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第三回]

亡朝谋臣之首已归顺反字军。

我看着卦衣从城门口带回来的悬赏告知,卦衣则靠在一旁的墙上闭目养神。

尤幽情站在门口,随时注视着偏门过往的太守府家奴。

我看完后将告示扔在一旁的桌子上,将双脚高高翘起,打了一哈欠。

卦衣睁开眼看着我:你倒是不慌不忙,现在满城都张贴有悬赏告示,上书但凡能提供你和你麾下反字军行踪的赏金一千,能取下你人头的赏金一万,另外,在你手下的那个叫杵门的人头也值五千金,这可是一笔大财富。

我笑道:你明知道不是我,偏要说成是我,成心的么?

卦衣面无表情:现在那个反字军中的谋臣,带兵诡异,据可靠情报,他每次带兵都不超过五千人,但这五千人就犹如阴兵一般,来去无踪。

我看着卦衣:阴兵?

卦衣说:对,阴兵,地府里的阴兵。因为他们总是昼伏夜出,从来不在白天与人交战,几乎都在子时之后,而且全都是突袭。轩部的情报很准确,说五千,肯定是只有五千,但很多和他们作战过的士兵都称,不止五千人,起码有五万人。

我又扫了一眼那张告示:是吗?五千变五万,真的有妖法不成?

卦衣道:我可不信有什么妖法。

我问:那你信什么?

卦衣道:兵法……兵书云,兵者,以诡道为诈。

我说:但五千变五万,可不是兵法能行的。

卦衣道:轩部当年去刺杀锦州太守时,被察觉,就玩了这样一招草木皆兵,先是败其敌士气,围太守府而不攻,隔一两个时辰杀两个无关紧要的下人,不到两日,太守府内就传言是厉鬼要杀太守,谁都救不了。

我接过卦衣的话:然后无非就是两种结果,一是太守府里面的士兵将抬手捆绑扔出府外,二便是太守自杀。

卦衣点头:锦州抬手第二日深夜就上吊自杀了。

我说:你的意思是那个冒充我的人,一直就用的这招?

卦衣说:对,而且亡朝明显中计了,急于要取那个谋臣的性命,反倒是又中了一计,无形当中将那个谋臣给神话了,竟然还悬赏,悬赏告示一出,更加让亡朝现在治下的军队和百姓相信,这个谋臣确实有妖术,而且还带有阴兵。

我笑道:我和你一样,不信什么妖法,但这世上奇人居多,懂得一些障眼法也不算什么离奇之事,记得几年前来皇宫内那个艺人吗?

卦衣:不就是将自己消失在一口大缸内吗?这种把戏我也会玩。

我摇头:你用的是速度,别人用的心理。

卦衣反问:你难道一点儿都不关心冒充你的人是谁?

我摇头:是谁不要紧,最关键的是他为什么要冒充我。

卦衣:这还不简单,谋臣之首,智倾天下,得其犹如得天下,不是一直都这样传闻吗?

我说:传闻很可怕的,一个人的力量怎么能改变天下?

卦衣说:不能改变天下,但往往可以骗取天下人之信任。也可以说反字军用了一招借刀杀人,也许是因为害怕你的出现,所以找了一个冒充你的人,而且你现在身在武都城中,而这武都城恰恰在亡朝相国阗狄的掌控下,借阗狄之手杀你这就是他们的目的。你反而不着急,还在这太守府常住下来。

我说:我可不打算常住,改个时间,咱们就搬出去,在城郊买个宅子。

卦衣摇摇头:那还是在武都城内,有什么区别?

我说:天下已经大乱,在哪儿都有危险,况且这武都城中的人一直当我是名医斗笠,根本不知道我斗笠下的这张脸还戴着面具。

卦衣深吸一口气:一个不知道害怕的人,最可怕。

那个谋臣到底是谁?我脑子里面出现了几个名字。我扭过头看着在门旁的尤幽情,想必在她脑中肯定出现了和我一样的名字——贾掬。

这种事只有贾掬最擅长,也只有他才善于布这样一种迷局,在自身得到好处的同时,陷他人于死地。出现另外一个谋臣,无非就只有两种目的:第一、逼我从暗处走出来;第二、逼我一直东躲西藏,永无出头之日。可不管这两种目的的结果如何,最终想要达到的效果就是——让我死。

我从暗处走出,看似简单,但这过程却相当艰难,谁会相信我是那个真正的谋臣?我走出来又去投奔何人?投奔之人凭什么相信我?就算我一直东躲西藏,但各方人都会想尽办法除掉我,不管我在什么地方,随时等着我的都是死,当然那个冒充我的人更想我死。

