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楚红一脸投入的神态,
马文涛并没有打扰她,
短短的十来分钟,
就能将快乐挥发地淋漓尽致。
等到马文涛杯子里的啤酒喝到一半,
女歌手才在众人的鼓掌声中退了下去。
留下舞台上不声不响地钢琴与话筒。
“唱地真不错!”
意犹未尽的楚红喝了口橙汁。
“呵呵,68元里的附加值。”
“文涛,这点我倒是赞同。确实是高消费,高享受。”
“刚刚我在想,如果这个死者经常在这里消遣,那么这里的服务员肯定服务过她。”
马文涛呷了一口啤酒,继续道:“这么一来,她与谁接触,服务员应该比前台小姐有印象。”
“刚才我就是在想这件事儿。”
马文涛的话提醒了楚红,
她放下手里的杯子道:“明天我让人与这里的人事部门打个招呼,如果这个死者确实是前台所说的罗小姐的话,应该能从服务员的嘴里得到点有用的线索。”
“是的。现在最头痛的就是死者的身份问题。“
马文涛赞同地点了点头,
“像刚才那个灵活的服务员,对于经常来光顾的客人肯定会熟记在心,不然也不会送我们小吃。我想他一定看出来了我们是第一次前来。”
“不知道这里几点打烊。”
楚红看了看表。
“假设死者就是罗小姐,她与凶手一起在这里消遣,那么服务员或者是前台肯定知道。”
楚红的大胆假设,
一下子让案子从深不见底到了清晰明了。
“呵呵。”
马文涛冷笑了一声,
接过话题道:“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凶手不会将自己暴露在如此众多的视线内,况且还是跟死者在一块儿。别忘了,他布置好的作案场地就在隔壁。”
马文涛的分析,从侧面否定了楚红的推断。
“是啊…”
楚红的眼球转地很快,
显然她正在思考凶手的动机,“文涛,凶手既然能将案发现场布置地这么巧,应该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犯错误。.”
“恩,我觉得凶手一定是隐藏在某个角落。如果按照你的推断,事情会巧到什么程度?死者就是罗小姐?凶手当晚还在这里陪她喝东西?那技术部门一描画像,就能锁定嫌疑人长相了?”
“要真是这样就谢天谢地了。”
说完,楚红笑了笑。
“你可别忘记了,案发现场凶手连个清晰的指纹,脚印都没有给我们留下。又怎么会堂而皇之地将自己的容貌曝光在服务员的眼皮子地下?”
“文涛啊,文涛。你是越来越像萧局了。”
“得了吧。”
马文涛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跟萧局比,火候还差地远着呢。还记不记得十年前的那件大案?”
“你说的是棕榈树俱乐部的案子吧?”
楚红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是啊,那个时候我才明白,越平静的表面下,越是复杂。”
这下,马文涛的感叹没有引来楚红的赞同。
“那也可以这么说,看起来越是复杂的案子下,越是简单?”
“呵呵。”
马文涛莫名地笑出了声。
“你以为件件案子边上都有部小说?即便那是真的,当年我们也没有人相信。”
“文涛,那件案子我一直记忆犹新,有的时候仔细想想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我看眼下的这件案子,就有些不可思议的苗头,希望咱们俩的猜测全部错误。明天死者身份就得到确认,后天凶手自投罗网。”
马文涛不但沿袭了萧天齐雷厉风行的办案作风,
连说话都带着萧天齐般的调侃味儿。
“哈哈哈哈………….文涛,其实你有的时候挺幽默的嘛。”
“那是,幽默的男人有魅力啊……..”
“赶紧把魅力发挥到找媳妇儿的功夫上去。”
“得了,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马文涛从口袋里掏出手里看了看,
对楚红正色道:“我看今天也差不多了,咱们先回去吧。”
“恩。”
应完话,楚红起了身。
一旁的马文涛对吧台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那小伙子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上来。
“先生有什么需要?”
“你们这边几点钟打烊啊?”
马文涛边起身边问道。
“一般都是12点左右,周末的话会晚一点。”
“好的。”
“两位请慢走。”
身后服务员的话,
淹没在了歌舞升平的景象中。
马文涛与楚红一前一后地踱步出了白蓝会。
此时的蝴蝶街上冷清了很多,
偶尔有几个满身酒气的行人擦肩而过。
来到街口,
马文涛脑海里忽然灵机一闪,
拉着楚红往前走了几步,
转到了案发现场的巷子内。
此时的巷子内的路灯与监控已经回复了正常。
马文涛走在前,
楚红走在后。
两个人步行了百来步,
一直来到了画着人形标记的案发地。
“从法医鉴定来看,死者手臂的肌肉群舒缓,理论上说,应该是死前没有做过太多的挣扎。虽然在口腔里提取出了乙醚与酒精的化学成分,但是也不应该啊。”
“是啊。”
楚红望着墙角也出了神。
“即便是死者当晚喝了很多酒,但作为女人遇到危险应该还是会有所警觉。特别是陌生人靠近。”
“恩………………..”
马文涛的脑子里闪过几个设想,不过还未出口,均被自己给否决了。
“楚红,我们回去吧。”
“好的。”
话说完,
两个人又从巷子里折了回来。
还未出巷口,
只见一个保安摸样的男人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将他们堵在了巷子口边上。
指着面前的黄色警戒线凶神恶煞地质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没看见这里拉着警戒线吗?”
闻声后,楚红从口里掏出了证件。
那保安一见证件,
转眼成了软柿子。
连连点头哈腰并道歉。
马文涛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儿,你这种工作态度该值得表扬,回去吧。”
“是,是,是。”
保安猛点了好几个头,
畏畏缩缩地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