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已经出线的球队,踢得都很随便
一场失望的豪门对决,巴西和葡萄牙这场太不带劲了
大家晚安
明天一早就会起来更新
扒坟时偶尔会遇到一些落在细窄所在的物件,手够不着,动土工不值得,弃之又觉得可惜,于是土扒子就把鱼钩引进到扒坟作业里来。一根普通的鱼钩,配上一根勉强能支撑形状有必要时却又能变化自如的细铁丝,这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大师兄要用这钩去拉那根细小的金属。
他的这个想法跟梁上君子门开锁的原理差不多,只要触动了钥匙孔里的某个关键部位,就能把整个锁打开。
我和老四也都认为这个钥匙孔一样的洞里,关键部位就是哪根金属细条。
老四取来钩子。
大师兄小心地把铁丝伸进洞里。
铁丝尾端的鱼钩搭在了那根金属细条上。
我紧张地看着他的手。
大师兄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根金属细条上。
大师兄轻轻拉了下,没反应。略加了些劲,再拉,磕噔,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接着,整个棺床摇了摇。
大师兄欣喜,我也以为这两块石板要像门一样打开了。
可是,我们高兴的太早了。
棺床摇过之后,便不再动。
忽然,头上悬崖方向传来一阵声响。
大师兄惊呼,不好,触动机关了。
我抬头望去,大惊失色。
头上竟有两具倒挂着的腐尸在微微动着,腐臭的衣服和皮肉摩擦着湿溜溜的岩壁,沙沙有声。
蛆虫和碎皮烂肉从上面掉下来。我们赶紧抱头避开。
腐尸的动作越来越大。
这两具腐尸要跳下来了。
我惶惶不安,不时望望大师兄和老四。
小宝花卷爱爱和老二也都焦急地看着头顶。
果真是千鬼跳崖,要命。
哗啦一声,两具腐尸同时从岩壁上扑了下来。我看见一张额头和下巴处已经露出了白骨,眼窝里有一撮蛆虫在蠕动的可怖恶心的脸直朝我压下来,吓得连动都动不了。
大师兄猛地一拉我,大喝道,快回那边圈里去。说着,就扯着我慌忙往那边跑。
老四早在前面跑开了。
我才跨出两步,啪啦——
后面传来一声巨响,一具腐尸已经掉到地上。
我感觉有什么液体溅到我的后背上。
是腐水,或者已经烂糊状的皮肉。
我加快脚步发疯一样往前跑。
啪啦——
又是一具腐尸掉下来了。
我忍不住好奇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两具腐尸甩了甩脏乱无比的头,哇哇嘶吼着,朝我们追过来。
腐尸的脚步跨的很大,噔噔噔,大跨几步就到了我们身后。前面一具腐尸的脸已经快贴着我的鼻尖了。一股奇臭无比腐烂的气息直冲我鼻孔。
哇——
那东西张开大嘴,两排沾满腐水的大黄牙猛向我咬来。
我惊叫一声,紧忙回头,拼了命地往前大步跑着。
大师兄和老四都跑在我前面。
沙——
突然,我感觉一个锋利的爪子在我后背撕了一下,一片衣服连着几条血口子就被撕开了。我痛得大叫着,背后凉飕飕的,又火辣辣的。
那东西不断地在我背后挥动着手爪,我感觉有无数道凌厉的劲风从我的后背划过。有些是擦着皮肉堪堪扫过,有些是直接抓在我的脊背上。
我不断尖叫着,挥起手里的洛阳铲就往后丢去。
嚓——
洛阳铲碰到什么松软的东西,然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后面的腐尸一下子没有了声息。
不可能一铲子就能把两只凶狠残暴的腐尸都干掉吧,我奇怪地边跑边回头。
后边只剩下一只腐尸。那只腐尸停在洛阳铲前面,伸着脖颈声嘶力竭地哇——朝我大吼。
我顾不得去看另一只哪里去了,惊慌地回头往前疾跑。
刚一回头,啪一声,撞在了前面的一具身体上。
大师兄怎么停住了?
我抬头一看,啊,惊叫出来。
另一具腐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我前面。
刚才竟然跟腐尸撞了个满怀。
我掉头就要往后面跑。
一转身,就看见了后面那具腐尸的脸。那具腐尸已经到了我身后。
哇——一只冰冷锋利的手爪从背后伸过来一下抓在我的肩上。指甲刺入我的肩胛,痛得我咬牙切齿。
我还来不及回头看身后,又一只黑手伸到了我的头顶,直抓我的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