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之一c)
然而那晚上在被窝里,怀孕保胎期中的史小兰在“瞎货、死货”夫君疯狂肆虐的“爱”的冲锋下,她“坚固”的心理防线开始节节败退,终于欲火难耐的喊着“你上来吧,快上来吧!”那时,她那“瞎货、死货”夫君却在黑暗中掀掉被子,他哧溜溜摸索着把哧溜溜的她翻过身,他简直拿她的胴体当猴子、当活玩具玩儿似的,他把她的肢体硬是在床上摆弄成爬跪状,他让她的臀部朝上翘着……他还一再叮咛她千万甭爬下去,甭把她肚子里他的革命后代在床上挤压流产了!
“洋学生”史小兰浑身和私处虽已炙热如火,但还是莫名其妙的嗔笑着傻问:瞎货!这样子你、你咋进去嘛?!
最天真无邪的欲望才傻得纯粹,最单纯的灵魂歌唱时才撼山动地、摧枯拉朽、声振寰宇。
她感觉光溜溜的他弓腿站在她臀后,他硬邦邦那东西从她光溜溜的屁股蛋上滑过,可他那东西没有滑向她全身最焦渴之处,而顶在她解大手的排泄之处……?!她听见他吁吁喘哀求她:
兰兰子,兰兰子!我不想伤着你肚子里咱的革命后代,我……我今黑不进你前门咧,我……我今黑要进你后门!
你个瞎货还在说啥嘛?人家急的……
她的确不懂“进后门”是什么意思,她依然娇笑着问她的“瞎货”夫君在说啥时,她浑圆的屁股在黑暗中依然高高翘着,她腹部依然悬空——她坚决不会爬下身、不会让肚子里的宝宝被挤压。
然而,在浪迹江湖中早逛过多次窑子的他,却把她最天真无邪的娇笑询问当成是撒娇的默许了……
她感到丨肛丨门撕裂般一阵巨疼时凄厉尖叫!
她在黑暗中转过身抬腿使劲踢他那畜生的家伙!
她最后摸索着抓过被子蒙头大哭:畜——生——!畜——生——!畜——生——!
土改后期“镇反运动”(镇压***运动)中因受极端刺激而患了抑郁症的史小兰,多年中若冷不丁突然开口,总是先喊她被追捕击毙于太公庄外渭水中的父亲,再喊她那个名叫土改的夭折的儿子,然后就咬牙切齿骂:畜——生——!畜——生——!畜——生——!
不过杨国栋那晚更“畜生”或者说更“伟大”的行为,其实是他排泄了雄性液物后,只假模假样的哄劝了“爱妻”几句,接着就起身穿衣,燃一根洋烟悠悠抽着,踱方步返回祠堂前殿农会办公室去了。
杨主席体内憋了多少天那股燥热“火流”一经射出,终于浑身轻松畅快,心绪宁静集中,他挑灯夜战的又开始忙革命工作了。
(待续)
(第九章之二a)
好几天里,史小兰总是恶心呕吐;不是妊娠反应——那时间早过了;是她一见夫君杨国栋就忍不住想呕吐!史小兰恶心反胃时就赶紧面对个盆子圪蹴下,可她“哦、哦、哦”了半天,又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把一张细白的“洋学生”脸蛋憋得涨红,把一对胡灵灵大眼睛憋得溢满泪水……
那几天,杨国栋每见娇妻呕吐就急忙大献殷勤——他心疼不已的叫着兰兰子、兰兰子!赶紧给兰兰子递一条湿毛巾,再一手扶兰兰子,一手给兰兰子轻轻捶背……
不能说杨国栋对娇妻的呵护、疼爱是演戏;尽管他是戏子出身,可我们评价同志时,还是要以行为为准;杨同志当时的具体行为,绝对是模范丈夫之举,这一点没啥说的。
然而史小兰那时却总是态度蛮横的一把夺过毛巾,再厌恶之极的推开夫君:滚!离我远点!
堂堂的杨主席就点头哈腰、唯唯诺诺的“严肃”道:是!娘子,我滚,我滚!寡人这就尊皇后之旨——退下也,退下也!
戏子出身的杨同志这番道白及举止,才是秦腔戏中最常见的标准演出了——虽然国栋同志当戏子时老没这样的演出机会。杨国栋先生直到耄耋晚年时总想不明白的是:当年戏班子里那位迂腐得像一位老学究的班主,不知跟他杨国栋犯了哪门子克?他为啥只让杨国栋出演“兵卒甲”、“敌兵乙”之类闲杂角色?杨国栋当年出演的角色,从来连个正经姓名都没有。他就是抡大刀、舞长矛,跳跃、劈叉、翻跟头,专演打斗场面的武戏,极少有道白台词。尽管青年演员杨国栋能背下若干唱本,可他的演艺生涯中最长一句台词就七个字:“胆大泼贼!哪里去?!”还有一出戏里,他的全部台词只一个字:“杀——!”杨国栋当初在史小兰身上得手后,就义无反顾离开戏班子拥美人还乡,这其实跟他在戏班子里老不得志,老挣不到主角那么多的饷银也有关。
不过艺人杨国栋对娇妻的“演出”却绝对是成功的。他点头哈腰、唯唯诺诺的“演出”了那句最长的“道白”——“是!娘子,我滚,我滚!寡人这就尊皇后之旨,退下也,退下也!”——之后,他就出门忙革命工作了。杨国栋第一次“演出”这句“道白”后,史小兰冲他背影呸一声道:畜生加戏子!可杨国栋把那句“道白”在几天里重复“上演”了若干遍后,史小兰就终于忍不住冲他背影噗嗤笑了……
据说,很多心太软的姑娘就是吃软,史小兰显然属这类姑娘。噢,突然想起郑娴当年跟我刚结婚时,就老爱唱一首流行歌:“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她说她本来是个心太软的人,蛮吃哄的,可我却老是不哄她。
又据说,像杨主席那种能硬、能软的“演出”才能,也是从政者的必备素质之一;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能像韩信那样不畏从人胯下钻过之辱,方能成大业成王。21世纪,前东陵市副市长张吉顺在狱中写的《反思录》中,就对他步入社会时最早的上级和首任岳丈杨国栋这一点作过评价。
心太软的史小兰冲夫君背影噗嗤笑过后,就开始强迫自己忘掉夫君那一夜强入她“后门”的“畜生”之举;毕竟、毕竟,他是她曾不顾一切跟其私奔的杨哥哥,是她肚子里宝宝的爹!何况那夜里在床上,她自己下面都急得不行;而他那个硬邦邦、不要脸的东西咋能不猴急?!一猴急,就顾不得“前门”、“后门”了嘛……史小兰想到这里,突然发现自己也开始用“前门”、“后门”那样不雅、下作、猥亵之词,立时就羞得双手捂脸:
不害臊!自己都这么没脸没皮,还骂人家是畜生呢?!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