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用力推了推,门松动了些。
老四推出一条门缝。
矿灯照去,里面有一堆黑色的东西抵着门。门缝太小,看不出是什么。
老四扎下马步i,降低重心运足劲用手臂格住门扇,用力往里一推。
门一点一点被推开了。
那堆挡着的东西被推到了一边。
老四矿灯扫过,是一个人!
刚刚抵住门的,竟然是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这人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老四用脚把这个人推翻过来一看,惊讶地咦了一声。
我一看,傻了——老二!
如果躺在这里的是老三,我会觉得正常些,但是老二躺在这却让我始料未及。
老二的脑后流着一滩血。
老四探了探,还有气息。
老四不是说老二要把老三杀死吗,怎么老二老三一起进来,老三不见了,老二却昏死在这里。
老四掐着老二的人中。
掐了很久,老二终于开始动弹。
老二睁开眼睛,惊异地看着我和老四。
老二坐起来,晃了晃脑袋,然后吐了口夹着血丝的口水,不说话。
是不是老三干的,还是另有其他的人或者我们无法想象的东西。老三哪去了。我有一大堆问题想问。
但我没开口。
老二不想说,就是用虎钳撬他的嘴巴也没用。
我们几个都不说话。
气氛很沉闷。
老二坐了一会儿,又站了起来。
老四在大量这座石室。
这个石室和外面那个很像,除了没有那六匹石马,其他的都几乎一样。
除了我们进来的地方,其他三面墙上也还各有一道门。
老四又恢复了那副人精模样。
老二不开口,他也不开口。
我实在找不到话说,只好把刚才没问出来的问题拿出来:“二师兄,你没事吧?”
老二摇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躺在这里,老三呢?”
老二不看我。
老二还是摇摇头。
确实什么也问不出来,反而把气氛弄得越来越尴尬了。
过了一会儿,老二估计恢复了点。
老二说:“走吧——”
说完,老二找到自己的矿灯,摁了摁,没亮。
已经摔坏了。
老二把坏矿灯往旁边一丢。
“国庆你在前面走。”老二说。
“往哪里走?”老四问。
“看哪个门边有老三的记号。”老二说,“我跟他说过,谁落单了都要在路上留下标志。”
老四在前面那道门的旁边找到一个标志,五条横线并排着,上数第三条断开。是老三的专属标志。
没有矿灯的老二走在老四后面。
最后的是我。
进门又是甬道。
甬道过去还是一道门。
老四一推,门应手而开。
老四一只脚刚踏进去,另一只脚还在门外,人却僵在那里不动了。
老四把伸进去的那只脚轻轻收了回来。
老四回过头,惊恐地看着我们。
前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老二虽然刚才吃过一次瘪,但依然铁胆。
老二一把拉开前面吓呆了的老四,抢过他的矿灯,自己一步抢在了前面。
老二一看,也怔住了。
他的表情和老四一样,万分惊愕。
我抬起矿灯,从他们的肩膀看过去。
我一看,吓得刚呼出的一口气都缩了回去。
石门里站着一大队石人石马。
石人没有五官,但从姿势上能看出,他们全在盯着我们。石马则更明显,他们的两颗石珠子眼睛看着我们,神情冷冽。
所有的石人石马都在凶狠狠地瞪着我们。
我感觉背后凉风嗖嗖。
我们三个都站住不动,生怕动一下,那群石头家伙就会立马冲出来把我们踩成肉酱。
嗒——
最前面的一个石人向我们迈了一步。
接着,后面的所有石人石马都向我们迈了一步。
石马张开大嘴,扬起蹄子,凶相毕露地向我们嘶吼着。虽然它们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但还是惊得我冷汗直流。
我想往后退,但却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老二老四的脖子上也有汗珠在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