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应该是这种方式死去
早上到公园健身,坐在一块湖边的石头上,微风习习,掠去了不少闷热。但见身边约一米开外处,有一只野蜂在湖面上扑腾,这野蜂呈黄色,是会刺人的,平时见到,都是忙不迭地避开,恐怕被蜇一口。这野蜂拍闪着翅膀拼命挣扎,想努力脱身,身子四周扬起一阵阵小小的涟漪,但因为翅膀贴在水中,飞不起来。周围有几只水蜘蛛在轻盈地滑行,一只蜻蜓在湖面上飞舞,几片黄色的落叶,象一只只的小船在湖面飘忽,湖边的树枝倒映在水中,显得光怪陆离。大自然是那样的和谐一片。
我看着这小野蜂挣扎,判断着它的命运和结局,它挺不了多久,可能是会挣扎得筋疲力尽而淹死,也可能是会被别的虫子发现吃掉,也可能是悄然死去而沉入湖底。我看着看着,忽然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救这小野蜂一命。于是我从边上的树丛里,拨了一根草,伸向那水中拼命扑闪,身子已经歪斜的小野蜂。小野蜂发现了这根救命的小草,迅速地爬上来,奋力一飞,盘旋了一下,便向岸边的树丛飞去,我本担心它体力不支,会半途掉下来,担心它翅膀上有水,会飞不动掉下来,结果那小野蜂顺利地飞入树丛中。
我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对还是错,我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救它,但我知道,作为一只野蜂,它不应该是这种方式死去。
也许,你比我会联想到更多,,,,,,
特务打赢了公丨安丨
那时候我们电影看得很多,都是露天电影,在晒谷场上挂一块银幕,天一黑就能放映。村人有的站,有的坐,年轻的小伙子围着姑娘们嘻嘻哈哈,打情骂俏。所有电影开头,都是新闻简报,完了就金光四射,八一军徽放出万丈光芒,那时基本上都是八一电影制片厂的电影。我们一伙小朋友,看电影也是半懂不懂,在晒谷场里跑来跑去,正面看一会,跑到银幕后面去看一会,正正反反地看,开开心心地看。那时候都是战争片,打来打去,都是解放军最后打赢,把敌人消灭光。我们几个小朋友坐在地上的石块上争论,这敌人都打完了后,怎么办?领头的阿坤说,等敌人全部消灭光,解放军就分成二部分,一部分仍然是解放军,一部分变成敌人,继续打。有人说怎么可能自己人打自己人呢。阿坤说,如果不继续打下去,解放军不是没有胜利了吗,枪炮不是没用了吗,所以要打下去。我们都觉得说得有道理,只有继续打,解放军才会继续胜利,自己人打自己人没关系,就象我们玩游戏,也是一部分人扮解放军,一部分人扮日本鬼子美国佬,不是一样自己人打自己人吗?这个观点统一了,大家又七嘴八舌开始争论下一个问题,就是大家都是解放军,谁来当敌人呢,有的说让思想不好的解放军当敌人,有的说把力气小本事差枪法不准的解放军当敌人,就样可以让真的解放军胜利。有的说,解放军有纪律,听命令的,让谁去就得谁去,不听命令就抢毙。阿坤说,你们这些笨蛋,连这也搞不清,分成二批对打,胜利的就是解放军,打败的就是敌人。大家一听,哎,这个办法好,这样胜利永远属于解放军了。
在电影的熏陶下,我们认定解放军一定是胜利者。可是有一本电影却让我们看得胆颤心惊,很是不爽,这本电影的主题歌是:嘿啦啦啦啦嘿啦啦啦嘿啦啦啦啦嘿啦啦啦天空出彩霞呀地下开红花呀中朝人民力量大打败了美国兵呀全世界人民拍手笑帝国主义害了怕呀嘿啦啦啦啦嘿啦啦啦全世界人民团结紧把反动势力连根拔那个连根拔。电影的名字叫《铁道卫士》。
《铁道卫士》是部反特片,讲的是美国阴谋破坏我军运输线,但我方挫败了敌人的阴谋。美国侵略者便派特务马小飞潜入东北,勾结暗藏的敌特分子顾调度,企图炸毁长岭隧道。最后,公丨安丨人员和特务马小飞在满载军火的列车顶上打起来了,你一拳我一脚,你一脚我一拳,有时都差点打下车了,十分惊险,那特务马小飞是个瘦小个,浑身没什么肌肉,后来却把人高马大的公丨安丨人员打倒在车顶上,掐住脖子,透不出气,以至昏死过去,那马小飞掏出定时丨炸丨弹挂在了火车上。那公丨安丨人员直到快要爆炸的最后一刻才苏醒过来,排除了即将爆炸的定时丨炸丨弹,那隧道才没被炸掉。我们几个小伙伴都觉得电影惊险好看,但想不透为什么特务能把公丨安丨给打赢了,坏人打败了好人,应该是换过来,公丨安丨人员打特务打倒,掐得昏过去,铐上手铐,把那定时丨炸丨弹扔掉,那才合情理,我们一阵阵叹息,在银幕下帮着公丨安丨一下一下地打那马小飞,还用小石头掷那特务,但改变不了事实。所以我们对这部电影印象特别深,记得特别牢。
好多年以后,应该是八十年找末九十年代初吧,我看到报纸新闻上说,有一本电影,电影名字我记不清了,这电影中有这样一个情节,有一个绰号草上飞的小流氓,他会武艺,公丨安丨人员在追捕他时,两人你来我往打斗起来,结果公丨安丨被这小流氓打倒在地。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出现了,这时候观众中爆出一片掌声,为公丨安丨被打倒而叫好。许多人为之感慨,这事还引起了一阵子讨论,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会这样,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我看了这新闻后也深有感触,这与我们小时候的反差确实比较大。
二代人的差距是什么造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