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一百零八节:
十月的西安,早晚温差很大,因为当时还没有到送暖气的时候,深夜屋子里还是很冷的,我当时想,还是我先上床,她一个女孩,怎么说,她不可能先上床,因为她在外边就己经把外衣和外边的裤子脱了,只乘下一件桃红色的衬裤和一件长袖花“的确凉”衬衣,床上放了二床被子,我先上床,我钻进靠里边的一床被子里,靠外边的一床被子留给了我的爱人,我钻进被子里时,我就在心里告诫自己,今晚无论如何都不能和我爱人睡在一起,一定要等到从老家回到汉中后,回到我们自己的小屋子,再真正的睡在一起,好好的享受这新婚、美好的第一夜。
就这样,我躺下过了有十多分钟,我爱人还是坐在床边、低着头,不说话、也不躺下,我想这怎么行,天气这么冷,再坐下去,要是冻感冒了,那可麻烦大了,还没有回到我的家就病了,那怎么办?我家的医疗条件又特别的差。当时我就侧过身子,面对着我爱人的背,我说:谁、谁、谁,快睡吧,别感冒了,我说完之后,我爱人说:你先睡吧,我坐在这里就行了。我想这万万不行,这时我就半起身子,伸手过来拉着她的衬衣下角,我说:谁、谁、谁,并且补充了一句,你放心,今晚我们分开睡,等我们回到汉中后,再说。我爱人听我这样一说,她就顺着我拉她的力量,钻进了外边的那床被子里。
我们二个各自睡在一张床上的二个被窝里,我爱人把被子裹的紧紧的,生怕留点丰,怕我能钻进去,我们二个面对着面,这时我爱人习惯性的叫我“小谁、谁,今晚就这样,在大姐这里很不方便,我没等她把话说完,我就打断她的话,我说今晚上怎么可能,你放心的睡吧,明天还要赶路。说完这句话后,我随手把灯关了,屋里显的一片漆黑,这时我也听到外边她大姐夫熟睡后的呼噜声。
就这样我们二个面对着面的睡在那里,当时谁也不可能睡着,我爱人她当时想的什么,我不可能完全能猜到,但我是睁着眼,心里和脑子都在全速的运转,血液也在快速的流动,心跳越来越快,任凭自己如何的警告,都无法使自己身体上这些部位的运作恢复到正常、理智的程度。
在那个年代,我们二个虽说都算是大龄,但在男女之间的一些问题和常识上,我们真是一对“二百五”,用现代时毛的话说:是真正的一对处男、处丨女丨,也可以说:是一对、傻男傻女,敢保证,我们二个十七岁以后、到今晚上之前,和异性睡在一张床上,这绝对是第一次。
大约躺了有二十多分钟,我感觉已经没办法控制我要钻进我爱人被窝里的冲动,好像身不由己,我把手伸出来,拉我爱人的被子,我说天气冷,干脆睡到一起吧,我手在动,但嘴里还在说:你放心,我只是和你睡到一起,不会难为你的。我爱人她使劲拉住她的被子上角,紧紧捂住她的脖子,不让我进去,嘴里不停的说:小什么、小什么,不要、不要,最后她还是没有拉过我,她双手抓住被子的上边,肯定顾不了被子的下边,我乘她用劲抓住被子上边的时候,我一把揭开被子的下边,我一下钻进她的被窝里,这时她也没办法了,她又给我说,那好就这样吧,不要再动了,明天还要赶路,早点睡吧。
我连说了三个好、好、好,但我在说这三个好的同时,我的手已经不知放在那里好,老想动,但又不知从那里开始动,当时我那不争气的口口口,已经口口口有点痛,好像血液要冲出来一样,浑身好像爬满了蚂蚁,最后我在情不自禁的情况下,拉住我爱人的手,我对她说:你摸一下我这里,好痛,我爱人不知道我让她摸什么,她还天真的问我,那里不舒服?她当时没有想到我是让她摸什么,她以为我那里有伤,让她摸,当她的小手触碰到我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时,她吓的、几呼是要喊出声来,只听她、强忍住、别住气、小声的“啊”了一声,吓的她浑身发抖,只听她的心、咚、咚、咚的跳个不停,我的心也是一样,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那个年代,由于整个时代都是处在封建、传统、保守的惯性壮态中,平时可供学习、了解的渠道太少,再加上二个人的家庭影响、工作环境,所以我们在结婚时,根本不懂得如何过好这人生新婚、美好的第一夜。
小时候偶尔在一些小书中看到一些爱情方面的情节,但都是很朦龙的,在农村也听到那些成人在一起开玩笑时,也会说些诸如、你昨晚没干好事、你今天怎么这样没精神,是不是叫你老婆把你吸干了,等等这些媛昧的话,根本没有像现在这样、从人性和科学的角度来引导年青人,如何去了解、认识男女二性的知识,所以我们二个都是一无所知,完全凭着生理的要求和自己的感觉,摸着石头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