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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稿:

我摸了她的胸

家中砍柴的任务基本上落在我的身上,与我一起打柴最多的伙伴是个女的,叫阿雅,她家也是居民户口,她爸起先是挑换糖担的,后来进了附近村的一个代销店当职工。阿雅比我大二三岁吧,身材丰满,长相普通,她兄弟姐妹也很多,共有七个,她是老四,没有上过学读过书,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但她特别能干会吃苦,也会绣花边挣点钱。星期天,或者是署假寒假里,我和阿雅背起竹杠和柴刀到周围山上去砍柴。砍柴这活挺累的,也不是什么山都能砍的,有的是封山,根本就不能进去。有的山生产队也管得严,不让人随便砍。于是我们就得走远一点,常常是早上出发,到下午回来,砍一担柴得化费大半天时间。我们常用的办法,是在山上柴草比较茂密的地方,砍下一片,让它自然地干燥,下次来时就捆上挑走,却份量比较轻,人也可以轻松点。

阿雅砍柴很有经验,她总是砍手指大小的柴枝,并把上面的叶子全部削掉,只剩下光杆,这样的柴枝质量好,耐烧。她还会砍一根竹子,劈成篾条,捆绑柴枝。如果山上不容易挑下来,就挑一个陡的地方,把捆好的柴从坡上滚下来。有时一直可以滚到山脚下。

在山上,累了就歇着,坐在山石上聊会天,饿了,就啃一个带去的蕃薯,渴了,就喝点山泉水。捆柴的时候互相帮个忙,捆得紧一点。阿雅比我大,也比较能干,总是帮着我。有一次,阿雅已砍好了柴,捆好装好担子。但我还没有好,还在继续寻找干的柴枝。阿雅说她口干了,先到山岙小溪边去喝点水,我说我也有点口干了,你给我带点回来。阿雅说好的,她喝足了就带回来。

她下坡去喝水,我就在山顶上坐下来休息。阿雅在下面喊着说,你口干想喝水是真的假的。我回答说是真的,喉里冒烟呢,发干了。阿雅说没东西装水呀,没水壶带不上来,怎么办呀。我戏弄地说,你答应过的,你得想办法。阿雅笑着说,那好,我想办法,我嘴里含一口水来喂你,看你喝不喝。我说你含着回来我就喝。这是说着玩的,她当然没有用嘴含水来给我。她看到我坐着没动,便说怎么了,还不快点搞好早点回家,我说我累呢。阿雅说我帮你,于是她接过我手中的柴刀就帮我砍柴,我在边上看着聊着天,与她说说笑笑。阿雅弯着腰舞动着手的柴刀,头发散落在脸庞上,胸口半露了出来,一对白白的丨乳丨房随着晃动,紫红的丨奶丨头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她自己全不知情。虽说刚才说嘴含水来喂我是句玩笑话,但不知怎么的拨动了我的某一神经,我有点意迷。她继续弯着腰一手按住柴草,一手挥刀。白白的丨乳丨房晃动着,象是要挣脱出来,仿佛在呼唤着我。我感觉到了身上的一阵闷热,眼睛离不开了,嘴里也不知道与她在说什么了,她在说什么我全听不到了,头脑涨涨的,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在鼓励我,好象是哪一本书上的主人公说的话,做事要勇敢,鼓动着我上前去摸一下。于是我混混沌沌地走向阿雅,机械地抬起手,在她的胸前**上托了一下,隔着衣服感觉到了软绵绵的接触。阿雅惊慌地抬起头,挥手就打了我一个耳光,然后停在那里了。我也感觉不到痛,傻站着。阿雅说你为什么欺负我?我臊得张口结舌,没出声,默默地捆好柴,然后与她一前一后挑着柴回家了。

路上我们没有说一句话,相互隔着一段距离。我是垂头丧气,也不觉得累,脑袋胀胀的空空的。

回到家,我一头倒在床上。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惭愧,当时脑子中一片空白,象一盆豆腐渣。老妈还以为我病了。从此,我再也不与阿雅上山砍柴了。

我摸的不是奶,是青春。

会武功的同学

班里转来了一个新同学,叫陈伟,与我坐一起,成了同桌。他是部队长大的,他爸原是南京一个部队的团长,转业回来,分配到镇上一个企业当丨党丨委书记,他们全家都跟着过来了,一共四口人,他还有一个弟弟。

