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根本不介意她们的胡言乱语,大方的拿起葡萄酒瓶子,自己倒满一杯,挑衅似的看着她的那帮姊妹说:“你们一个一个晚上不回宿舍,外面都有男朋友,就欺负我和林月没保护的,现在找个保护人,李哥给我当使者了。”说完,她抬起我的胳膊说,:“喝一个交杯酒,给她们看看那。”
这种好事还不赶紧,手臂挽在一起,喝酒的那时刻,我巴不得慢点喝,肘正好顶在小雨的咪咪上,顺便活动几下。软硬适中,弹性极好。
坐下后,裤子里面的jj明显不高兴了,强要出头,出头的痕迹特明显,高炮威扬。小雨已经看见了,趴到我耳边说了一句:“没出息”
然后咯咯的笑着,观察了她们那些姊妹的眼光。那些妹妹们起哄,纷纷跟着举杯大喝。好像还没注意我的变化。虎鞭这么大的威力?怎么汤季青下面没帐篷呢?装着去卫生间,我好好的修理下他,让他没出息。
刚洗了一把脸,汤季青也跑进卫生间,拍了我一下,神秘的说:“喂,一会我这个林妹妹跟我走,你那个小雨怎么办?用不用我给你开好房间?”这小子,手段如此高明。仅仅3小时,就搞定一个。
“我不知道,你说怎么办?在我办公室不太好吧?”我反问。
“那一会我先走,开好房间给你打电话。”这小子对于这种事情经验老道。
“好,那我一会再努力一下,争取一会让小雨跟我走。”这种事情和汤季青在一起,处理的常常比较圆满。
“努力个屁,已经到手了,那几个也就是都有男朋友了,我没下手,要不今天全搞定了。”说完他神秘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写着英文的小瓶子,扔到垃圾筐,冲我一笑说:“林妹妹那里我下上了,我桌子下面那瓶葡萄酒,就是有这药的。别人都没给喝,一会你自己想办法给小雨来一点就行。”他爬到我耳朵上说了3个字:“催情水。”转身走了。我也跟着出来。
坐下,我特意注意了一下汤季青脚下的那瓶葡萄酒,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只倒了一丁点,大概是倒给林月了。桌子上还有好几瓶打开没喝完的,别的妹妹都喝桌子上这些。这小子随时都有预谋?
其他几个妹妹吃的差不多了,纷纷接到电话或者传呼,都是男朋友来接了,办公室一会就走的干净了。我特别注意蓝林月的脸色,果然比别人红的多,像一颗红透了的苹果了。汤季青扶着她,耳语了几句,然后对我神秘的一笑说:“我们先走了,一会给你电话。”我知道他这是给我准备炮房去了。
把她们两个送上观光电梯,我回到办公室,小雨喝的也不少了,半躺在沙发上。我没招呼她,先把桌子往旁边拉了一下,坐她身边,已经能闻到她身上特殊的女人体香了。拿起刚才汤季青的那瓶葡萄酒倒了一小杯,没用过,没敢多倒,不知道药量的厉害,。递给小雨说:“来,美女,今晚使者护花,你和我单独来一杯吧。”
小雨接过杯子,呵呵笑着说:“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想灌醉我啊?”
她这一句,吓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连下面的高炮都直接耷拉了。
“呵呵,没事,你就是放药,我今晚也和你一起喝,喝了睡觉。”
说完小雨把那杯药酒一饮而尽。。。。
看着她喝了,我有点后怕,怕万一有什么副作用就不好了。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拉着她的手,想让她坐到桌子上,目的是让她喝桌子上的酒。那瓶药酒就不喝了。没想到她没起身,直接把我放到茶几上的那瓶药酒拿起来,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新酒杯,一下子倒满了2杯,递给我一杯,然后端着酒说:“李哥,你肯定觉得我是个很随便的人吧,呵呵没事,我就是很随便,来为了随便,我们再干一杯。”说完她一仰脖子,那杯酒下去了。我去阻拦,只抓到一个空杯了。虽然我喝的不少,但是这汤季青弄得什么水?我能喝吗?会不会有什么反作用呢?我依然能思考。
“怎么,李哥,你不喝啊?”小雨歪着头看着我。
草,就是毒药我也喝了,考虑什么。想到这里,我一口,3两药酒进肚。还是葡萄酒味道,没有外味。我有些安心。
小雨把剩下的酒,平均分到2个杯子。然后看着我。这尤物,疯了,要不就是大了,虽然我也大了,但能继续分析。她端起酒杯,还是递给我一杯,然后挽起我的手说:“来,李哥我们再喝一个交杯酒,这次不是给别人看的,这次是我愿意的。”端着我的胳膊,她先喝了。喝完酒杯一扔,瘫倒在沙发上。呼吸急促,脸色满满的泛起潮红
我悄悄的放下那半杯药酒。抽出还挽在她手臂里的胳膊。站起来,把她双脚放到沙发上,从厨子里拿出我睡觉时候的枕头,垫在她的头下。看来她真喝多了,软软的,任我摆布。
电话响了,汤季青打来的,说房间安排好了,让我赶紧来,钥匙就在楼下总服务台,告诉她们房间号就行。看这情况,不用去宾馆了,今晚办公室我就解决了。
放下电话,我把茶几拖走,空出沙发的位置,我要把沙发打开才能成为床啊。
往外拖沙发,这小雨也是一点没反映,唉,这尤物,给她先找个毯子盖上吧。
虽然办公室热,但是晚上还是盖一点的好。先把给小雨的鞋子脱下来,捏着她华润的脚踝,脱袜子,一双晶莹剔透的双脚,不由多摸了几下,往上一看,超短裙掩盖不住满园春色,粉色小丨内丨裤,包裹着私处,隐隐凸起,似要微含吐气,老子今天就要这个桃花劫了。
躺倒她身边,手掌顺着后背摸上去,手伸到她后背下面,插进食指,挑起丨乳丨罩后背带,大拇指和中指一并拢,把她上身的武装解除了。一对白色玉兰花懵然跳入眼帘,花心浅粉,花蕊轻颤。没经历过大风浪的鲜花啊。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口衔粉珠舌慢绕,游龙过峰搔馨道。
小雨有点醒了,一只手抓着我的肩膀,一只手仅仅抱着我的头。
嘴上没闲着,手也没闲着,顺着柔软的草地,漫过包围圈,直接进入了水帘洞口。
几下,水帘洞已经是水漫金山。小雨抱着我,已经莺声轻吟,海棠初颤。
翻身上马,黄龙下届,直抵府门,
急,大弦嘈嘈如急雨,
缓,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流泉水下滩银。
一场激战,做的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