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续)一百一十六节:

说起“代价”,还有一件更惨重、更恐怖的事故,代价就更加大了。

西安这项工程的工地,离我们汽车排只有四百米左右,平时工地上的所有情况,我们都看的一清二楚。八十年代,在西安建八层以上的楼,还不是很多。我们部队以前盖过的楼,一般都在四层左右,最高也不会超过五层。现在要盖八层的高楼,没有机动性很强的塔吊是很难完成任务的。当时没有现在这样先进的塔吊设备,通常都是一个电动、卷杨机、垂直吊,为了赶工期提高速度,团里领导决定,在这个工地上,安装一台塔吊。

当时记忆中的塔吊,就是整个几十米的塔吊主体,用三段组成,通常都是在平地把它安装好再往起竖。

这个任务的机械设备安装部分,自然就落在了我们后勤的机械股、材料股和装备股。当时团里的一位副团长,担任总指挥,协调整个塔吊的安装。政委也亲自在现场督战。塔吊的安装,除有关机械操作部分由相关技术人员负责外,其它临时的辅助人员全部都由施工连队负责。

当时我们汽车连的主要任务是:负责现场物资的运输保障,平时我们安排二台车,在现场待命就行了,但是在塔吊成形、往起竖的那一天,团里领导要求各单位的主管领导都要到场,所以,那天我也在现场。

我记的很清楚,那一天是阴天,十一月份的西安,只要不出太阳,再刮点西北风,己经开始有点冷的感觉。从早晨上班开始,各单位的主管领导都很紧张,谁也不会顾及这些,谁都怕、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团里首长都在虎视耽耽盯着的时候,在自己负责的环节上出现问题。我们只要做到:现场需要车辆,我们能马上拉的出就行了,我为了以防万一,除现场安排二台车待命以外,我还让排长在排里多留了一台机动车,在我这个环节上,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那天政委和团里的一位工程股的副股长,他们二个没有什么具体负责的工作,但我见他们手里各自拿了一部照像机,在我看,政委可能想把、竖塔吊那些最精彩的镜头,从不同的角度拍下来,作为往上报和宣传的资料。他万万没想到,最后会出现让现场所有人员、恐惧和膻抖的一瞬间。

出事的时候,我和政委、后勤副处长,还有装备股的副股长站在一起,离塔吊的塔座位置、最多也就是十多米远。当时没有什么安装塔吊的操作规程,谁都是摸着石头过河,现场发生的所有问题,都是现场想办法,现场解决。

我记得塔吊是在平地上,把整个塔身安装完,然后再整体往起竖,不像现在这么先进,通常都是先把座安装好后,再一节、一节的往上加高。当时为了把装好后的塔身、往起竖,动用了四台推土机,每一台推土机上都拴着一根钢丝绳,钢丝绳的另一头,都牢牢的綑在塔吊不同的位置,再用数台大型千斤顶同时往上顶,整个塔吊主体的高度,可能有二十八米,主体每起来一点,马上就要用铁道枕木往里边垫,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往上升,又一点、一点的往里边塞枕木,越升越高,越高、难度也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升到四十五度左右时,千斤顶的作用也越来越小,往里塞枕木的难度和危险也越来越大,那时施工连队的负责人,是一位刚提起来不久的指导员,他本来是打算这几天回家结婚的,探亲结婚申请报告早己批准,就是因为这个重点项目,他推迟了回家结婚的时间,他要亲自参加这项重点工程,在现场,开始是由几个战士往里塞枕木,后来他看到越来越危险的时候,这名指导员,就叫那几个战士下来,他亲自上去往里塞枕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枕木一根一根的往里塞,就在他把整个身子爬进去、往里塞完这一层的第一根枕木、整个身子往外爬,就在他快要爬出来、只乘下一个脑袋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只见整个几十吨重的塔身、往下轻微的闪了一下,只听“嘭”的一声,那位指导员的脑袋,好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西瓜,被那几十吨重的塔身轻轻的一压,整个脑袋的骨头、脑浆还有血浆,一下子喷出去三、四米远,可怜那位年轻的、即将要回家结婚的指导员,脑袋以下的整个身体,一下子就挂在了高高的枕木上,血水顺着他的上衣、裤子和鞋子,还有枕木,一直流到地上。

当时现场所有人员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一瞬间来的太突然了,谁也不知道这一刻、该作什么,谁都清楚无论作什么,都无法挽回这己经造成的惨状。人肯定是死了,这一点每个人都清楚。现在关键是下一步该怎么办?

挂在高空中、已经死了的指导员,远远望去,好像是挂在半空中的一套衣服,不同的是有手、有鞋,从鞋底下,不停的往下、流着血水。这种情景持续了有二、三分钟,突然间,指导员的尸体从半空中掉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当时政委手上拿着像机,还在那里拍照,在他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时,可怕的事故己经发生了。

当时政委简直傻了眼,只见他把像机往包里一塞,跑过来给副团长小声的说了几句话,就乘着北京吉普车,飞也似的走了,他可能是马上回去把这里发生的事故,向团里、向上级领导立即汇报。

这时天上的云、越来越黑,风也越来越大,十一月底的西安,气候也变的冷起来,空中好像是在下着雪花,但落在地下、很快又不见了。

这时只见副团长、副处长,还有其它在场的领导,跑步前往现场,我也跟在后边往跟前赶,但我没想到那个血鯹味特别难闻,几呼有受不了的感觉;到跟前一看,指导员的尸体、是面部朝上,他头部以下的身体是完好的,头部就剩一张、连着头发的肉皮,连眼睛珠子都被压的没有了。因为他是先压的头,所以整个身上全是血,在尸体不远处,见到被压碎了的头骨,还有一块、一块、白色的脑浆,洒的到处都是。

当时,在场担任总指挥的副团长,他紧紧咬着牙,腮帮上明显突出牙床骨的上下起动,他长出一口气,连续摇了几下头,小声对旁边的后勤处、副处长说:谁、谁、谁,快去找块雨布把他盖上,暂时要保护好现场,另外通知器材股,准备联系火化,另外要买一个最好的骨灰合。他又转过头、对站在他后边、团里政治处的干事说,你们赶快通知死者家属,准备处理后事。

正是:原本回家入洞房,推迟假期部队忙。

黄泉路上无大小,喜事迟来报丧早。

叹人生死无定论,几十年小事莫争。

人生路上无常多,凡人谁能比朱葛。

明日祸福谁能算,快乐过好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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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痕迹——我的苦难童年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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