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娟子的时候,娟子正打算进那间酒吧的门,在开门的那一刹那也看到了我,然后盯着我看了半天说:“你就是那天晚上那个吧?”
我点点头说:“我以为那天晚上你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娟子说她酒量还没那么差,我点点头说:“那就好,对了,第二天你有没有去买紧急避孕药来吃?”
娟子塄了一下,在她塄的那几秒里我绝对相信她是正在回忆,拼命回忆,最后才笑着对我说:“你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
我不得不承认我必须感谢赖宝,并且应该不止一次的感谢赖宝,因为我和女人交谈的时候最不擅长的就是谈我自己,而且很不喜欢有人我问你的理想是什么,你小时候有没有想过当科学家呀之类的,所以在那种时候我一般都会把赖宝搬出来,然后谈一些关于赖宝的事迹,当然得添油加醋,我一点都不怀疑赖宝肯定也不止一次这样感谢过我。
娟子一句:“要不要进来喝杯咖啡?”把我直接带进了那间酒吧,一瞬间把之前出门到底是要干什么全都忘得一干二净,随后娟子问我准备去干嘛?由于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只好说:“我有一个朋友犯了点事,被关起来了,现在在新疆呢,碰巧有个同事要去那边旅游,我就买点东西叫同事帮着捎过去。”
娟子说:“你朋友犯什么事了?”
我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抢劫杀人**。”
娟子吃惊的说:“还没什么大不了的?这肯定是死罪了吧?”
我喝了一口咖啡说:“哪能啊,都是未遂!”
我说到这的时候也绝对相信赖宝此时此刻正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一个角落里,对一个陌生女孩儿说着相同的话,不过他也许没我恶毒,没宣判就直接去劳改了,充其量就说我无缘无故被发现藏毒,然后被丨警丨察带走要求协助调查之类的。
说起来很奇怪,从认识娟子的那天起,我就开始走桃花运,但事业开始走下坡路,写十篇东西能卖出去四篇都算是奇迹了,由于拿到汇款单的时候变少,父母看我的眼神开始走样,当然这只是他们担心我,担心我走的这条所谓的自由撰稿人的路会突然没路可走,然后在失意后某天醉倒街头被当成日本偷渡来的难民直接遣送回地狱。
我开始变得无所事事,或者说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是无所事事,只是因为汇款单的原因掩饰的了我的无所事事,让我自己都认为我每天很忙很忙很忙,在骗到自己之后当然也能成功的骗到身边的朋友,那段时间我父母经常能在客厅里听到我在里面“接电话”的声音:“喂?什么?八万?不可能!至少八十万!什么?给我一个字一块钱算看得起我了?告诉那孙子,我的字一个字一块钱也行,不过是欧元!”
这种我与自己的对话经常把我父母吓到不说,还会把我给吓到,然后晚上做梦的时候会梦见很多人模鬼样的人拿着合同样的东西对我说:“大师,可否千字只收三千美元就行了?”我摇头不语,只是比了三个手指头出来,那人大惊:“啥?千字三十万美金?”那人大惊后,我自己被吓醒,感叹一句“我真牛x,都学会写天书了”然后继续倒头大睡,准备告诉那人我之所以要三十万美金,其实我只给自己千字留一万美金的稿费,其他钱全捐给希望工程和失足女青年们。
我自己很清楚当时为什么稿件数量和质量持续不断的下降,主要原因就是在此期间我邂逅过几个奇女子,之所以称为奇女子是因为她们几人的确很神奇,不过这几位奇女子倒是给了我在故事创作方面很多灵感,比如说能在那几位中排名第一的娟子,她能排名第一是因为我一直认为如果遇上不上她,我就没有那么好的桃花运,所谓抛砖引玉就是这意思。
我认识娟子到互相有那么点点意思,这期间的时间不超过半个月,在这半个月之间,我在她眼里从一个“文雅的文学青年”变成一个“有丰富社会经验及阅历的青年”再到“有点狗屁文化的流氓”,带给她的是温暖、感叹、崇拜、刺激,一句话概括就是:让娟子在短时间内体验到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到底是啥样。
我和娟子在一起,谈不上男女朋友,倒有点偷情的感觉,虽然我和娟子二人都没有男女朋友,不过大概是因为娟子姐姐的原因,娟子姐姐就是那个老板娘,认为男人始终不可靠,要靠就只能靠自己,还把一位名人的那句话“女人长得漂亮,不如活得漂亮”时常挂在嘴边,不过我想她说这句话是因为她本身就很漂亮,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去那家酒吧的时间也逐渐减少,是因为娟子说我每次看她姐姐的眼神都不对劲,我说那是因为你姐姐长成那样穿成那样故意要让我看她的眼神不对劲的,这是命运,不是你我能改变得了的,我只能默默的去接受,而你只能默默的承受。
娟子说:“你去看谁都行,追谁,泡谁都行,我不允许你对我姐姐有什么念头!”
娟子的这句话引出了三件事,第一是娟子在我面前扮演的角色就是鹿鼎记里双儿;第二是那群神奇的女人中其中就包括她姐姐;第三就是因为我每次都想用奇怪的眼神去看她姐姐,在此前提下觉得她姐姐也并不回避我用奇怪的眼神去看她,在基于前面所有的理由下,所以我和娟子搞得像偷情一样?有没有人听明白,看明白我说什么,写什么了?有?没有?没关系,我们继续……
我低声说:“你帮我估计那女的的三围。”
娟子说:“我连我自己的三围都不知道,我还估计别人的?开什么玩笑!”然后我和娟子就此问题开始激烈的讨论,一直讨论到那女子快要离开的时候,我一把按住娟子的手说:“帮我问个电话号码,余下我自己搞定。”
娟子说:“那你怎么报答我?”
我说:“你要多少钱?”
娟子比出两根指头:“两百!”
我说:“肉偿行么?”我话音未落,娟子已经奔出店外找那女子去了,我凭良心说我当时真的是开玩笑的,但没想到娟子真去问了,而且娟子还问到了,她是以我姐姐的身份去问的,具体是怎么问到的,一直到现在娟子都不肯告诉我。这就是第一次娟子帮我在街上问陌生女人电话号码的全过程,也是第一次我赐于娟子“双儿”的封号。
自打那以后娟子常对我说的话就是:“你把我娶了吧,你娶了我对好,有人做饭,有人打扫,出去还有人帮你泡妞,你这是大赚!”
我有数次冲动想娶了娟子,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不是很多人说婚前婚后不一样么?我怕到时候反了,是婚后我天天在大街上帮她问那些个帅哥的电话号码,搞到最后我直接成gay。
当然这都是我给我自己的借口,也是我给娟子的借口,必须得扯到正题上来了,说创业,毕竟主体是在创业上面,但始终无论什么样的故事,基本上都离不开女人,离不开人的感情。有的人是因为感情失败而一心扑在事业上,从而有了大成;有的人则是因为感情生活很美好,从而推动了自己事业加速发展,当然这只能两说。而我呢,我不知道,我没试过有一段稳定的感情来推动自己的事业加速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