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抱歉,补露节、
(续)一百七十六节:
当时不是考虑到我是车队的一队之长,从心里不忍心放弃这些战士不管,我有很多次都想辞职也调到其它单位做一名普通的司机算了。
那时候调到行政事业、和企业单位的司机工资只是每月能安时发放,但他们的工资普遍都不高,都在一百到一百五十元左右,最高的也不会超过二百元。但那些在出租公司开中巴的司机就不同了,那时候深圳出租行业的管理,还没有建立起一套完整有效、切实可行的管理办法,在管理上的漏洞特别多。开始中巴车上除一名司机开车外、公司另外还配了一名卖门票的售票员,时间一长,司机和售票员联合起起釆取“多收钱少卖票、不给票,或者越线行驶,每天个人都有一定的额外收入,但公司到月底一结账,赚的钱不是很多。后来所有中巴出租公司领导都发现了这一漏洞,公司又釆取每台车每天定额上交票款的办法。但这种办法还是不能阻止票款流失的漏洞,到第三阶段,各公司就釆取由司机个人承包的办法,每月定额向公司上交票款。那时候深圳开中巴的司机,大多数都赚到杯满钵满,但他们为了最大限度的赚到更多的钱,司机根本不顾交通规则的限制,那时中巴有四多一少的说法,即:事故多、违章多、超载多、投诉多,尊章守纪的少。当时深圳市民和来深圳旅游的外地游客,有一种形容中巴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的说法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深圳中小巴”。那几年我还专门为中巴写了一首七字歌,并于零四年九月二十七日刋登在当时深圳法制报特刋的“红绿灯”板上。那一段是这样写的:中巴司机特别多,很多缺点不全说。
为了安全讲重点,希望不要有意见。
为了赚钱抢时间,为了抢客不进站。
为了多赚常超点,为避丨警丨察常改线。
前后左右他不看,经常停在路中间。
信号路灯也不管,没有丨警丨察就乱窜。
侥幸能把今天过,难保明天不出祸。
如果街上细观察,多数事故是中巴。
好的司机也很多,劝你一定要去学。
乘客对你有信心,你的收入才会稳。
违章今天能多赚,可能明天会赔钱。
世人都想金钱多,什么算多谁能说。
奉劝中巴司机哥,天天安全钱最多。
中巴当时是深圳市民和外地游客的主要交通工具,它在深圳的交通历史发展中,曾起过举足轻重的作用,但是随着深圳交通事业的日益飞速发展,市内中巴于二00六年六月三十日正式全部退出运输市场。
记得是十二月的上旬,刚睡完午觉起床,我正在叠被子,队部的通信员就从外边跑着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他告诉我:“队长、嫂子要来了,你看电报”,我接过他手中的电报一看,上边除地址外,内容就写了六个字:即“十八时到深、芳”。因为那个年代,凡是有急事只能通过电报,电报是最快的通讯方式,但电报的费用又是按字数结算的,人们为了最大限度的少付钱,就得最大限度的把电报内容压缩。我看完电报后,对通信员说了句:“谢谢您”,通信员出去后,我在草棚子里连续跳了三下、结着猛的一跳,滚到床上,眼睛望着草棚的顶棚,不知为什么?望着望着,心里一下子又觉得沉重了起来,心里想、就这样的条件、住在草棚子里,夜晚四面透风,草棚四周到处都是一股难闻的尿潲味道。平时又没啥好吃的东西,车队太多的事我放不下,我又一天忙到晚,不能很好的照顾她们母女俩。
所以我翻来复去在床上滚了好几下,当时的心特别的难受,压力也特别的大,如果我爱人来深圳看了后,将来她死活不原意来,那以后又怎么办?想来想去都没有什么万全之策,最后长叹一口气,心里想,一切还是随綠吧,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如果真的她要是坚持不来,也情有可愿,必竟汉中市,在整个西北来说,应该算得上是个好地方。
等我爱人和女儿的那几天,真难熬呀,那种翘首以盼、焦燥不安的心情无法形容,三天好像是三年,终于等到我要去火车站接站的那一天。
头一天我还专门去剪了一个发,又换上还是当年我岳父送我的那套蓝色的中山装上衣,平时我都是穿的还是部队以前发的军装,只是没有领章。
我开了一台解放车,那天是通信员和我一起去的,我们提前到了罗湖火车站,我们不敢进去,因为不知道她们坐的是那一截车箱,车站里边人多,反而不好找,还不如在车站的出站口好找,我仔细的在车站门口搜寻着每一个抱着女孩的妇女,因为通信员他没见过我爱人,他只能凭感觉在那里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