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我忘了,我说给她短信的。我刚准备回短信,小西的电话就来了,我看了娟子一眼,发现娟子还在死死的盯着电视,于是接起电话,我刚接起来喂了一声,娟子就起身做进厨房开始洗碗,我和小西在电话里胡说八道了半天之后,娟子出来对我点点头挥了挥手,然后提着包开门走了。
我本来做事是一个无论如何都会考虑整件事从开始到过程然后到结果的人,因为我希望我要去做的这件事顺顺利利,即使会出现错误,那也不会是致命错误,可以及时纠正。但小西的事我却只考虑了开头和结果,并没有去考虑到中间这个过程会影响到结果,我大概是把工作和感情混在了一起,毕竟在工作中领导想看到的只是你这件工作做完的结果,而不会去关心你工作的过程,而感情却是过程决定结果。
另一个原因可能是因为我越来越懒了,懒得去思考很多问题,变成那种一旦遇到会头疼的问题就会转身,然后找一件轻松且无聊的事来打发时间让自己遗忘有一件很麻烦的事摆在自己的眼前。
我坐阳台上想着的时候又开始犯病,把电话扔到客厅的沙发上,开始听amoslee的colos,决定想一些非常无聊的事情,比如说什么时候面前这条河会涨大水,然后一直涨涨到十六楼,然后我就可以从十八楼跳下去,在洪水中遨游……
想了没多久小西的电话又来了,我走进客厅拿电话接起来,小西依然习惯性的问我睡了没。我说没有。她问我在干嘛。我说在夜观天象,测测什么时候会下暴雨。小西开始把话题转到为什么我没有接她电话上来,然后忽然问我是不是去相亲了?然后又问我是不是和陈珊联系过?
其实这就是人,不管是男人或者女人在两人感情中最大的毛病,不管是其中哪一个出了问题,总会想从对方那一个人身上找到哪怕一点和自己类似的错误出来,似乎这就是体现公平的方式。
我说没有,绝对没有。小西说不信。我说不管你信不信,没有就是没有。
我和小西讲电话的时候拿着电话在房子里走来走去,从厨房走到饭厅又到客厅再到厨房……看着干净的屋子觉得其实有女人能和我在一起蛮好的,出门能赚钱还能买菜,回家能做饭还能洗碗,家里什么电器坏了小毛病自己还能搞定,碰上我太累晚上无法交公粮老婆憋得难受,恰好又碰上隔壁夫妻鬼叫,我还能穿着睡衣上门找人理论去,而且我也不会回家就缠着老婆求欢,一天七八次那种,多好不是?
小西问我为什么对那男人一点都不感兴趣,没见我开嘴就问那男人怎样怎样了之类的话。一对恋爱中的男女最矛盾的地方在哪?最矛盾的就是幻想彼此未来的同时却惦记着对方的过去……我也不能说我把什么问题给看透了,只是我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一生就爱一个人,你的新欢或者是别人旧爱,你的旧爱也会变成别人的新欢,所以我干嘛要问?我这不是自找没趣么。
喝完三瓶啤酒之后,我脑子开始出奇的清醒,我对小西说其实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应该在知道你还没和那男人断绝关系的时候走开,而不是依然和你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导致你两头都顾不上,还导致这男人生气不娶你了,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当然最后那两句话是气话,小西说其实她一直犹豫不定的主要原因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安全感,因为她总觉得我身边实在是太多女人了,而且女人缘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好,她在分公司都听到很多传说,关于我的传说……
我一直认为传说比传销还可怕……
传说我在以前工作的下级公司里就是一个色魔,双手双脚都粘满了花季少女的鲜血,没事就带公司的小妹妹们去河边宠物市场看猫猫狗狗,然后再伺机将小妹妹哄骗到河提边的小树林里……双手双脚沾满?还鲜血?花季少女?我以前呆的那下级公司有少女吗?最年轻的都是三十八岁以上的。然后下面的就更夸张了,说我在下级公司调到现在的公司之前,就已经把现在公司的几个少女和少丨妇丨写到了自己的死亡名单之上,据不完全统计,到现在在我们公司被我欺骗感情、玩弄肉体、践踏灵魂的女人就达三十人之多……你他娘的当我种马啊?而且我们公司里有这么多女性吗?加起来不过十五六个,被我残害的就达三十多人,我估计我要是将这话说出来,造谣的人肯定会说:剩下的十来个都是那十五六个女性姐姐妹妹,姑姑姨妈……
最后终于开始说原因了,说其实这些也怪不得我,只是因为我少年时期受过刺激,变产生了报复女性的念头,一直到现在我还每个星期的一三五三天下班后都会去看心理医生,并长期服用药物,还说如果我不长期服用将来会演变成十八岁到八十一岁统统不放过……造成了只要有两口子吵架,女的嚎啕大哭的时候,丈夫就威胁道:“再哭,你要是再哭就会把唐墩给引来!”然后女的马上闭嘴擦掉眼泪,两口子立刻和好如初。
听到这种类似夸父追日的传说,我觉得蛮神奇的,原来我在这个公司,这个大家庭里名声竟然如此之烂,烂到都传遍了公司上上下下,那不是以后我去分公司办点什么事,万一接待我的是一个女的,别人问我哪个公司的叫啥名字。我说完之后,别人那不是要尖叫一声惊呼:“你别靠近我,我吃颗毓婷先!”我语重心长的对别人说:“那个不能随随便便就拿出来吃,对身体有害的,会导致癌症的。”
接着就能看到我去杰士邦公司量身定造了一个无比巨大的套子,天天套在身上,以后改名叫:硬汉。
其实我早已习惯,就如以前我刚调到现在来的公司的时候,就有人放出谣言说我在做查勘定损期间,联合客户和修理厂做了一系列保险假案,从中获利高达十来万元之多,并说那段时间我夜夜笙歌,玩遍了各大ktv和洗浴中心,并日日狂吃六味地黄丸和蓝色的小药丸。
不可否认,我有段时间因为对抓保险假案相当感兴趣,所以对每一个理赔案件都是非常用心的去查,也抓了不少的假案,得罪了不少人,有些是公司同事的朋友,有些甚至是亲属,有这种谣言传出来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也可以说小西的事告以段落这句话是废话,因为再后来有一次我晃晃悠悠的了成都一次,和一个号称和北京几大出版社有铁关系的人会面,此人在某日莫名其妙的加了我的qq,并给我的qq邮箱和163邮箱,以及很久没用过的新浪邮箱都发了邮件,大意就是对我以前在网上发的一写段子很有兴趣,希望我能整合整合他负责弄成一本书,恰好那时候我去以前的学校补办的丢失的毕业证,于是顺道就和那人见了一面。
我记性越来越差,以至于差到我都忘了在成都住的那酒店是哪一个房间,如果换在以前我肯定会记得很清楚,也许是以前看王家卫电影看多了的缘故,我老把房间号记成2046,到成都之后我坐在出租车上给小西打了一个电话,小西说晚上可能不能陪我吃饭,吃完饭无论如何她一定来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