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同的是我每天到公司之后的心情变得不同以前,我有些惊讶的发现我到公司上班的时间比以前准时多了,虽然每天早上还是会在公司大门口看到那两个门神坐在那虎视眈眈的看着进门的每一个员工,我还是会如以前一样很有礼貌的向他们问好,然后轻松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桌子上想着计划中今天应该去拜访哪个客户,应该给客户介绍些什么,这个客户有什么喜好,请这个客户喝茶吃饭需要多少钱,在这个客户那能得到多少收益,这个月能挣多少钱,这些钱除了还信用卡,交水电气费之外,其他的还需要花些什么,能存多少钱。
老代和陈泉之间的对话总是在互相打谜语,但谜语的难度却相当的傻x……举例来说:
老代看着陈泉放在口袋的手说:“你能拿几支签字笔给我用吗?”
陈泉说:“呵呵,如果你猜到我手里有多少支签字笔的话,那我就把我手里抓的这5支签字笔全都给你,而且绝对不会计入你部门的成本内。”
老代苦苦思考半天,甚至拿出计算器来对着胡乱按了半天,按完之后憨厚的一笑道:“我猜是3支,对不?”
然后周围同事一大半吐血,剩下的纷纷填写辞职报告……
有时候我也想我是不是把太多的希望放在了小说的出版上,想着以后能持续签约的话就能靠着版税活下去,而且我辞职的冲动一次又一次的增多,因为我当初请假的版本竟然出现了数十个之多,有说我请了十多天假没有出现的,我就想问那些天到底是谁在照顾你们这些王八蛋吃饭休息的?有说我请假是因为中了五百万大奖,我要是中奖了我还回来到这个地方来受罪,天天遭受白眼?更甚者就更恶劣说我家里什么亲戚因为参加什么非法组织,所以整个家族都被拖到拘留所给关起来了,花了一大笔钱才保释出来,总之版本是越传越悬,就差没说我被外星人抓走了。
我本以为只有我的小说那么倒霉,哪知道赖宝比我还倒霉,虽然赖宝的小说已经印成书并且上市销售,成为了一时的畅销小说,但小说被出版社的编辑改得面目全非,就如香港的一些电影为了在内地公映不得不全盘改台词和内容背景一样,明明是退出江湖非要写成洗底,明明主角最后是跑路了非要说主角其实是卧底又去执行一项重大任务去了。(转载请注明:天涯开心乐园唐小豪)
赖宝说:“那是,以前我家那只母狗,就是和老付一个名儿的那只,知道不?也假怀孕过,这次我害怕我媳妇也是假怀孕……”我正想说话,就听见电话那头的赖宝好像战战兢兢的在对电话一旁的什么人说:“你干嘛?把菜刀放下……”然后电话再也没有声,晚上十点左右,赖宝发了个短信过来说已经向老婆请好假,准备到我这来疗养,因为实在是太累了,白天伺候那拨看书的读者,傍晚伺候狗,晚上还得伺候老婆,末了还加一句:这女人呀,三十如狼四十就如虎。
看到赖宝这条短信的时候我转过头看了眼在旁边睡得很香的柳盼盼,然后回给赖宝道:兄弟,这他妈的就是生活啊,咬咬牙,人生也就几十年,啥时候来?给个准信,到时候我去车站接你,千万要保重身体呀,你来之前我给你炖只鸡,老母鸡,加两根人参,晚上再带你去本地最大最豪华的洗浴中心锻炼身体……
大结局选择b:
当我坐在沙滩椅上点起烟喝着橙汁的时候,赖宝几乎要感动得流泪了,赖宝贪婪的喝了一口冰冻的可乐对我说:“老唐,你知道这可乐,这冰冻的可乐我多久没喝了吗?”
我问:“多久?”
赖宝一拍大腿开始数着自己手指头,数了半天对我说:“我也不算了,总之是我们上次见面之后我就再也没喝过了,我老婆说我太胖,不能喝,这不,我才160斤而已,这算胖吗?这算胖吗?太不可理喻了!”
