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一百零九节:
结婚后,听我爱人讲,她以前比我还要傻很多,她以为男人的那玩意
儿和几岁的小孩一样的大,因为在少女时期,她下班后,怕那些小外生尿床,经常抱起那些小外生,用手揑住小孩的小弟弟,哄他们早点潵尿,“女人生小孩”,她以为只要男女二个睡在一起,就会生小孩,她根本不知道结婚后,夫妻*生活是怎么回事?她更不知道小孩是从那里生出来的?
我们不敢开灯、不敢出声,我先脱掉我自己的裤子,再去脱我爱人的线裤、和丨内丨裤,她使劲抓住她的线裤,不让我脱,她那是我的对手,她抓住前边,我就从后边脱,她再去抓住后边,我又从前边下手,三下二下,她的口口口、和口口口,很快就被我、口口口口口口以下,跟着我就开始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因为在她大姐家,就隔一扇门,她很怕她大姐、大哥听到,不敢太反抗,也不敢大声说话。我虽然口口口口口口,但无论如何也过不了河,我又用手把她的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让她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她也积极的给以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就是这样,还是不得要领,最后我爱人她小声的给我说:你懂不懂,别乱来,别弄出问题,那就不得了,我喘着粗气说:慢慢来,没问题。
我们忙了近半个小时,还是没有完成这过河的任务,我爱人她劝我不要再玩了,回汉中再说吧,当时我是累的大汗淋淋,上气不接下气,我爱人见我没有罢休的意思,她也不敢太反对,她怕我将来会出现其它的后遗症。因为在她做姑娘时,似呼听别人讲,结婚的那天晚上,要不让着男人、顺着男人,男人会落下病根,一辈子都好不了,他也不知道什么事要让男人和顺着男人。
后来在我爱人的配合下,经过四十多分钟的努力,摸着石头,总算过完了这、由婚前到婚后、由处男处丨女丨到成人的阶段。
这个新婚之夜,可以说没什么可喜、也没什么可乐可言,整个过程,都是在无知、紧张、恐惧的过程中渡过。
正是:结婚人生大喜事,无奈再三要推迟。
认识二年相聚少,快结婚时很烦恼。
婚后百年走到老,担心婚后不协调。
想结婚无房无床,岳父问心中发慌。
谢岳父早有防备,好友帮整修新房。
蜜月游好似出差,软卧硬坐不往来。
新婚之夜恐惧多,源于无知没法说。
携妻回家探二老,恨回家路险山高。
无论回家路多长,儿行万里不能忘。
第二天吃完早饭,是我爱人她大姐夫,用小车把我们二个,送往去我县上的长途汽车站,到了车站,那里排队的人很多,我在窗口买了一张去我老家县上的车票,因为没有赶上第一班车,大概要等二个小时才能发车,在站里等车时,我到处察看,想看看是否有我认识的熟人,最终没发现一个,但他们的穿戴、说话、动作和习惯,一下就把我引入当兵前、小时候在家的回忆中。
八十年代初,不像现在这样,有很多年轻人出外打工,在车站看到的多是年轻人为主,那时年轻人大多都留在家里干农活,出远门的要么是到西安看病的,要么就是公差、探亲、走亲戚的,所以看到去我县上的人当中,年轻一点的女性,她们扎的红头绳,身上穿的衣服多数是花布,花布还是自己染的卬花布,条件好的,脖子上还围一件带颜色的方围巾,老一点的女性,她们穿的就比较土气,粗黑布、斜对巾扣子、大裆裤,男的多数头上包的是白羊肚子毛巾,脚上穿的是草鞋,好一点的穿双布鞋,因为穿草鞋的那些农民,他们没穿袜子,他们个个脚上都裂着大口子,只要你看见,心里都会痛。他们腿上緾着白色的裹腿粗布,上边沾满了黄泥巴,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无一例外的配有一根烟袋,烟袋有长有短,但无论长短,烟袋杆上,都挂了一个装烟丝的烟袋包,这个烟袋,他们不吸的时候,都别在腰上。
很快进站的嗽叺响了,车站的服务人员,手上拿着嗽叺,大声喊,去什么、什么县的乘客赶快排队进站,汽车马上就要开了,我们没带什么行李,有二个小包,我一手提一个,也不重,我爱人跟在我后边,我们前边有十来个人,后边有二十多个,排队的总共也就是三十多个人,但那个挤劲就别提了,只见他们前后互相靠的非常紧,而且还在用劲往前推,我爱人后边刚好跟了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也是用劲的靠在我爱人后背上,由于他后边还有人把他往前推,这样我爱人给挤的喘不过来气,我爱人说了好几次,让他不要挤了,他都毫无反映,其实根本不用挤,每个人都是按号就座,我一看,光说看来是不行了,我对我爱人说,你站到我前边吧,我在后边给你当住,这样一来,我在后边当住,前边就留下一个空间,只要我爱人她不往前挤,那是没人再挤她了。
上车以后,我们二个坐在靠车箱的左边,汽车很快就出了站,出城后,在号称是八百里秦川的平原上,行驶了一个多钟,汽车就开始爬山、进入秦岭山脉。秦岭是通往我老家县城的必经之道,大约有二百四十多公里,小时候在家就听说:到西安是四百八十里路,这条路可不像现在,从西安到县城,只要四个多小时就可以到我县上,那时公路非常不好走,从早到晚,顺利的话,七八个小时就可以到我的县上,要是不顺的话,在县上还要住一个晚上,第二天才能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