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人的超市里我顺手买了一个行李箱,把盈盈的这些物品装好,老人随手把盈盈的那张照片装起来说道:“这张照片是当时客人留给我的,可以留给我做个纪念吧?”我点了一下头,留给你吧,我有底版在家里,可以冲洗的。
转身走出门,我重新打量了一下这条街道,这里离我住的酒店只有几百米,离机场也不到一公里。这就是说盈盈当时是在这里逛商业街的时候把东西寄存了,然后赶往机场。
走过拐角,我忽然感觉有些不对,似乎大师跟我说过,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拿回来,那给老人的照片是不是应该要回来呢?我正在犹豫,李萍说道:“大哥,你是做什么生意的啊?这点东西的保管费就要这么多钱吗?”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解释,转身我又往回走。李萍紧跟我身后问道:“你这是要去哪?”我没回答她,径直走进那家超市的门口,老人正起身要往回走。我连忙招呼李萍:“去帮我把那张照片要回来。”李萍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不满意的过去,跟老人嘀咕了好久,我看见老人把那张照片递给了她。她走过来递给我说道:“没见过你这种人,几十万花费眼都不眨一下,送人家的一张照片还让我去要回来……。”
接过她递来的照片,我反复看了一下,没出所料,照片的背后有一行小字,是英文写的,由于时间太久,字体已经很淡并且书痕泎开,走出们,我把照片递给李萍说道:“你看看背面写的这是什么意思?”李萍拿过来仔细看了一眼说道:“这上面是德克萨斯州的一个地址,但是这写字的笔好像是用我们化妆用的眉笔写的,很不清楚。我把照片收起来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有事随时叫你来,行吗?”说完我打开钱包。掏出10张100美元的票子递给她说道:“你回去吧。”李萍接过钱诧异的问道:“这算导游吗?你今天不出去旅游了?”
我的目的已经完成,根本没心思去游玩,现在我要回酒店,研究盈盈留下的这些物品了。
“不用了,有事我随时叫你吧。”伴随着李萍迷茫的目光,我转身上楼了。
到了房间,我急匆匆打开行李箱,把盈盈的物品一件件拿出来,仔细的开始翻查。那一摞设计稿是一件件女士的服装设计样子,第一张有一个产品的logo,上面画着。这一定是盈盈为自己的产品设计的商标。但是这依撒安笛是什么意思,这个商标的来历我也不明白,或许是她心血来潮的突发奇想。剩余的的设计稿件大约有300多张,也就是300多个款式。这应该是她自己设计的服装原形吧。翻查完这写设计稿。没发现什么秘密。我打开了那两本手稿,全是英文书写的,我根本看不懂,在看一下笔迹,也不是盈盈写的,从头翻到尾,能认识的单词寥寥无几,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
放下这两本手稿,我翻开了盈盈的日记,那里面是一个小女人的嘤嘤诉说,我似乎回到了从前。这些是从1997年到1999年期间,正是我和盈盈失去联系那段时间她的心情。
随便打开一页她的那份伤感和无助抽打着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今天是我们分开的第30天了,整整一个月没有见到你,你在做什么?
青春洒落一地,记忆无法拾取,游离在这个世界,如蒲公英般无辜的飘行。不知哪里是落脚的地方,就如一个无知的小孩,迷路了却寻不到那梦中沉沦的地方。
只因青春无法拾取,只好用文字记忆。或些许伤,或些许愁;或高歌,或低语。但为有自己内心从不曾缺少那份最真挚的情感,虽然不知道自己所紧紧守护的到底是什么,但执着的自己却愿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那个地方,或许那只是自己内心中唯一的净土,来之不易,神圣最执着。
我最近忽然爱看那些伤感文字,以至于沉迷其中,被感情左右。我爱看那凄美的故事小说,总是在幻想能寻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我爱说:这世界为何如此落寞,到底什么是我想要的,而你又应当如何。
一生只有这一个青春,繁华易逝,那麽逝去的将永远找不回来,满地荒芜只看你如何撒落记忆的种子,到最后是否又会变为盛世繁华呢?
青春无法拾取,请不要忘了记忆永不凋零。哀歌虽有,请不要忘了繁华还在。左眼看透这人世间,右眼倒转这斑易碎的流年。
倾世繁华,需要青春承载,青春无法拾取,便用文字记忆。
处于青春年华的我,喜欢上了文字中的生活,每天记录着我的一点一滴。”
一边看着,我的眼泪开始婆娑。
又翻开一页,我的眼泪随着她的文字开始流淌。
“风从我的耳边呼啸而过卷起一缕发丝,如此温柔而多情,请忽略我眉头的哀愁这一刻”
想念是分别后的记忆,孤单是人群里的不安。
指尖在书面飞快穿梭,多想有一些话不说有个人也能懂,我知道这一刻你一定在聆听,我的心灵一直在寻找安宁。
如果你看得到我的心底,亲爱的,不管你在那里,我都在想你。
清晨当阳光洒在黑色的头发和裸露的皮肤上,我想赤脚轻轻的舞蹈”
你看,我站在对面的楼顶朝你微笑,片刻后你将看到鲜红的烟火在天空升腾,那是我对你深深的眷恋和无穷的思念。你感受到了吗?
合上日志我无法在看下去,心灵的颤抖让我不能平静,点上一根烟,站在酒店的高窗向下望去,满眼的清凉和漫天的云朵,那片记忆里的相思,沉淀多年的愁绪久久不能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