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可以直接切换白天和夜间模式!

最起码暂时没有她的时候,我要快乐地度过这个春节.

春节前的时候,我哥回来了.

我特别亲热地和他抱了抱,我觉得他是来自另外城市的唯一亲人,而那个城市除了我的兄弟和这个亲人之外,目前没有其他了.我哥笑了笑,塞给我一个红包,然后和我爸就进了书房.我妈边织着毛衣边问我:在学校时候经常找你哥去吗?我说不经常.我妈说:没事儿多去去,你哥一个人,挺可怜的.我就没再说话.

然后就听到了我爸和我哥在书房声音越来越大的争吵.

我哥说:这么多年,我听您的,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现在,就这一回,您不能帮帮我吗?

我想他一定说的是大森林,因为那是他的梦想,

我爸非常冷酷:我要你去那里不是让你搞什么大森林,你好好给我管好车队,钱少得了你的吗?给你的钱你是不是都添补给大森林了?梦想?跟我谈梦想?一个干赔钱的买卖,那就是个梦,你想都不用想!

我的心开始通通地跳.我太不希望他们吵架了.都是我至亲至爱的人,他们一旦吵起来,我怎么办呢?我希望我身边所有的人都关系融洽,不要有任何的矛盾和冲突,我幻想着那一种近乎于完美的接触以及生活方式,也许只是我把一切想的太完美了.

现在想想,我是怕失去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关爱.

果真我哥愤怒地摔门而去,我妈放下手里的毛衣追到门口,拉住我哥的胳膊塞给他一个红包,更大的红包,说:三儿,过完年再说,慢慢说,别着急.

我哥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一乐,无比凄凉.

我转身冲进书房,质问我的父亲:你为啥不帮我哥?

我爸没有答我的话,而是颤抖着把手里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然后盯着我看了半天,说:在学校你哥很照顾你.

我说:是.所以你更应该帮他.

我爸把头靠在高高的椅子背上,长出了一口气说:我把你们都惯坏了.然后闭上眼,冲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出去.没给我任何理由地打发了我,我也没有再进行任何探讨地走了出来.我知道,既然我爸决定不帮助我哥,那么我怎么说肯定是没用,但我必须得说,为的是在心里给我哥一个交代.

我一直以为我爸之所以不帮我哥,是因为他心疼钱,他守财奴.没多久之后,我就知道,我想我冤枉他了.我的父亲远比我想象的更加伟大,在所有人的质问声中,只有他自己承受着非同寻常的压力,他努力使自己镇定,看起来不那么慌张和愤怒,却最终在一场战斗中满盘皆输.

输掉的不仅是他认为给我,给我们所留的后路,不仅是那个采石场,不仅是车队,不仅是公职,还有这么多年他积攒下来的威严.

反正很惨.

自那次吵架之后,我哥再也没来过我家.我想他一定在怪我的父亲,这是我不想看到的.而我为了避免我哥与我爸之间产生任何隔阂在做着最大的努力.在我看来,消除隔阂的唯一办法,是我爸帮助我哥救救大森林.具体什么办法我是想不到,但我认为我爸一定可以做到,除非他不想.

于是我时不时地试探着我爸,比如给他讲一讲在学校我哥如何如何地帮助我,比如讲我哥对我如何如何地好,买一块手表如何如何地昂贵等等,说到动情时甚至声泪俱下.遗憾的是我爸一直没有被感动过,而只是那样拧着眉毛听我说完,然后冲我抬起下巴指着门的方向.

靠.

我会一直战斗到底的,而实际上也的确是这样,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对钻进我爸的书房,然后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之后被他用下巴指了出来,但我很快乐,我知道我在为我爱的人做着一件或许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但我在努力,我充实地快乐着.这个爱人是我哥,不是英子.

繁忙的快乐中我忽略了对英子的思念,当时的我一定在想:其实爱情就这么回事儿,再值钱的爱情被时间一冲,连水都不如.而我,是办大事儿的人!要知道,青春的主题绝非只有爱情!

其实我明白,这不过是我给英子对我的冷漠找到的一个合理借口而已.

除夕那天我妈把饺子丢下锅之前,我在我爸的默许下,去找了我哥,我们谁都不太希望这样的一个晚上他只有一个人.推门进去时,他正在一个人煮饺子.我坐下,他递给我一双筷子,我吃了一个,然后看着他.我说:哥,你回来干啥?咋不跟胡子头他们一起在大森林过年?多热闹啊?

