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续)一百七十一节:

后来斗争的结果是、三个志愿兵老乡、二个又重新回到了西北老家、当年李自成起家的大山里,其中一个不愿意离开深圳的是因为爱人不愿意让丈夫回家的意见、改变了这个老乡、和他本来就是农村户口的家属以及二个都是农村户口的儿子一生的命运。当时在临走时照了一张合影留念,那张照片上的四个人,(我当时回家探亲不在)看得出、每个人的脸部表情特别的疑重和忧虑。后来听说一个安排在地区运输公司开长途公共客车,另一个安排在县货物运输公司,开带有拖挂的解放车,他们一年四季不辞辛苦的来回奔波在秦岭山脉,不辛的是这名开货车的老乡,在执行一次时间要求很紧的长途运输任务时,因为连续二天二夜的疲劳驾驶,导致人和车辆、货物、翻入几百米深的悬崖下,可怜那位老乡当场死亡。留下年迈的父母和没有工作的爱人、还有二个正在上学的孩子。

这场台风虽说给我们留下了灾难,但给当地那些平时很少有活干的搭棚队民工创造了发财的机会,在那几天时间里,搭棚队和所有与搭棚有关的建筑材料奇缺、价钱奇高。若安面积来算,我们这个队的竹棚建筑面积可能是全公司队一级最多的一个单位,因为汽车队的人员最多,我们有六七千平米的建筑面积。因为我们在台风到来之前、防风加固工作做的到位,所以我们的竹棚框架没有被台风刮走,只要是买些竹叶片子和牛毛粘纸就可以马上恢复。

说起来都怕别人笑话,从我当兵到来深圳刮台风、搭竹棚时为止,我真的不知啥叫受贿?也不明白啥叫“回扣”?那时我还经常把“受贿“这二个字认成“受友”,当时我们去联系搭棚队时,很多搭棚队的民工头都表示要给我总工程款的百分之五、作为我的回扣,我还问他“回扣是什么意累”?他瞪着双眼给我解释说:“回扣不是受贿,在香港叫佣金,百分之五、就是将来你们在付工程款时,我要在你们付给我的工程款总数中、每一百元拿出五元作为你个人的酬劳金。我一算,如果二万元的工程款,我个人不是可以拿到一千元的额外酬劳金,当时我每月的工资才一百七十四元,一千元相当于我半年的工资。

这个数字确实令我心动过,我当时想,这样的机会也不多,刮这样大的台风,在深圳也是百年不遇,就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没人知道、下不为例。说也奇怪,当时我脑子顿时感到忽然的热了一下,随后就打了一个寒膻,脑子里突然出现我们部队在汉中临来深圳之前的一次会议上的一个情景,这个情景使我不寒而粟、终生难忘。

当时部队有一位施工连队的连长,因为拿了地方民工队一千八百元的回扣,被人告发到团里的政治处,后来就被上级纪检部门立案查处,团里领导为了达到教育广大干部的目的,在开会的那一天,当着几百名干部的面,给那位年轻的连长戴上了鏩亮的手铐,当手铐铐住那位连长的双手时,他哭的泣不成声,当时不知是谁把这、本不应该告诉他爱人的消息告诉了他早己来部队探亲的爱人,当部队保卫部门把这位连长从会场上带走时,他爱人在人群中放下手中只有三岁的女儿,突然从人群中冲出,一下抱住他即将被带走的爱人的腿,随后他只有三岁大的女儿也跟跟跄跄的跑到他爸爸跟前,俩只小手拉住她爸爸被戴上手铐的双手,哭着问她爸爸?痛不痛?并说:爸爸不要戴这个东西,我们回家吧、我不让你走,当时在场所有人的心,都被这一幕刺的阵阵作痛,我也一样。当时我心里想,一千元是我半年的工资,也许是为我购买手铐的脏款,我告诫我自己,以后路还很长,我要时时想到家人和可爱的女儿,为了她们,我千万不能走错这第一步。

那位民工看我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解释,半天没有出声,他以为我嫌少,他又说了一句、“如果你想在发票上多开一点,我们一分都不要、全部给你退回”。我看了他一眼,我对他说:“行了,我不管什么佣金或者是回扣、最关健的是你要抓紧时间、保质保量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草棚给我恢复好,你要知道我队里近二百人、还有家属小孩现在都睡在露天里。

他说你放心,保证三天之内让你队里所有的人员全部住进去。事后他要给我钱,被我婉言拒绝,那时深圳有很多高档一点的进口的商品,都要外汇券或者是港币,当时我们没有换港币的渠道,在黑市上也有,我们又怕上挡受骗,所以我就对他说:如果方便的话,你能帮我换点港币吗?他马上说:“没问题,你要多少”?我说:“先换三千港币”,那时候一百元港币只要三十六元人民币就可以换到,当天晚上他就给我送来三千港币,我给他人民币时他怎么也不要,我很生气的给他说:“你听好,如果你不要,我们队里的草棚你也别搭了、我找别人去,他见我如此坚决的拒绝,不像是假正经,他就把我给他的人民币装进了皮包里。

那时只要有外汇券和港币,就可以去免税商店购买进口或者是出口转内销的高档商品。

台风过后的半个月内,我这个车队连续发生了二件事故,这二期事故如果都是我们的责任,那当时的后果足以造成我们整个车队崩塌,那对我们车队来说,那损失就大了。庆幸的是这二期事故最后都化险为夷。

