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一百八十六节:
他一听我要去找这个单位,他也怕影响不好,他马上改口说:“我现在还没拿到,前几天他们让我去拿,我还没去”。我听他这么一说,我原来悬在空中的心一下子踏实了很多,我不等他再说什么、我就从衣服袋里取出这个单位开给我的那份接收函,我打开送到他手上,他看了一下说:“那行吧、我就撤出来,你赶快去活动,我祝贺你早日成功”,我虽之客气的说了一声,那我就先去试试,不成功你再去吧,说完之后我就回到了车队。
回到车队后,我想、这件事绝对不能拖的时间太长,要速战速决,以防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那段时间我特别辛苦和痛苦,每天除了应付工作上的事情外,就是找公司的各级领导,我找科长、处长,都说没问题,他们不会卡我,我又找总公司的领导,总公司的领导说、要等总经理回来,他们说了不算,我让他们帮忙,他们说:“这要经过常委会才能定,在会上我会帮你说话的,但让我签名、我可没这个权力”。想来想去没有好办法,急的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乱窜。
我想一定不能等到总经理回来再找他,一来时间不等人,人家那个单位能等你半个月吗?到时人家看你拖的时间太长,人家保不住会从新找人,那年头调出容易、调进都很难。二来就是等到总经理回来他也未必同意,我和他又不认识,到时难度会更加大。
当天晚上我又去找总公司原来的政治处主任,他现在斩时代替丨党丨委书记的工作,现在他算是公司最大的领导,我买了一点水菓、饼干,我不敢带的东西太多,因为我在部队从来还没给领导送过礼,这是第一次,我紧张极了,我怕人家不收,我更怕领导批评我,到他家后,他刚好拿着扇子在屋外边的房檐下乘凉,那时候总公司的主要领导己经住上一层砖结构的小平房了,我们以前在部队认识的时间很久,但没有任何交情,更谈不上私人感情了。
在他那里我们谈了很长与工作调动无关的事情,我们聊的也很投机,后来还是他把话锋一转,突然说:“你的事我也知道了,看来难度很大,刚刚开完丨党丨委会,现在部队思想不稳,人心有些涣散,很多人都想往外调,对工作影响很大,所以前几天刚开完会、并作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你也知道,我就不说了,如果开会讨论你的问题,你放心、我会给你争取的”。听他说了这么多,对我来说,等于一句话没说。我接过他的话、我马上说:“我现在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你这里了,你也知道,就是等总经理回来,我和他也不熟,我也不敢去找他,现在刚好就你在家,你是最大的,你能帮我这个忙,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你必竟是我多少年的老领导、老首长,我调出去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我要是有点能力的时候,我绝时不会忘记你的,到时候你的孩子将来要找工作,我想在这个新闻单位工作还是能认识很多人的,到时我会尽全力帮忙。我说完后,停了有二、三分钟,他又问我?总公司的领导你有没有认识的,如果能找上边有关领导签个字、我想那就好说多了。
他这句话一下子使我如梦初醒,几天来的忙碌还不如他的一句话,早知道有这个捷径我也不用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和精力。我没有马上说认识,也没有说完全不认识,我婉转的回荅说:“我回去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人,如果有集团领导签了字,到时我再来麻烦你”,说完我对他说了句,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先回去。
搬着手算了一下,前后己经过去快十天了,我得抓紧时间,我反复考虑谁能帮我这个忙呢?谁又能认识集团总公司的领导?认识又不等于关系好,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办这样敏感的事情,没有相当的关系恐怕行不通。当时我想来想去,最后想到我们车队有一位己经调出去的老兵,他是和我同一年入伍的老乡,他人不错,平时爱帮人,他在市里一个堪查设计单位工作,听说他和单位一把手的关系很好,这位一把手领导的太太当时任深圳市某要害部门局的局长,由于工作关系、她和建设集团的领导应该熟悉,只要我这位老乡他能找到他的领导,他这位领受导又愿意帮忙的话,这件事成功的可性非常大。
第二天乘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又到市里去找到我这位老乡,本来应该先打电话,但那时候的通信条件非常差,处于办事心切,我没有预先通知,我就直接到他的公司,也算我的运气好吧,我去的时候他正在睡中午觉,他见我来了后,他轻轻的暗示了一下我、不要出声,并让我到宿舍的外边说话,我跟着他走到外边的一棵小树下,他问我?怎么你今天有空来我这里?肯定有事,快说吧,我说:“真是有事要找你帮忙,是我自已的事,这几天把我给急死了,接着我说:前几天深圳市某机关单位要一个车队长,我去了之后,人家就荅应要我,并且开好了同意接收我的商调函,现在因为公司正在变动,主要领导都不在,其他的领导又不敢作主,我找到现在最大的领导,他说只有要有上边的领导签个字,他就好办了,想来想去只有麻烦你了,我怕拖的时间太长、到时夜长梦多。
他听我说完后,他很干脆的说:“那份商调表带来没有”?我赶紧从衣服包里取出来拿给他,并说:“你看、人家章都盖好了,现在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接着又对我说:“这样吧、你把表放我这儿,明天刚好是星期六,我想想办法看,如果能行、我就给你送去,你也不用来回折腾怪辛苦的”,我说:“你还这样说,如果能办成,让我从竹子林走来我都感到高兴。当时我看了下手上的表,刚过一点多,又是中午正热的时候,虽说在树底下,但一点凉意都没有,我们俩个都热的满头大汗,我说:“那我就先走,你赶快回去休息吧,真不好意思,说完我就走了,我回到竹子林车队刚好是下午二点四十分。
第二天、第三天,刚好是星期六和星期天,这二天我耐心的、焦急的等待着、期盼着,我时时注意着车队山顶上的路口,这二天我又不敢去催他,更不敢打电话问他,我想他要是签完字肯定会第一时间把表送给我的。那二天我真是度日如年,我常常在脑海里想像、总公司的领导是否会签,或者是因为不在家,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当时我想人这一生有时真是可笑,你的命运往往就是那些和你一样的人的“同意”二个字就能决定你的升与降、荣与辱、成与败甚至是一生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