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代金卷那里,围着大批的客人,纷纷要求领代金券。批评我们的人员,说我们搞数字歧视?这也算罪名?中国人的习性,要是真不要钱给他们,他们肯定扔了,连看都不看,这弄一个数字来,有的得不到了,就都来要了,其实他们也会算账,39的自助,减去10元,29元,怎么吃也吃回来了。所以从10点半开始,我这里就开始爆满了。单间30张桌子,大厅58张桌子,全满了。从来没见过排队吃饭的吧,这次我见识了,大厅门口站满等桌的客人。没有别的办法,我安排服务员,实在不行就拼桌,有2个妹妹吃的,安排2个哥哥去,正好给他们机会,搞个对象啥的。有一家3口吃的,安排另外一家,把那方桌,圆桌,全坐满,反正是自助,个人吃自己选的那些,桌子够摆下盘子就行。
华联摇奖了,几千人现场参观,电视台也来了,摇出来,还是一对老人,和我上次的活动一样。看来以后去摸奖什么的都找老人去,他们手气好,采访:老人家是下午才来的,上午孩子来的时候买了一些东西,开了小票,没时间换发票,人太多了,只好让老人来换了发票,正好开奖,老人是托孩子的福气。老人也是没要车,要了10万现金,各位,这华联真有一套,10万现金用的全是1元的,那场面,那效果,那桌子上的钱,摞的比老人都高,满满一大摊。4个保安,用几个麻袋帮着老人抬走的。。。。
7点半新闻刚过,接到妈妈的电话,我不是也在华联吗?以后买东西都到华联,她要小票,以后我都要把华联的小票给她,她攒着,一年时间呢,她就不信摇不出10万现金,你看看效果吧,连我妈都这样,那个孩子没有妈妈?家长发话了,哪个孩子能不听呢?
其实人都有购物惯性,只要跑2次华联,第三次坐车,保证是火车站下车,不会在中山路了。而华联利用小票积攒,定期开奖,和后面推出一系列的活动,吸引了大批的消费人群、愣是把中山路几个商厦的生意给抢过来,97年开始,中山路衰败了。这就是良性循环,越有钱越敢投入,越投入消费者越多。那一年,华联集团以营业额70个亿,位居全国零售业第一把交椅,而他们老板也成为著名的企业家,当选全国人大代表。
后来华联的发票被当作商品来流通,华联门口有一帮人,按照他们的价格,专门收购坐火车外地人的购物小票,成为岛城一个新行业。
那是华联与咱没关系。咱继续说咱的。
我这里,一直忙到了华联晚上9点关门,用了2小时盘点,1天营业额5万4,去掉成本,毛利1万1,这样下去,一个月能有30万毛利,去掉15万,还有15万呢,现在我是29元,以后来的可都是39元了,那利润您算算吧。我不会算了。
第二天,接到几个电话,都是问酒店转让的,回过去,都是小户,一听是年租金70万的,根本没来谈的,只有一个温州的老板说来看看,约好时间,明天来。
我很清楚,虽然华联现在买卖好。不知道哪天华联就不好了,把自己捆绑在别人的身上,没有主动权的活我不会做。也许不会赔钱了,但是这酒店的生意我确实干不了,赚不赚钱不说。而是太累了,脑子不够用,从开业的那天开始,天天合计怎么起死回生。还有就是全天守候在这里,晚上就睡在办公室的沙发床上,那沙发打开就是床。每天早上5点起来,要看着进货的,很多是送货上门的,我不用动手,但是要看着,新鲜程度,重量等。哪天不看,就出猫腻。换一个采购?呵呵换你?你也一样,除非我自己去进货,你说我能行吗?白天都在这里,怕顾客有事情,闹事,或者服务员出什么问题。一点都脱不开身。晚上要盘点,开会。还要看着男女宿舍,别出现危险等。
这钱赚的太累,我想利用生意最好这段时间,把本钱捞回来,哪怕稍微亏点也行。只有生意火爆的酒店才好出手,才能让接手的放心,他等于是把钱给你,整存零取,利息还很高。我现在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曾经让周盈盈来管理,她来看了2次,说干不了,赔钱的买卖她不干,韩守宝更不用说。
温州老板来了,姓门,这姓就很少,40多岁,穿一身运动装,很健谈,说到转让费,他只给开价60万,就是现在这些设备的钱,装修钱不给,这怎么谈,谈不下去。只好放着,我考虑好在说吧。后面来的电话根本没法谈,都是以为转让小餐馆的。我让周盈盈把广告换一下,下次登上,2000平米大型自助餐,资金少于200万的免谈。我后期追加的投资还有好几十万呢。
这样一打,没电话了,等着吧,10天下来盘点,周日华联开奖时候营业额最高。平均下来每天的营业是三万八,毛利润不到8000,够费用就行,现在还是29元促销阶段,只要保持现状,后面会有大盈利,我能坚持。
还有15天就过年了,下午。我正在吧台看营业额。汤季青来了,上次酒店开业来过一次后就再也没见。他妈妈还给了10万的红包呢。汤季青来,没别的事情,昨天他从外地回来,说东北他管的那摊都放假了。年前他妈准假了。今天没事,来我这里看看,老朋友相聚,我安排,喝一场,问他喝什么酒,他要白酒,我找了一瓶,从来没客人点过的虎鞭酒,边吃边聊,谈起台湾客人,还有宋小燕,我们现在是当故事了,聊得眉飞色舞,似乎是回忆别人的事情。这小子酒量见涨,说是在东北练的,早上起来就喝。
喝的头有点晕了,这小子忽然说,我看见六楼是保龄球?我们下去打几局,醒醒酒?保龄球?我还真没打过,不想去,架不住他的死缠烂打,去吧。
下楼,没想到,六楼居然是春色无边,服务小姐个个张的水灵,室内有空调,她们都穿着短背心和超短裙。雪白的肌肤,大腿闪着光芒,有点杀眼。汤季青要了双鞋子,定了一个道,我不会打没换鞋,坐旁边观战。一会服务小姐给我送了一杯水过来,虽然喝的多,这服务小姐我看的可是真切,齐耳短发,大眼睛,双眼皮,画的淡妆,高胸翘臀,小蛮腰,大腿裸露着,短线袜白色球鞋。人间尤物,第一感觉就是想和她上床。接过她送来的水,下面的jj忽然抬头挺立,鼻子出血了。我晕,是那放了好久的虎鞭酒作怪了。服务小姐吓坏了,从吧台拿了一包餐巾纸跑过来,给我按住了,说:“李总?你怎么了?”我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呵呵,您7楼的老板,谁不认识啊?我们这些小人物您看不见的。我们认识您,您不认识我们。”看来在华联咱属于知名人物。
“哦,我不玩了,让我伙计玩吧,我回饭店,洗洗脸“。说着,我站起来,冬天穿的多,jj那里不显眼。回头跟汤季青打声招呼,他说玩完这一小时上去。抬腿走,头一晕,差点摔倒,这服务员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李总,是不刚才喝的不少啊?我送您上去吧。”人间尤物搀着我,在众人暧昧喜感的眼光中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