五千变十倍,昼伏夜出,这样的用兵法子似乎和贾掬有相似之处,但却又不一样。贾掬不会轻易的让别人知道自己五千兵力的数量,相反永远会让别人认为自己坐拥上万甚至十几万的精兵。

我正想着,门口出现一个家仆模样的人,对尤幽情说:太守有请斗笠先生……

张世俊斜卧在长塌之上,旁边的一位丫鬟正缓缓摇着扇子,从他的脸色可以看出,身体已经恢复得不错,可双手还有一些微微发抖。

张生说过,这只是毒药带来的一些微小的作用,半年之内就可痊愈,甚至身子骨比当初还要好。

有时候这毒药和补药是相同的一种东西,就看你如何去使用。

我带着尤幽情和卦衣走进大堂之后,张世俊便撑起身子来,我忙伸手制止道:大人请安卧。

张世俊由丫鬟搀扶着起身,向我行礼:要不是先生相救,恐怕我这把老骨头早已经入土,搭救之恩此生难报,今天请先生来,实不相瞒,是劝先生离开的……

我有些不解,问:为何要劝我离开?

张世俊叹了口气:如今天下大乱,到处都是战事,不瞒先生说,今日卯时得到战报,不久之后反字军就会打到这武都城下,所以我劝先生还是赶紧离开吧。

张世俊说完挥了挥手,从门口走过来一名长相俊朗的武将,手捧着一张银盘,银盘上摆放着一些金条和珠宝,那武将将银盘高高举起,递到我的跟前。

我看着那银盘,并没有伸手,而是说:大人,为何要惧怕这反字军?难道武都城真的就守不住吗?

张世俊摇摇头:说句大逆不道之话,一朝可以没有天子,但不能失了民心,如今民心尽失,而反字军又尽得民心,反字军还未到,你看这武都城内部分百姓就如迎接天神下凡一般。

我笑道:大人,朝中为何会失了民心?这反字军又为何会尽得民心?

我说话时,注意到那名手捧银盘的武将,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斗笠。

张世俊说:都是一个贪字,一个贪字害了一朝丢了天下,失了民心,这个道理连种地的农民都知道,在京城的那群高官们还口口声声称为逆贼造反,如果天下静安,老百姓能安稳的过日子,谁想揭竿而起,高举义旗,反了朝廷?

我指着那银盘之上的金条,问:敢问大人,这银盘中的金条和珠宝价值多少?能够我用多久?

张世俊说:这些够先生三人一生享用了。

我点点头,笑道:那就对了,大人刚才也说过,天下大乱只为一个“贪”字,大人呢?

张世俊愣了半响,苦笑道:先生话中意思,我很明白。

我说:大人当然明白,你能挥手送出让在下一生享用不尽的财富,看得出来只是大人积蓄的一小部分……反之,大人可想,这武都城中的百姓如何能帮你护城?

张世俊点点头:这贪分为大贪和小贪,我如果不贪,如何应酬那些京城的高官们?唉,先生不必多言,还是拿了银盘快快离去吧。

我说:在下想请问大人,这天下既然大乱,哪里有我容身之处?还请大人指条通往桃源仙境的便道……

张世俊笑道:如果现在还有那桃源仙境,我就不会坐在这塌上静等城破了。

我说:既然如此,我又该去什么地方呢?

张世俊摇摇头:先生既然想留下,就留下吧,但是这银盘之物还是得送予先生。

我点点头,示意卦衣从那名武将手中接过那些银盘,随后回到住所,收拾了东西,又向张世俊道别。

张世俊寝居室外大门紧闭,那名武将坐在大门外守着,身背双剑,双膝之上平放着一支双头长枪,见我们前来,忙起身拱手道:先生,大人服下药刚安寝,如无要事,还请先生两个时辰后再来。

我还礼道:并无要事,只是前来向大人告辞。

那武将道:先生要走?

我点头:只是离开太守府,但还在这武都城内,找到居所之后,会遣人来禀报大人的。

武将点头,并未多的言语,我想了想又问:没请问将军高姓大名?

那武将道:先生客气,我乃武都城太守府兵马护卫远宁。

我点头:远宁将军……

我带着尤幽情和卦衣离开了太守府,远宁将我们送出府外,又让府中的马车送我们离开,并告诉我们在城郊现在有很多空闲的宅子可以买下,价钱比往日便宜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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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臣与王子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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