(续)一百七十二节:

记得第一件是我们一台解放翻斗车,有一天出去执行运输任务时,晚上十二点空车返回途中,行驶到宝安的沙井附近车就坏了,那时没有电话,公交车早就下班了,当时司机把车停在路边,准备等到天亮再坐公共汽车回连队报告,大约在凌晨二点多钟,有一台八坐的面包小四轮,车上连司机共坐了三个人,因为车速太快,司机跟本没有发现我们这台车是停在路边的,所以他没有任何刹车和停车措施,事后交警测到那台车、以一百公里以上的高速追尾撞向我们这台翻斗车的车尾,当时车上三个人,当场就撞死了二个,另外一个给弹出车外八米远的路边上摔成重伤。车上的几箱电子手表散落到公路上到处都是,当丨警丨察来到现场堪察发现,原来那位司机根本没有驾驶执照,车也没有行驶证和购卖保险,他们几个可能是乘晚上丨警丨察下班走私偷运电子手表。第二天司机回来报告时,我连现场都没有去,这次事故我们没有赔付一分钱。

第二件也是一天晚上,大约在后半夜,我睡的正香时,我听到有人在草棚外边、队长、队长的喊个不停,开始我还以为是在发梦,当我确信真的有人喊我时,开始我也吓了一跳,我想肯定又是车辆事故,在汽车单位,遇到好事时,司机一般都不会告诉你的,半夜打电话或者是敲你门时,肯定是没好事;我很不奈烦的问他?又是啥事故?大的、还是小的,他说:“大的”,我又问他?有没死人?他说:“人到没死、我的车被人偷了”,那时我戴了一块有夜光的手表,我抬起手腕一看,刚好三点半,当时我想,深更半夜,现在去报案,到那里去找?还不如明天早上再去找,我气冲冲的大声对他说:“你人咋没丢呢?回去睡觉去”,那位安徽的老司机听我这么一说,他再也不敢问第二句话,他回去睡了。第二天一早,我和书记兵分四路,我开着车先去沠出所报案,书记领着二台车分头到市区、关外到处去找。我们跑了一个上午都没有任何发现,中午吃饭我们会合商量,下午我去车管所,书记去南山车辆监理所,其它二台车继续分头找,后来书记领着那位丢车的司机到南头车辆监理所,当他们二个一先一后刚进入到监理所的大门时,走在左边的那位司机,他一眼就认出自己的那台车,只听他声斯力揭的大声喊道:车、车、车,书记回头问他?啥车、车、车,那位司机高兴的对书记说:“那不是我的车”,书记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我们那台高栏杆解放车停在院内的墙角处。

原来是那天晚上小偷刚把车偷走,正准备把车往关外开时,刚好碰到南头监理所在公路上设岗查车,当丨警丨察把他们拦住让他们接受检查时,他们没有停车,反而加大油门逃走,监理所的人一看断定这辆军车肯定有问题,他们立即跟着去追,结果追到南头检查站、就被截停下来,他们在逃跑时被抓了回来,当晚没办法通知我们,当他们打算第二天到车管所查资料时,我们就找到这里。

转眼又到了十月的下旬,天气逐渐变的凉了很多,早晚温差很大。那时候通信还很落后,和家里联系的主要方式还是书信,一封信来回至少要半个月左右。平时除上班外,到了晚上是最难过的时间,整个队二百多人只有一台破电视,我们为了保证司机的睡眠、保证司机行车安全,队里规定每天晚上最晚只能看到十点钟就要统一关电视,电源开关是由队部通信员控制,一到十点钟,不管什么再好看的电视,都要关电源。

电视虽说强行给关掉了,但我们没办法把他们睡不着的眼睛给关上,那些战士在草棚子外边、每人手里拿着一把扇子,不停的拍打叮咬他们的蚊子,就是钻进蚊帐,也是很难睡着。

当时记得我最大的精神寄托就是聁望家里父母和我爱人的来信,每次信写出去后就扮着指头数什么时间能收到回信,那时的确很准,一般前后不差二天,如果有急事就发电报。

不知什么原因,当时在搬家时把我爱人的一双高跟皮鞋顺便给带到了深圳,深圳的气候特别潮湿,开始我没有在意,皮鞋放在箱子里几个月,台风过后我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凉晒时发现,皮鞋上长满了厚厚的一层白毛,我小心认真的把我爱人的皮鞋擦的很干净并涂上鞋油,然后放在箱子盖上,每个星期差不多要擦一次。说也奇怪,通过这种方式,心里上的寂寞和对家人的思念、好像缓解了很多,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所谓的“爱”吧。只是我在擦皮鞋时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我都是在星期天和没人的时候做这件事的。

大约到了十一月初,我就写信和我爱人商量,我想让她带着女儿来深圳一次,天气这时完全不怎么热了。信发出去刚好第十五天,就收到了我爱人的回信,她同意我的意见,她准备十一月底带着女儿前来深圳看我。我高兴及了,有好几个晚上我都激动的没法入睡,一想到马上我就可以见到我那可爱的女儿和分别四个多月都没有见面的爱人,我真是心急如焚、望眼欲穿,八三年十一月,我女儿才二岁零四个月,那时特别的好玩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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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痕迹——我的苦难童年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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