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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习惯了你,你却在我上瘾的时候生生逼我戒去。

玉纹

某朝有一掌权王爷,人称安王,是皇帝的亲弟弟。

安王爷是首屈一指的权臣,每日里国务繁冗,但也有歇假的时候,他不是装着端着的人,好的又是刺激的玩艺,也就懒得去写字画画吟诗作的充高雅了。

一切斗鸡走马的事情尽皆玩遍,安王爷便喜欢上了赌,最喜欢的,便是与人赌棋,只因自己棋艺高超,算路精准,又心态过硬,下棋时即便盘面落后许多,也不动如山。

京城的赌场,有官办的,也有私办的,官办的赌着虽然有趣,到底要被人知道身份,不如私办的来得刺激。

这日里穿了寻常的衣服,带了七八个小厮,又有十几个人暗跟着,便去了一个私办的赌场。那个赌场,开的最大的盘口是快棋,只一张棋枰,两盒云子,边上设一滴漏,十滴水便需走一手棋,最后填子数子定输赢。

安王爷常来此处,那赌场主人也知晓他的身份不凡,见了他先施了礼,方道:“先生总算是来了,今儿一早便有客人想赌快棋,坐在院子里等了先生一天了。”

安王笑笑不语,一边的小厮道:“胡说,现在也不到午时,什么一天。”

那赌场主人笑道:“我这里时间过得慢。”便将安王请了进去,穿过前厅,又越过穿堂,转过影壁,即是一处小院子,庭中有小池假山,养着几只仙鹤,一边的廊上铺着大软垫子,将棋枰安于其上,一边坐着两个人,见他们来了,都站起来行礼。

赌场主人忙介绍:“这位便是安先生,安先生,这二位都是王公子。”

安王爷仔细瞧了瞧那两人,都是形容出众,年纪略小些的那个,却眉目温柔,竟是个女子。因坐了上首,笑道:“哪位指教。”

那王公子大大方方道:“舍妹顽皮,听闻此处赌快棋,便闹着要来见见世面。”说着往旁边让了一让,那女子便施了一礼,在下首坐了下来。

安王只是微笑,并不回礼,王家兄妹倒也不介意他的傲慢,那王姑娘捏了几枚棋子让安王猜先。

安王笑道:“自然是姑娘先。”

王姑娘也不推让,拈子先行。

安王初时不过随手应之,心知此二人自然是知道自己身份,有求而来,那女子多半心存勾引,但她并不十分的美貌,他见惯美人,这样的货色,却不曾放在心上过。

不想这女子棋力竟十分高超,似战而非战,倒有些入神坐照的模样。安王渐渐便不敢大意,全力以赴,他向来好战,处处挑起争端,一时盘面黑白交错,一阵乱战,百余手下来,那女子竟是个狠角色,丝毫不落下风,而应手既快且准,竟似早已算透了许多手一般。安王从未遇上过这样针锋相对的对手,倒有些紧张起来,那滴漏声声,竟似打在他心里一般,手都微微的抖了,抬眼睢了一眼那女子,她温和的容颜一如开头,丝毫没有满盘冲杀的狰狞,王爷只略一愣神,银杯倾倒,时间到了,他不是输不起的人,因长身站起一辑道:“我输了。”

王姑娘微微一笑,如春回大地一般:“请赐赌金。”

安王一愣,他向来赢多输少,赌资是从不带身上的,自有从人带着,但此时若叫从人,又觉不好意思,便拔下发上玉簪,道:“此物权充罢。”

王生躬身一辑道:“如此,告辞了。”

安王待要让他站住,多说几句话,王生已是带了妹妹走了。

侍从都是有眼色的,两个手脚轻的便跟在那对兄妹后面,探明住处,又有一个在那里守着,另一个回去向安王禀报。

安王道:“让添寿带几个人一并去守着,不必隐瞒身份。”

第二天安王下了朝便匆匆的赶过去,王生一见即跪下磕头请罪,安王坐下道:“相见恨晚,”,又问有什么事。

王生深辑道:“臣自幼家贫,苦读十数年,是辛酉年的进士,蒙皇上天恩,放到江州……”

安王不耐他说这许多,道:“本王知道了,你才学自然是有的,只拣紧要的说罢。”

王生略顿了一顿,道:“臣能治水。”

安王不由失笑道:“这个你该和河道总督说,他年年和我打官司,说是差使太苦,你愿去做苦工,再好不过的事。”

