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如果三位老板和我爸知道这事之后,绝对会批评我,并不是他们不分是非黑白,而是他们批评我性格太直,不会为人处事,姿态放低一点,这事可能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我做不到,在我脑子里认为的是金融企业和以前常说的官场地方不一样,也就是商场和官场不一样,只要脚踏实地的去打拼就不需要去做什么表面功夫,不需要阿谀奉承。
我爸常对我说:“你还年轻,对自己要求要严格一点,不是有句古语说天将降大任于厮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吗?这些年我还在位,不管你出去办什么事,别人知道你是我儿子,肯定会办,但要记住有些你们做保险和做生意一样,朋友多了路好走,但也不能只是一味的让朋友为你付出,得有进有出。你这几年不努力做,不打好基础,过几年我退二线了,你再出去办点什么事,别人虽然会看着我的薄面答应下来,但实际上的事能帮你吗?儿子,这社会很现实。”
我不得不承认一点的是,我做这些事并未对我的生活产生什么影响,没有加大我的心理压力,没有让我失眠,反倒是在几位老板心里对我的影响又加深了,好感度提升了,不过这些让我心里的疑问又增加了:所谓的脚踏实地到底算什么?
换了部门几个月之后,我所在的新部门来了一位从寿险公司来的新同事,直接点说是我的新领导,在这个时候有些好事的同事就问我你在公司这么多年,以前说的办公室主任职业你没拿下,现在这个部门的经理职位你怎么不去争取争取?
这是平安时代,不是乱世,一步登天这种奇迹出现的可能性太底。人没有透视眼,看不到蚌里是否有珍珠,如果我是一颗珍珠,我只有想办法在蚌里蹦一蹦,争取弄个缝隙出来让我的光芒从那个缝隙里射出去……
和赖宝许久没有联系,当我再打开赖宝的个人博客时候,发现他已经写完了第四部网络小说,阅读率很高,评价也不错,赖宝小说走的路子就是“意淫”,从赖宝的小说题材开始转变之后,他的小说也开始渐渐红了起来,之前我认为赖宝写的不错的一篇,基本上无人问津,就算有都是看了他现在的小说想去翻翻他以前东西来看的人,只有很少的看了以前的东西追看到现在的。
又回到电脑面前的时候,真的发现自己和赖宝之前产生了很大的差距,仿佛又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个朋友,我很想打电话问下娟子最近怎么样,但每当准备拨出电话出去的时候,手又停住了。爸爸和妈妈每次过来我这边,见着我每几句话就问:“交女朋友没有?你也该想想了,眼光别那么高,你也不想想自己多大了,该找个女人结婚过日子了,成家才能立业,你说你现在像什么?你准备这样晃到三十五六岁吗?”
再遇到小户的时候,她已经结婚一年多了,我和她在麦当劳坐下听到她说她已经为人妻的时候,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震撼,然后开始互相调侃,她盯着我看了半天说:“你是不是毁容了?”我也盯着她说:“你是不是去过韩国,做过全身整容?”
大概是从小就和小户认识,基本上天天都在一起缘故,我从来没真正去注意过小户长得到底漂亮还是不漂亮,在我心里的想法就如很多电影电视剧里说的那样:“我一直都把你当做亲生妹妹看待……”
小户大学毕业之后回到这个城市,在她爸爸的安排下去了一个机关单位,没干多久之后小户认为自己所做的工作实在太乏味,于是辞职走人去了另外一家专门从事外语培训的公司,在去那家公司之前小户爸爸所在单位的一个男孩儿开始疯狂的追求她,基本上就属于那种每日数个短信,晚上睡前绝对电话问候,每逢佳节,小户生日,绝对有鲜花礼物准时送到。在此男强大的追求攻势下,又因为小户的父亲认为那小伙子虽然长的不怎么样,家庭条件也不好,但人品不错,就有意撮合他和小户。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我总不能说那个时候我是一个热血青年,为了自己的梦想和目标努力奋斗,闭门造车,结果连个车的零件都没造出来。
接着在去年的五一节她和那男人领了结婚证办了酒席,正式成为了夫妻。小户还开玩笑说,结婚之前她还在想我会不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然后在婚礼上我挤在大堆宾客里大声喊着:“主婚人,我反对这门亲事!!!!”然后冒着被男方亲戚朋友爆扁的危险,拉着小户从婚礼上跑掉,私奔到南极,我养企鹅,而小户就以企鹅为原形整日秀鸳鸯,从此两人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当然逃婚私奔那段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
我终于还是给娟子打了一个电话,并没有问她最近情况如何,只是说了下我遇到小户的事情。娟子听完之后说:“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小户?你还有多少个女人我不知道的,你赶紧一并说了吧,我哪天都给她们去立个长生位。”
我说:“长生位?那么多你立得过来吗你?你还不如直接出钱在哪座庙宇外建个纪念碑得了,省多少功夫,或者是等我挂了之后先刨坑埋了我,然后再在坑上面修个纪念碑或者塔起来,压住我,免得我阴魂不散,还出来危害人间。”
娟子朋友给她介绍的那个男人,本来两人发展得都不错,而且那男人年龄也不小了,虽然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就决定去见见父母,谁知道娟子去了那男的家里之后,第二天那男的就提出了要分手。我一问娟子原因,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说那男人的父母见了娟子之后,晚上就在家找那些算命的书开始给两人合八字,合了半天没合上,更神奇的是那男人的父亲晚上在家走着走着摔了一跤,把牙齿给弄掉一颗,基于这些理由,所以那男人认为娟子肯定是克他全家的,为了他全家的幸福和平安,他只能忍痛和娟子分手……
娟子哭了半天之后终于缓了过来,又问我和小户的事到底打算怎样?我说还能打算怎样?难道我还勾引她红杏出墙不可,然后我整日坐在墙头向墙内的她唱《新鸳鸯蝴蝶梦》或者是《新企鹅蝴蝶梦》?但我知道要是她敢唱《两只蝴蝶》来回应我,我肯定把墙推倒压死她!
我说完之后娟子开始沉默,拿着电视遥控器不停的换着频道,换了好一会儿娟子转过身来搂住我的脖子突然问我:“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我愣了下然后看着阳台外面惊呼:“看,有飞碟……”娟子开始大笑,把自己肚子捂住拼命的笑,我不知道娟子为啥会笑成这样,因为那句“看,有飞碟”我在她面前说过不下几百次,娟子笑完之后低声说:“其实你就算说明天就娶我哄哄我也好,傻瓜。”
我抱着那只猫的尸体在西山下面随便找了个地方挖了个坑埋了,然后在那哭了很久。其实仔细计算一下,我为猫流过的眼泪比为恋爱流过的眼泪要多几万倍。从发现那只猫到我挖坑把那只猫给埋了这一过程中,小户跟在我身后一句话都没有说。
后来的后来,也就是我给娟子讲这个小插曲之后的几天,小户约我出去喝茶的时候又说起了这件事,小户说:“想不想知道我当时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