm哪是民主啊,干脆直接让我洗啊,还民主,全票民主我吗这不是”,东子忽然醒悟过来,原来民主的意思就是大家民主他,然后大叫起来。
“不是啊,现在只是你个人票数领先,还要投其他几个人呢”,我示意他安静下来,要把游戏做完。
“狗屁,你们谁能和我一样全票啊,得了,我去洗,我认了,我弃权啊”。东子如同战败国一样,低头走向了餐桌。
所有人被这个投票门事件弄的哈哈大笑,凌峰吹起了口哨,相当的挑衅。
“welldone”,我带头鼓掌,东子落寞的身后是一片如雷的掌声。
那天风雨雷电好像集体上班一样,整个下午都是倾盆大雨,实在没有出去浪漫的心思,只好四个人窝在家里玩大富翁,是电脑版的,但是我们经过数据调整和汇率的自我改变,直接变成了玩人民币形式。
我们玩的那种大富翁是标准的国际大富翁棋盘,不是小学生初中生玩的那种,就是很规范,很有搞头,而且各种存在都相当合理,过路费以及幸运轮盘的都在。六个人玩起来消磨时间相当快。我们把游戏里面的100游戏币换成了1块钱人民币替代,结果一下午的时间,凌峰和李晨加一起输了五百多。东子一个人最后成了大赢家,拿着钞票在凌峰面前得瑟来得瑟去,还故意用钱作扇子状,然后靠在沙发上说风凉话。
“不好玩,我们来斗地主吧”,凌峰把零钱装进包里,提议打扑克。
“六个人怎么斗啊,看来你想在牌场上杀我啊”,东子有点得意忘形。
“算了,不和你玩,赢钱了你出去住啊,哈哈哈哈”,凌峰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了,反正就当省了酒店的钱。
“凭什么我出去住啊,公平点啊”,东子显然不愿意出去,和我们在家里还能落个聊天的人。
“那你把钱给我,我出去住”,这两个人一旦对上了,总是有噱头。
阴天外面灰蒙蒙的,我看才四点多,天都暗下来了,晚上又不想在家里继续弄饭,我问丫丫周围有没有什么特色菜的地方,东子听到车也凑过来表示出谋划策。
晚饭吃了标准的上海菜肴,反正我是不习惯,我看凌峰也不太习惯偏甜的口味,几个女人吃的都很开心,可能是女人天生喜欢偏甜的。东子是来者不拒,天下基本上没有他吃不习惯的东西,只要能填饱肚子能让他开心的大吃大喝一切都ok。
吃饭过程中,我到酒店的楼上给东子开了一间套房,无论如何她们是陪我来上海的,我不能让他们花一毛钱在吃喝上,这是做人的根本道理,即使他们和我都是天下最好的朋友,我都不可能做到看他们花钱。我从楼下下来把房卡递给东子的时候,东子楞了一下,接过去,但是多一句话都没有说。这让我很感动,正合我的意思,兄弟之间不用多说,眼神就足够了。
晚上回到家里时候有点疲倦,可能是昨天夜里熬夜的问题,澡都不想洗了,丫丫把他父母的房间收拾出来给凌峰和塔塔住,出门的时候爬在我耳朵边上问我明天会不会把床单弄脏了。
“你思想龌龊啊,哈哈”,我搂住丫丫,从后来想隔着外套解开她的内衣。
“你看你这手,还说我龌龊,赶紧洗澡去”,丫丫挣脱了我,脱了外套钻进被窝。
“你忘记我跟你说了,凌峰现在有尿道炎,不能运动最近”
“哦对,你没被传染吧”
“大夫,你赶紧给我瞧瞧吧”,我拉过丫丫关上了灯。
见到东子的时候,我发现东子的脖子上红了几块。看来塔塔给他种了不少草莓,当时还是很新颖的。
“塔塔,昨晚你给东子加餐了吗,种了不少草莓了”,我摸了下东子的脖子。
塔塔脸瞬间就红了,凌峰和李晨也特地仔细看了一下东子的脖子,东子说了声去去去,然后把塔塔搂在怀里。
“东啊,看来你喜欢都需要借助刺激来bq了,哈哈哈,你提前衰老了”,我和凌峰还有塔塔走在后面说了一声,三个女的在前面走。
“我靠,你懂什么,这叫浪漫”
“金,你看以后他们也要借助滴蜡和皮鞭了,哈哈哈”,凌峰说完跑到我旁边把车钥匙塞到我手里。
“你们两太龌龊了”东子拉开车门坐到后面,不再搭理我。
我得意的晃晃钥匙,关上车门,载着他们往外滩去,不过说实话,白天的外滩,真没什么可观赏的。
十一点左右的时候,丫丫爸爸打电话来,说是在楼下酒店订了房间,中午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凌峰他们不太想过去,可能有各自的原因吧,但是我不去不行,阿姨和叔叔对我不像对别的人,肯定有很多话要交代我,所以我再三强调这顿饭的重要性,然后六人才心甘情愿的一起过去聚餐。
那天吃饭的时候叔叔和阿姨分工非常明确,阿姨负责招待所有的同学,而丫丫爸爸一进门就把我拉到身边坐着,和我畅谈了很久,主要就是问一下我现在的工作状态和未来一年的打算。可能是他知道了我要出国的事情了,所以主要是问我这方便的打算。在我看来一是想看看我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二是为女儿分析一下。长辈就是这样,即使你再大了,在他们眼里你永远是孩子,永远还要事事为你着想。好在聊天我擅长,算不上舌战群儒我,至少我能把活的说成死的,这一点我有信心,所以我的回答叔叔一直都很满意,无论是几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这一次的聊天,都让他反复点头肯定我的话。那边阿姨和李晨她们之间一点代沟都没有,闹成一片,什么问题都互相讨论,说到最后女人们开始聊化妆品和衣服了,凌峰和东子无聊的都快睡着了。
中饭过后我知道没什么时间,想要明天赶回去现在看来必须要出发了,因为周一除了凌峰其他人还都要上班,包括丫丫还要上班。其实这趟来,只有两件事我很后悔,其他都相当满意,一是没有好好的玩玩,下雨影响了我一天的时间,第二是我非常后悔开车这个决定,来的时候大家都兴致勃勃,可是回去的时候每个人都不想开车,只好我一个人完成这项任务,当然计划赶不上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