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今年回家过年感觉真是太好了,过年前的六七天、各家各户都在杀猪宰羊,做豆腐、用豆油炸各种各样的油夗子、炒包米花、炒黄豆,用红著糖做包米、黄豆芝麻糖,还要蒸好几笼够一个正月吃的白面蒸馍,我记得那时我妈把炸好的各种油炸夗子放在一个大兰子里,用自织土白布蒙在兰子上边,挂在空中,然后在挂兰子的绳子上倒扣一个破铁锅,这样就可以有效的防止老鼠从绳子上爬下来偷吃,楼上的腊肉也是用这种办法挂在空中。那时的气候好像比现在要低很多,家里蓄存的干净水,要够初一到初三之前三天吃的,八十年代还没有自来水,吃水都是用一根篇担、二个木桶,到一公里外的龙王庙去挑回来的,总之初一到初三这三天、家中的垃圾不能往外倒,外边的东西也不能往家里拿,特别是我家每年做了很多的魔芋,他们把魔芋可以在冷水盆里放一个月都不会坏,因为大水盆是放在室外,每天早晨水盆的表面都会结一层薄薄的冰。

我记得我妈每次吃的时候,把魔芋切成片,再在开水锅里煮十分种,捞起来用酸菜加上干辣椒角一爆炒,那真是太香了。

记得我是回家后的第三天杀的猪,这也是我当兵后十几年第一次又看到怎样的把猪杀死,以前小时候每年到过年时,都可以看到很多次各家各户杀猪的情景,今年我妈为了能让我吃上新鲜的猪肉,他们特意安排等我回家后再杀的猪,记得杀猪时我妈还大哭了一场,这头猪她辛辛苦苦的喂了一年多,现在长到一百八十多斤重,也算是有感情了。说心里话,我情愿她们提前杀猪,我不想看到杀猪那个惨烈的场景。,刚才还在无忧无虑、活活的一头猪,在那里摇着尾巴、叭嗒、叭嗒的吃猪食,瞬间就给屠宰猪的老汉一刀杀死、并且碎尸万段,在这种情况下,猪肉就是炒的再香,我那里还能吃的下。

人们常说动物类里边最历害的还是猪,(常言道:“一猪二熊三老虎”)当然可能是相对野猪而言,但家猪也不能小看,杀猪的时候,他们为了安全起见,有三个人同时下到猪圈里,其中二个人先在猪的前边引开猪的注意力,这头猪老是瞪着眼睛看着前边的二个人,对后边的这个人它就没注意,这时力气最大的这个男人,他慢慢的走到猪的屁股后边,剩猪不注意、他一把抓住猪的尾巴,把猪的二条后腿迅速提起离开地面,这时那头可怜的猪、整个身子全部失去了重心,只乘下二条前腿支撑着它的头部,它无法摇摆自己的身体,更无法去攻击抓它的人,这时前边二个人同时一左一右上去抓住猪的二个大耳朵,这时候那头猪只能是张着大嘴、拼命的大声干吼,这种吼叫声和平时不同,它特别的刺耳,只要是听到有这种叫声,几公里外都可以听到。

(续)一百四十五节:

从猪圈到宰杀它的大木盆上,大概有三十米远,不到五分钟,这头无奈无助绝望的猪被拖到大木盆跟前,然后再推到横放在大木盆上边的门板上,这时候前后有五个人紧紧的压住这头无力反抗的猪,靠近猪头的那个老汉,嘴里叼着长长的、明晃晃的一把刀,他腾出双手把猪的嘴合在一起、使劲的往后搬,这时猪的吼叫声几乎是吼不出来了,屠夫用眼睛前后看了一下,从嘴里取下那把刀,只见屠夫把刀尖对准猪的喉咙、猛力一推、瞬间那把一尺多长的尖刀、连同那位杀猪屠夫的右手,全部都伸进了猪的心脏,只见猪全身抽搐了一下,接着就是鲜红的血,顺着猪脖子上的那个大窟窿喷射而出,大约过了二分钟,这头猪的四只腿连续弹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大年三十晚上吃年饭、点灯、放炮声、笑声、院子外边成群结队的小孩在那里打闹玩耍,这种情景己经久违了十多年。

