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一百二十一节:
人们常说:好的说不坏,坏的说不好,我记得那次过年,我们去她家拜年时,我当时一出门,我就对我的爱人说:你可别骂我嘴臭,今天我先说句不吉利的话,我看谁、谁、谁,(指她表姐的女儿)找的这个公子哥儿,不是棵好苗呀,说严重点,应该是一根朽木。当时我爱人就说我,大过年的,你别乌鸦嘴,乱说话。
后来她们结婚不到二年,就离婚了,听说她这个女儿嫁过去之后,可是受尽了委屈,吃尽了苦头,受尽了洋罪,以前在娘家从来都不做家务的,现在要给人家全家人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平时还要把全部的工资交给她的婆婆,他那个公子哥,除了不爱干活外,其它游手好闲,吃、喝、玩、乐、赌,是样样都行,平时稍不顺心,还对妻子大打出手。有一次,他把谁、谁、谁,(他妻子)打的鼻青脸肿,我爱人她表姐,就把她女媳叫过来,乘他不注意时,上去就搧了他几个耳光,这一打可打出了麻烦,她女媳的妈妈,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她那能咽得下这口恶气,她跑到亲家母的单位上,跳着脚、指着鼻子把她儿子的岳母给臭骂了一顿。当时,真是把我爱人她表姐的脸丢尽了,还差点把她给气死。
后来我爱人她表姐就对她女儿说:你必须和那个畜生离婚,我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他,你记住:你要是不和那个畜生、王八蛋离婚,我就跟你断绝母女关系。
我爱人这位表姐,她是属于那种敢想、敢说、敢做、爱憎分明的人,她要说好,那能把你吹到天上,她要是恨你,能把你骂成臭狗屎、还不解恨。
就是这种敢做、敢为、快刀斩乱麻的性格,救了她的女儿,她们离婚了,那个臭公子、朽木,不长时间又续了一个女人,听说结婚后,不到一年又离婚了,二零零五年回汉中,听说他因为吸丨毒丨给抓进监犾,刑满放出来后,不务正业,旧病又从犯,他偷偷的吸丨毒丨,他没有钱买丨毒丨品,他向他爸爸要钱,他爸爸不给他,他就顺手操起一根木棒,一棒打在他爸的头上,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他那能扛的住这一木棒,就这样:一位久经沙场、饱经风霜的老军人、老干部、军分区司令员、他没有死在战场上、死在敌人的刀枪下,而是死在自己不孝儿子的木棒下,听说那位老革命、司令员在咽气的时候、久久不能闭上眼睛,还是家人强行将他的眼睛给闭上的。
正是:
择偶莫攀高附贵,宫女皇妃常流泪。
男婚女嫁要谨慎,品质才华最要紧。
莫贪英俊嫁富贵,志同道合家生辉。
门当户对不紧要,男女一定懂孝道。
不才不孝求英俊,入了围城悔终生。
婚后生活路遥远,同甘苦共走百年。
劝世间傻女痴男,尽防陈世美笑脸。
转眼间、年也过完了,我的假期也到了,我要归队、又要去西安了。
说心里话,当时还真是不想回部队,在汉中气候好,晚上房间有炉子、又是二个人在一起睡,互相可以取暖,不像西安,白天冷、晚上更冷,我们部队住的又是草棚,四面透风,到了晚上特别的冷,一个人睡,冷被窝到半夜都暖不热,等被窝暖热了、天又亮了。
记得是三月初,我就到了西安,这次一到西安,我就和排长商量、着手准备改善我们所住草棚的保暖隔热条件,因为当时好多战士晚上冻的睡不着,有的脚和手都冻伤了,如果不早做准备,到了夏天,又是和去年一样热的受不了。我的意见排长非常赞赏,我们马上先给上级领导写了一份报告,申请大概需要多少经费,报告很快就批下来了。我记得当时把全排三十多人所住的、有二百多平米的草棚房顶,全部用草耙盖一层,所需要的经费、大概是九百多元。
如果在西安订做也可以,直接费用稍贵一点,但运费要低很多,我当时想,还不如到我老家去订做,我们老家山上的树条子、野茅草、树叶多的是,我把这些东西给他们做,可以为老家乡亲做点好事,让他们曾加点收入,也算是对生我、养我的家乡一点回报。那时我父亲还是大队党支部书记,我能为当地乡亲做点好事,他脸上也有光彩。
那次我是坐公共汽车先回家,把保暖隔热用的草耙事情落实好,然后在家等、从湖北执行任务回来路过我家的汽车,我再坐这台车回西安。我等的这台车,是一台日产进口八吨自缷翻斗车,车上还装有一台碎石机。这台车当时还算是很先进的好车,车到后、开车的战士在我家住了二个晚上。那次回家办好事,回想起来真是后怕,差点把好事办成丧事,如果那次事故真的发生,还不止一个人的丧事,最少都有三个人以上的丧事,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故,那等待我的绝对不是转业和处分能打发得了的事情,而是铁窗和牢狱之灾。
难怪古人云:“三百里之内莫为官”,我那次才真正体验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那次回家我把车停在靠河边的商店门口,我记得好多人向我要柴油,他们都是拿着大大小小的煤油瓶子和葡萄糖瓶子,这些瓶子从可以装半斤、到一斤不等,他们都是想弄点回家点灯,那时没有电灯,各家晚上都是靠煤油照明,煤油又是国家安计划各家定量发的票,每月每家好像是半斤,根本不够用,我记得我小时候在家,很多时候,晚上都是摸着黑在干活,根本舍不得点灯。
我们那台车的油箱好像全部装满,能装二百五十公升柴油,别看瓶子小,但数量多,很快一箱油,差不多给灌了一半,我想不能再灌了,得赶快走,如果再住一天,我们的车就无法再走了,都是乡里乡亲,不是亲戚、就是邻居、朋友,他们都是第一次求你,而且就这么一点点小事情,我也是多年不回家一次,现在油己经送了张三、不送李四,你肯定就得罪李四,当时我不给灌,他们就找我父亲来说情,我父亲就来给我说,再给那谁、谁、谁,再灌最后一瓶吧,我不记得是几个最后一瓶,后来我干脆说:油箱己经没有油了,他们才没有再向我要了。
(续)一百二十二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