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续)一百三十一节:

当时我都不敢在门外边等候,我很怕听到她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我在门外站了十多分钟,还好,没听到我爱人的哭叫声,这时我爱人的四姐让我回家去取一条大毛巾,从医院到家、骑自行车、来回要半个小时,待我从家里回来走到医院门口时,刚好我小姨子走到医院的门口,她见到我、第一句话就说:“生了、生了一个女娃”,我接着说:“女娃也好”。就是这句话,她们笑了我好多年,说我不该说“女娃也好”,她们笑我主要是因为我不该加那个“也”字。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先是二个护士把我爱人用推车从产房推出来转到普通病房,又过了二十分钟,护士把孩子抱出来给我们看,当时我很想抱一下自己的女儿,我伸手去从护士手上把孩子接过来,以前在农村也见过刚出生的孩子,给我的影像是:头上没毛、嘴里没牙,满脸的皱纹像是一头沙皮狗,头皮上沾满了厚厚的污垢,但看是看过、我从来还没有抱过刚出生的孩子。我伸出二只手,捧住孩子的腰部,护士还没来得及叮咛,我就二只手把孩子高高的举在我的胸前,开始孩子的头还是直直的树起来的,突然孩子的头、从前往后转了半圈、呈六十度、扬面朝天,当时差点把我给吓死,弄的我一下子出了满头的汗。因为二只手都站住,腾不出手去扶孩子背到后边的头,我当时太紧张了,我以为孩子的头掉下去了,护士和我爱人的姐姐把我骂了一顿,她们说:“你太傻了,刚出生的孩子那能这样抱,因为刚出生孩子的脖子是软的,根本挺不起来,平时抱她的时候,要斜放在怀里,孩子的头要用大人的腕部把孩子托住”。

后来我就按照护士说的方法,把孩子斜抱在自己的怀里,我认真的看了一下,真是太可爱了,只见包她的小方被子上写着二十八号,我生怕把孩子搞错了,我还有意大声的对护士说:“啊、这孩子是今天第二十八个出生的吧”?护士说:“是呀、她是今天第二十八个婴儿,你们记住这个号码就行了”。我一看,孩子满头乌黑的头发像是刚刚洗过一样,她的头皮特别的干净,虽说她的头不会摇摆,但睁着二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东张西望,给我的感觉,她好像在找她认识的人一样,她不哭也不笑,我当时用手去摸她的小手时,她的小手握的紧紧的,不用点劲还真是搬不开,当时我心里想,难怪人们常说:“人是握着拳头生,伸开五指死”。我用手摸了一下她的手臂,我都不敢用劲,我生怕弄断了,她的手臂太细了,我用大母指比划了一下,还没有我的大母指粗,她当时生下来时才五斤二两多一点。当时几个护士在旁边说:“这孩子真好玩,你看她的眼睛好漂亮呀”,说完护士又把孩子抱回去放到婴儿室。

孩子抱走后,我马上到病房去看我爱人,这时她躻在病床上,她见我来还笑了一下,我问她怎么样?她说:“现在轻松了,就好像肚子空空的,她还说其实现在都可以去上班”,我苦笑了一下对她说:“开国际玩笑,不要命了”,正说话时,她四姐端来了一碗劳糟煮荷包蛋。

在医院住了三天,结账时,总共才化了二十多元钱,我们办完了出院手续,回家的那天我在部队后勤处找了一辆北京吉普小车,因为是夏天,那台吉普车的车门没有玻璃,我让我爱人抱着孩子坐在后边,她头上也没有抱任何东西,一路上大风呼呼的从没有窗户的车门刮进来,刮到我爱人的脸上,我不懂、她忍着不好意思出声。

我空手坐在前边,小车很快到了门口的小巷子,车不能再往上走了,下车后还要左拐右拐的走二百多米才能到家,我没有接过孩子,我只是给小车司机说了声谢谢,我就提着装东西的小口袋快步的回家开门,但我忘了开门的钥匙还在我爱人身上,我在门口站了二分钟,我爱人抱着孩子就到了门口,我对我爱人说:“你拿着我来开门”,因为我当时手上还提了个、装杂物的小口袋,当时我爱人不懂,我就更是不懂,都以为从外表上看好好的没啥事,再加上我岳母、她姐姐也没有在旁边指导,所以啥都没注意,现在想起来也太后悔、太对不起她了。

在那个贫困、生育失控、人口爆炸快到极限的年代,国家又釆取严格的计划生育政策,那时规定,不管农村或是城市,一对夫妇结婚后、无论是男是女,一生只准生一个孩子,农村的超生要罚款,要强行结扎,城里的,只要是双职工,超生不断要罚款、而且还要“双开”(双方开除公职)。那时谁敢碰这个政策的高压线,特别是部队,更是严格,只要发现谁超生,那是一票否决,不用研究,你就要被取消干部资格,那里来再回到那里去。所以对我爱人来说,生孩子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生孩子的过程中,做的不好有遗憾,可以说:连补偿的机会都没有。

回家后,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困扰了我们二口子好几天,不知叫啥好,开始我想起个洋一点的、有四个字的名字,叫“李谁焕方子”,后来我们连续叫了几遍,又觉得太不合时代主题,同时还觉得有点像日本人名子的味道,必竟我们是生长、生活在一个非常传统的国家里,我查了一下字典,又起了一个“三个字”的名字,准备叫“李洪芳”,因为她刚好出生在发洪水的季节,所以就取了个“洪”子,又取了她妈、名字最后一个“芳”子,但是叫了几遍也觉得太俗气,经过反复思考,又取了个二个字的名字,叫“李玉”,但叫了几遍更觉得怪怪的不顺口,当天就没再想起名子的事,到第二天早上,刚好是星期天,头天晚上我们把孩子用尿布裹好,一个晚上,除了我爱人给孩子喂二次奶以外,她也不哭不叫,平时也不爱哭,给我们俩、的感觉是非常安静,所以我突发奇想,我对我爱人说:“干脆取名叫、谁静”,因为她很安静,女孩安静点、也附合主题,就这样,我爱人说:“算了,不要再伤脑筋了”,我们试叫了几遍,觉得还比较顺口,所以最后定下来就叫现在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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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痕迹——我的苦难童年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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