陈伟比我高半个头,皮肤白,圆脸,头发很短,讲普通话,胆子很大,会武功,全是实战的,没有花拳绣腿,招招克敌制胜,擒拿,格斗,锁喉,摔背,他说是部队上学的,部队大院里一帮子孩子常在一起练习,现在他每天早上都是要练习的。在操场上,陈伟露过几手,轻而易举就把我搁倒了,并把班上最强壮的同学一下摔倒在地,我是喜出望外,对武术我很喜欢,早想学一点防身,也不用再怕刘海他们的报复欺负。现在是师傅上门了。

我请求陈传教我武术,他答应了,让我每天早上早起,去找他一起练。他家是住在离学校一渠之隔的小马山山坡上,是企业的宿舍,那宿舍边上还建有游泳池,单扛,双扛,吊环等体育设施,平时给职工们健身。我很兴奋,一大早就翻出校门去了那小山坡。陈伟已在那里,他问我是从基本功练起呢还是就直接学招术,我说基本功以后慢慢练,现在先学本事,用得上的拳脚,陈伟就一招一式地教我,被人抱住了,用肘子怎么打击,被人勒住脖子了,如何用脚蹬,肘子猛击,扫荡腿,只能后扫,不能前扫,否则容易自己受伤,断骨。对方用拳攻击时,要学会借力打力,拉住对方的手一拉,脚一绊,把对方打倒,对方抬腿用脚踢时,侧身接住往上猛抬,把对方掀翻在地。自己主动攻击时,可以猛击对方小肚子,这部位很容易剧痛,丧失战斗力。拳要虚心不能捏实,打击时不能用尽全力,要留有余地,做到能攻能守。一连一个多月,我都跟着陈伟这样练,在草地上翻滚,不怕苦不怕累,有时现学现卖,早上学了,就在同学身上试验,课间打打闹闹中用上,感觉很实用,效果不错,自己武艺大有长进,我浑身是豪气胆气了,更加用心地学了。有时躺在床上瞎想,要学好武功,打遍天下无敌手,然后浪迹江湖,锄强扶弱,做一个大侠,象南侠展昭一样。

本来我一直会跟着陈伟把武艺学下去的,但一场打斗,使我的学习中断了。事情缘于学校的运动会。学校的运动会,参赛的队伍是以班为单位,每个班级都很重视,想争得好名次。因为跳高一项目没有人主动报名参加,班里体育委员就让陈伟去参加,说他个子高点,估计会跳得不错。陈伟没练过跳高,但班里让他去他也就去参赛了。比赛的时候,陈伟穿着田径短裤,球鞋,起跑的架势不错,先比划一下,但跳得成绩很不理想,当又一次落杆时,边上围着看的一群人中有一个男生开腔了,他是校长的儿子赵铁,笑着说搞得架势很好看,以为很有本事,却这么一点高度也跳不过。这陈伟和赵铁本来是认识的,虽然不是同一个班,不是很熟悉,但彼此都知道各自的来历身份。这陈伟本来跳得不好,心情就不爽,肚子里有气,听到赵铁这样嘲弄他,就没好脸色地说,你在说什么?赵铁当然不甘示弱,一字一顿地继续说了一次,说你架子很好,却这么点也跳不过去。陈伟恼羞成恼了,说我跳得过跳不过,管你什么事呀,妈个巴子。赵铁说谁要管你呀,你骂什么人,嘴巴放干净点。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争了起来,手指着对方的鼻子,谁也不服软,但仅仅是斗嘴,谁也不敢动手。这时边上的老师和同学把他们拉开,各自劝几句,他们二人也刚好顺势下台,气忿忿地准备转身走开了。谁知就在这转身离开的时候,赵铁的一个同伴骂了一句,江北佬,这么凶呀。陈伟的火一下又被子点旺了,他上去猛地推了那人一把,说你小子骂什么人。那人就大叫起来,你敢打人呀。边说边扑上去打陈伟,我忙上前去拦截劝架,挡在他俩中间。赵铁这时也冲上前,推攘陈伟,一拳打在陈伟脸上。没等我反应过来,陈伟一拳挥出,击中了赵铁的太阳穴,赵铁便打昏过去,软绵绵地躺在了地上。顿时,现场乱成一片,校医赶来,连忙进行急救。

陈伟的老爸对陈伟很严格的,平时再三告诫,习武只能用来强身健体,不能用于打斗。现在学校打斗,并把校长的儿子打昏过去,气得咬牙切齿,把陈伟打了一顿,并命令他从此再不准练武。

赵铁后来醒过来了,没什么事。因为双方都有错,双方家长都进行了沟通,最后陈伟没被开除,但做了大会检讨,检讨书张贴在校宣传栏上。我再也没能与陈伟练武了。

习武不用武,这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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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历程中记忆深刻的人和事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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