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晓晓夫妻的晚餐是在北京一家特色小酒店里举行的。晓晓的“眼镜”男朋友很是客气。席间不住的劝酒夹菜。随着友情度的不断上升。我正好了解了他们的一些相关政策。根据他的述说。我调整了一下思路。和晓晓摊牌了我的一些想法。
第一点:晓晓目前经营的小家教。总共有有5处。每个月的房租占了大头。平均是2000人民币房租,而他的男朋友是建行信贷部的。通过刚才的介绍。我已经知道了。他租用的那些房屋,目前的价格不过是每平方2000-3000元。如果要买下来的话。首付30%就可以。也就是说。100平的房子。只要首付5-6万。其余的可以贷款10-15年,每个月的还贷2500足够。而这是他们建行对于2手房的政策。对于附近开发商的新楼。他们有首付10%的。这样算下来。新房也许更划算。
第二点.目前晓晓夫妻的存款,只首付的话。买3套没问题。如果全买新房。首付10%的。能买5-6套。
第三点:风险评估:如果买房子。虽然手里流动资金没了。但是。手里多了几个房产证。国家对于房产的支持,显而易见。哪怕退一万步讲,将来亏的话,个人损失比银行的损失小得多。
第四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晓晓你们有把握,自己的招生生源能还贷就行。
所以。我建议。把现在租住的房子全部买下。如果有不卖的房东。你们就去买新房。开发新的小学市场。先盘活自己的手头资金。用银行的钱,办自己的事情。这样。汪海那里的事情,可以忽略不计了。
我说道这里,眼镜开始和晓晓认真的计算起来。俩人研究了好久。晓晓抬起头说:“李哥,这办法我觉得可以。毕竟我们早就想买房子。。但只考虑自己住。没想到作为投资。这样的话。我从家里还能借到一部分资金。买房子,家里人都会支持我的。”
和眼镜干了一杯。我也把明天要解决的事情大体说了一下。其实就是研究小孩子心里。先实施奖励政策,班级里贴上成绩表现表。表现的好。每天晋级小红花。表现的不好。降级。利用孩子的虚荣心来维护课堂纪律和只秩序。另外必须让孩子们有所改观。也就是。设立一个奖项。叫成长奖项。对于孩子们在家里帮助家长做事。或者在学校,帮助他人,或者得到老师表扬的。每次累计小红花。这样慢慢的潜移默化孩子的作风和习惯。最重要的是。让家长感觉到孩子的变化,这样的生源才更有保证。
而对于屡教不改的孩子,或者顽皮到底,弱智的坚决不收或者辞退。我想起了前天看电视的一个镜头。弄一把戒尺,挂到教室里。你的家教班就叫戒子学堂吧。一定要和家长沟通好。现在的孩子娇贵。以后收新生,告诉家长。不让管教的,一律戒尺伺候。我相信。你会打出自己的品牌和风格。家长也会更觉得你的学堂物有所值的。
一场酒喝完。我们约好。明天我先帮着事实一次。让晓晓先看。
晓晓送我回到宾馆。开车走了。我拿出房卡刚刚打开房间的门。。。。。里面一下冲出几个人,把我摁到在地。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证件,大声喊道:“不准动,丨警丨察。”便喊边给我死死的考上手铐。找个被单,蒙着我的头。迷糊中。我不知道被他们拉到了哪里。
被单被扯下来了。迷糊中我看见几个金色大字,北京市刑警总队。。。。被他们推搡着。我被关进一间小铁屋。手上的拷子深深的扎进肉里。不敢转动一点,微微的一点转动,都痛彻骨髓。我嘴里喊着:我犯什么罪了?凭什么抓我。没人搭理我。只有一个带着袖标的老家伙。从门口那看了我一眼说道:“喊什么?没犯罪能抓你。闭上嘴。你自己做的啥你知道。喊我烦了,一会我给你上眼药。麻痹!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他这一说。我想了想。估计是他们抓错人了。别白挨一顿冤枉揍。这种事情我听韩守宝说过,进来这个大门。不死也得掉层皮,还是先老实的想想对策吧。
一晚上。没人理我。也没有审讯。我搞不懂。