这天晚上全家人都很兴奋,谁也不愿意先去睡觉,我没有到院子外边去,我只想和我父亲、母亲围在炭火炉边聊天,以前每次回家都没时间在一起好好的聊过,这次什么心事也没有,我真想通过大年三十的这个晚上,把当兵十几年的风风雨雨、详细的向父母叙述。

大概过了凌晨二点,我父亲说:“天快亮了,明天早晨还要起来放炮”,我一看表,真的快到凌晨三点了,我说好呀,都睡吧。

现在过春节我不用再翻山越岭行走四五十里,给我外婆和以前我那位儿时的未婚妻表妹拜年了,因为我表妹己经另外嫁人、我外公外婆也早己逝世,我妈没有哥哥和弟弟,只有五个姐妹,我妈排行老四,所以没有一个亲舅舅,四个姨妈有三个己经逝世,还有一个就是我以前未婚妻表妹她妈。小时候我最怕这份差事,但每年都必须要去,这是风雨无阻、雷打不动的。

说起我那四个姨妈,最辛苦、最可怜、最悲惨和最早逝世的还是我最小的那位姨妈,听说她逝世的时候还不到四十五岁。因为我外公外婆没有生男孩,在那个年代家中没有男孩,家又是在大山里,所有的农活都是肩挑背扛,连吃水都要到几里外的山坡底下去挑,可以说出门就爬坡,她们经济上的来源主要靠山中的土特产,也就是那些不值钱的土豆、玉米、四季豆、鸡蛋、腊肉、草药等,她们要把这些土特产要换成钱,必须翻山越岭、背着那些东西行走四五十里地,到我们河边的集市上,卖了后才能去买盐、火柴和家中照明的煤油。

山里的人都很穷,整个院子有十几家人都是住的茅草屋,这些茅草屋全是依山而建在深沟的岩边上,我外公家住在中间,从茅草屋一出门就是一米宽、有二米高的一个石坎,石坎下边就是一个供全院子人公用的凉晒场地,这个场地有一百多平方米,这个场地是专门用来大家晒谷物和热天晚上剩凉的,场地的前边就是一片竹子林,每年我都要在他的竹林里,挑选几根好的竹子扛回家去做夹柿子用的夹杆。我记事时他们全家七个人就住二间茅草屋,这二间茅草屋大约有六十平方米,大一点的房子里有火房和一个大坑。小一点的房子就是我姨妈我姨夫她们睡的地方。

因为家中没有男孩,我外公外婆就把最小的女儿(我那最可怜的小姨)留在家中没有嫁出去,其她四个大的都嫁的比较好,都是靠近河边一点、家中条件也不错。要说长像最漂亮的还是我那位小姨,我外公外婆为了家中有一个男的劳动力干重活,他们四处打听、到处托人、最后找了一个人长的还不错、就是家境很不好的一个上门的女媳,(我的小姨夫)婚姻总算如愿以偿,,结婚后他们日子过的还算过的去,但非常的辛苦,特别是我小姨。她要照顾外婆和长年患癌症的外公,还要接待经常回娘家看望父母亲的姐姐、姐夫和外孙、外孙女,特别是那些永远也干不完的山里农活,更是压的她喘不过来气,由于长年劳累,积劳成疾,她终于患上了慢性肾炎,那时候在农村,特别是她们山区,平时连吃盐点煤油灯都是很大的问题,更别说有了病要到医院去看病和买什么营养品,有了病只能是硬扛,扛不过了就睡,她平时很喜欢喝点酒,听我妈说:“她在临死的时候就是想喝一口我们家自制的柿子酒”,那时柿子酒在集市上才卖一元多钱,他们都买不起,我妈听说后特意让我姨父给她带回去一斤柿子酒,但没想到这斤柿子酒,仅然被我那没有良心的姨父在半路上给全喝完了,这那里像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夫妻,就是一个普通朋友也不至于这样,回去他还说我妈给的酒让他在路上不小心给打破了。(后来听别人说看见他在路上喝酒)她们婚后生了三个男孩,听说最小最聪明的那个在我小姨病重时他也患上了急性脑膜炎,由于没钱及时治疗,在我小姨逝世的前二个月,这名长到八岁的小孩就这样永远的离她而去,没过多长时间,可怜我这位小姨,她在无限悲痛、无限痛苦和绝望中走完了她苦难的四十五个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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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痕迹——我的苦难童年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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