我转过身仔细的看了下赖宝已经彻底走形的身材附和道:“是很不可理喻,你看我,也140多斤了,还不是照喝。”赖宝看了眼我杯子里装的橙汁摇了摇头,摇了半天吐出一个字来:“苦!”
赖宝说完闭上了眼睛,我起身看着前方碧波荡漾的水面说:“老赖啊,你说我们上次这样清闲的躺着喝着饮料抽着烟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赖宝想了会儿起身把身边一个拖鞋扔了过去说:“那是2003年吧,我们在大连,对着海,我们还对一个长得老漂亮的姑娘一起唱《浪花一朵朵》来着,那生活多美好。”
我点点头说:“太美好了,不过听说那姑娘没多久就被车撞死了……”
赖宝也点点头说:“听我们一起唱歌的姑娘都没啥好下场……”
这时候一个穿着游泳裤的人拿着赖宝的一只拖鞋跑过来扔在赖宝身上说:“你神经病啊?游泳池里你乱扔什么东西,你就不怕砸人吗?”说完那人气呼呼的走了。
赖宝苦着一张脸对我说:“你看,2003年我们在大连看海,他娘的2008年我们竟然在看游泳池!两个3合在一起就是8,也就是翻倍,我们今年至少应该看加勒比海才对……”
我指着桌子上放着赖宝的那本红皮新书说:“要是你这本书能买到超过三十万去,我们就去看加勒比海,躺在沙滩上,看着蓝色的天空,穿比基尼的半裸美女,喝着马天尼,抽着哈瓦那的雪茄。”
赖宝点点头,然后想起了什么,转身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香炉出来,然后把那本书摆好,把香炉放在前面,在香炉里插上三支点好的香,接着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默默的念着什么,当赖宝念完之后忽然眼睛一亮指着游泳池外的路上对我说:“老唐老唐,你看空姐呀!”
我看了一眼又躺下说:“那是空姐?你又看过长成那样的空姐吗?一上飞机都会被当恐怖份子当场击毙了。”
太阳越来越大,阳光已经刺得我和赖宝眼睛快要睁不开,我和赖宝同时伸出手去挡着自己的眼睛大口的喝着饮料,不多一会儿,赖宝便已经呼呼大睡起来,我对已经熟睡的赖宝说:“老赖,你做过梦吗?”
大结局选择c:
我也不相信,七月炎热的绵阳竟然会有如此凉爽的天气,我和柳盼盼撑着伞漫步在河提上,我们养的那只哈士奇慢慢的围着我们两人的腿转来转去,不时抖动着身上的雨水,弄得柳盼盼几次用手去拍它的头。
经过天灾之后的绵阳,并没有被悲伤被完全遮掩,多出的只是人与人之间的友善与理解。我时常拿出手机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号码的主人那带有特殊口音的普通话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雨越下越大了,我拉着柳盼盼快步跑到河提边的一家茶馆门口,茶馆的老板娘热情的招呼我们进了茶馆,虽然就在家的楼下,走不了多久便可以回家,但我还是和柳盼盼选择了靠窗户的一个座位坐了下来,一人叫了一杯绿茶,柳盼盼用借来的毛巾仔细的给小哈擦着雨水,而我托着下巴看着窗户外一些来不及避雨还在拼命奔跑的人们。
天色越来越暗,雨也越来越大,茶馆里不需开空调都感觉很冷,柳盼盼不时的伸出手去摸着自己的胳膊,抱怨着天气变化无常,隔着窗户看河提马路上来往汽车的尾灯竟然已经可以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我伸出手去用手指跟随尾灯在玻璃上划出一条又一条的道道,百般无聊……
“风在聆听,这片夜色的伤心,我想改变下一段和弦进行,徒劳无功,正如我们爱情,在离别之前,才真懂得降临……”茶馆里突然传出林苑的那首《重庆森林》,我听见歌声的时候,猛一回头向吧台望去,我发现吧台边上背对我坐着的那个女孩儿背影是如此的熟悉,我偏着头看着那女孩儿期待她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