王生脸色暗了下来,声音也黯淡了:“人微则言轻,臣一介书生,总督岂会重用。”

安王心想此人倒是信心足,那大河年年涨水年年治,年年治水还是年年涨,也没见什么成效,这么一个迂腐书生,只念了些孔孟文章,连世面也没有见过,就敢说能治水!但治水是苦差使,只有躲的,没有抢的,难得他愿意去,倒应该嘉奖,因道:“如此,本王写一封书,你带去给河道总督,他自然用你,吏部那边的调令,你即刻跟了添福去取便是。”

王生忙谢了恩,王爷又说鲁地路远,不可让女儿家颠簸,要将王姑娘留下,王生不敢驳回,只得领命去了。

因拨了城西一处两进的宅子给王姑娘住,又拨了三四十个人去服侍,又请教芳名,王姑娘低声道:“叫玉纹。”

“这名字雅得很。”安王笑道:“还请姑娘再指教一局。”

玉纹微笑道:“名字是哥哥取的。”,又道,“我刚搬进这里来,不知道棋盘棋子在哪里。”

安王便自进屋去寻了棋盘棋子出来,却遍寻不着滴漏,因道:“没有滴漏,不能记时。”

玉纹淡淡道:“那下回再来。”

安王哪里愿意:“下慢棋也是一样的,叫小子们来计时就是了。”

玉纹道:“既然下慢棋,计什么时?”

安王此时只觉得她说什么都好,便满口答应,两人猜了先,是安王执黑,他不敢大意,从布局时便颇费心思,玉纹只是随手应之,她应手极快,就算有时安王弈出试问手,她也毫不犹豫,最后安王赢了半子,甚是得意,看看太阳落下去一半了,也还不想回去,只是坐着说话儿。

安王风趣,经历的事情又多,他只挑了有趣的稀奇的和玉纹讲了逗乐,玉纹初时还不太理他,后来却不知不觉听得入了迷。

又一处吃了饭,便觉熟悉了许多。

安王问她除了下棋,还会些什么,玉纹道:“只会下棋。”

又问认得字否。

玉纹有些烦了,道:“都说了只会下棋。”

她的模样并不十分出挑,却胜在认真二字,脸上的表情总是专注的,坦诚的,此时带上一些微恼的不耐烦,竟如二月的柳枝,既青嫩又刚强。

安王竟有些痴了,叹道:“愈干净,愈风情。”

安王隔三差五的便来瞧她,这天他带了一罐子茶叶,着从人将一并提来的一大壶水放在桌子上,道:“今年新上的贡茶,说是叫什么大红袍。”

因命生了炉子烧滚了水,用根雕寿星翁茶勺子乘了些儿茶叶,又温了杯子茶壶,折腾了好些时,方泡出一壶来,又嫌那杯子不好,到处找杯子,添福找了一套雨过天青的瓷杯出来,釉厚胎薄,说没有别的了,安王道:“这个杯子虽好,颜色不衬茶汤,可惜了好茶,又可惜了好杯子。”

倒了两杯出来,那茶汤色泽金黄明亮,隐隐透着红色,安王双手端了一杯茶到她面前,道:“请。”

玉纹只是看着,并不用手去接,安王只得将那茶放在桌子上,讪笑道:“贵在稀少,其实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玉纹于茶道一窍不通,也没有半点兴趣,只觉没意思,她不喜欢这些玩艺儿,道:“你下棋不下,不下就回去罢。”

安王只得道:“那下棋。”

安王棋艺不过中上,但他下棋时冲杀的厉害,颇有落子千钧之势,长考之时也不焦急,而是微低了头,以手支颔,眼睑略垂下来,极沉静的模样。

他皮色白净,颔有青须,态度雍容,又有说不完的新鲜事,而且脾气极好,从不生气,他不来时,玉纹便会拈着棋子,盼着他来,闲了的时候她甚至学着他的模样泡茶喝,但到底喝不出什么味道来,果然她只会下棋而已。

安王渐渐的就不来了,据说是喜欢上了斗茶,赌棋什么的,就没有兴趣了。后来王生回京述职,将玉纹接回了鲁地。

慢慢讲从古到今那一个又一个悲伤离奇深刻动人的爱情故事》小说在线阅读_第28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天寒乃是冬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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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讲从古到今那一个又一个悲伤离奇深刻动人的爱情故事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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