坐在铁椅子上,翻来覆去的想。先是想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想明白以后,又想,他们抓错人会如何解释。后来。想晓晓的课堂估计是泡汤了。在想目前自己这个情形,居然没有一个人知晓。。想起来盈盈。很多。。。。很多。。。。
天已经亮了。我听见周围几个屋子里来回的有人进出,估计是审讯去了。远远的能听见丨警丨察审讯的呵斥声。但是仍没人理我。似乎我被遗忘了。这算什么事。自己感觉特冤。平白无故,被丨警丨察抓进局子。居然还没人管。
大约到了中午。来了一个老丨警丨察,招呼了门口的民兵给我打开铁门。对我喊了一声:“出来!”终于有人管我了。我站起来。手腕的拷子已经把手卡的发紫了。我走到他面前,抬起手说道:“警官同志。你们要是抓错了人,把人再弄残废了。有多少赔偿?”那老丨警丨察看了我一眼。拍着我的头拿起手里的一张纸,点着上面的名字说:“这是你的名字不?”我看了一眼点了下头,他居然笑了说:“抓不错,你就忍着吧,残废了正好判你去干老残号的活,轻快的很。”说着抓者我的肩膀。推到一间办公室门口。然后呵斥到:“蹲着。”
光棍不吃眼前亏。我老实的蹲下。那老丨警丨察拿着纸。对另外几个站在办公室的人说:“人,我们给你们抓到了,剩余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我去办手续。一会你们带走吧。”
我抬起头。看着屋里的几个人,都是便装。没穿公丨安丨的衣服。
似乎有些面熟。我忽然明白,这些人是青岛来的。其中有一个很面熟。那几个人也看着我,最面熟的那个皱了下眉头。和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走过来。看了一下我的手铐。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给我松了2扣,卡紧的手,突然得到一点释放。血液涌上手指间。是麻木。是万虫撕咬的那种感觉。这个动作差点让我哭出来。终于有人来管我了。不管是啥事。这个动作代表的是毕竟还有人情味。面熟的人给我松完了手铐。没说话。转身回去坐下。几个人都没说话。掏出烟。只静静的看着我。我有些发毛,但是却不敢多问。丨警丨察系统的事情我了解一些,好像这是青岛警方到北京来押解人犯。。。。难道我出了什么大问题吗?我绞尽脑汁。想不出所以然。
老民警回来了。让我坐在椅子上,从姓名年龄职业问了大约10分钟,似乎是确定我的身份。然后和青岛来的几个便衣交接了一下工作。我被带到门口的一辆警车旁,看着清晰的车牌子。我知道这是青岛警方了。刚上车要坐到座子上,身后一个陌生的声音喊道:“坐地下,谁让你坐座位的!”我回头看了一眼,是3个便衣中最年轻的一个,还带上了墨镜!
那个和我面熟的人看了我一眼说道:“算了,到最后面的座椅上。什么事情回青岛你就知道了,路上别自己找麻烦。明白没?”我点了下头。心里酸酸的。这种时候,一句暖人的话,一个人情的指令。让我的感觉是亲切。
车开动了。路上的风景不再似清新和爽眼。我不知道自己运气出现什么偏差了。盈盈的消息没打探到。我却带着拷子,在回家的路上了。
一路的狂奔,警车拉着刺耳的警笛。没有歇息,没有吃饭。我也感觉不到饿了。只想回到青岛,赶紧摆脱这个局面。
半夜时分,车终于停下来。下车的一刹那。我闻到了熟悉的海边气息。回家了,但是是莫名其妙的回家,手腕上的手铐位置开始发痒。那是一晚上的伤痛,开始要愈合了。被他们推着,还是进了一间小铁屋子。面熟的警官走来,他已经换了一身警服。
这下我认出来了。是见过,还是要感谢当年的刘局,他是当年刘局
手下的一个警官。看着他的胸牌,我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张茶阳。
张警官走进屋,简短的问了几句,家里的电话,网吧的电话。联系人等等。
然后扔给我一包烟,对门口的守卫说:“别难为他,回头我让他家里来送饭。”说完转身走了。有了张茶阳的这句话。情形好多了。门口的守卫是个40多岁的下岗职工,街道介绍到公丨安丨部门,做民兵。每个月也就几百块收入。点上烟,距离似乎拉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