我哥把含在嘴里的半个饺子吐到碗里,不住地吸溜着烫到的舌头说:回来办点儿事.

我又说:我爸喊你去我家放炮.我哥一笑,放下碗,拎起大衣说:走.我那叫个心花怒放,在我看来,他和我爸之间的隔阂已经没有了.进屋的时候我妈已经放好了桌子,我爸倒了两杯酒在等着我们.我哥坐下之后,我爸说:三儿,喝一个,一年了,辛苦.

我哥笑着把酒一饮而下,然后开始呼噜呼噜地吃饺子.他们谁也没再说起大森林的事儿.大人们的思维,我是真的不懂了.在懵懂之间,这一年就过去了,在新一年朝阳升起的时候,我放弃了等到英子电话的可能,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在梦中,我看到英子挽着一个男人的手,亲热地交谈着.那个男人我认识,只是我没太看清楚他是谁.我没太放在心上,在梦中我告诉自己,这是个梦.

如此在梦与现实中游走,我实在百无聊赖.好容易熬到了大年初六.初六那天我一个人迈着方步游荡在大街上,突然看到我哥伸手打车那一瞬间,于是在我哥坐在副驾之后,我拉开后车门坐了上去,说:你去哪儿我去哪儿,说啥都没用.

我哥无奈地看着我,说:小林,别闹,我去办事儿.

我没理他,司机就开车了.二十分钟后,我们到了一间极其富丽堂皇的洗浴中心.嘿嘿,我喜欢.我喜欢在大池子里舒服地泡上一个小时,还喜欢让人把我后背前胸搓的通红,尤其喜欢站在喷头下面让水珠将我头皮打得麻酥酥的感觉.之后和我哥一起泡了一壶热茶在大厅休息.就这样一下午很快就过去,大概傍晚时分,我和我哥出了洗浴中心.街上有些萧瑟,少见人影.偶尔的北风将地上的垃圾盘旋起来丢在空中,四处灰蒙蒙一片,不着边际.

我不喜欢这种天气,我还没来得及咒骂.我和我哥分别被人用将近一米长的黑色帆布袋指住了脑袋,傻子也知道,那袋子里面是锯掉了枪管的猎丨枪丨.

一个低沉的男声:动就打死你!跪下!

我丝毫没有犹豫.

[七十]处分

我没有丝毫犹豫地跪在地上.深冬的土地冰冷坚硬,可我丝毫感觉不到来自膝盖的任何回应,我想我一定是吓傻了.那一刻我的脑子里不是空白,不是我的父母,不是我的学校,不是我的兄弟,也没有过去和未来,我只想起了我的英子.是的,我的英子,我认为是我的英子.

我孤独地站在返乡的火车上时,她在哪里?除夕之夜我孤独地守望者烟火之时,她在哪里?如今我孤独地跪在地上的时候她又在哪里?我不知道我究竟有哪些时候需要她在我身边,似乎却总是在她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才会有需要.

是不是男人都这操行?为啥有那么好的女人在我们身边依偎的时候我们不觉得有多么幸福?甚至会有些反感,这个时候讲的就是空间啊自由啊什么的.而偏偏女人不在了,觉得自己那么那么的需要,说好听的这叫自以为是,说不好听的不就是贱吗?

那好吧,我承认我贱还不行吗?楼清儿鲁莽,无知,装逼,还怕一个贱吗?我就贱了怎么地吧?你拿枪打我啊?!靠!

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当然嘴上不会这么说.我怎么知道站在身后这两个人是谁,会不会真的开枪啊?这时候我有点儿埋怨我哥,怎么跟那么多人有仇…哎,幸亏我不是流氓,否则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还真过不了.所以我偷眼看了我哥,他还那么站着,风扫起他大衣的衣襟,拍打在熨烫异常凭证的裤子上,一晃一晃,看的我这个心跟着忽悠忽悠的.

我哥一直没动,嘴里轻轻说了一句:哥们儿这辈子连爹妈都没跪过,除非你把我腿打折.

大哥!这时候你还装逼拉硬啊?那是枪啊,不是木棍!我这个心啊,跟着都揪到嗓子眼儿了.

指着我哥的壮汉把手里的黑色袋子往前顶了顶,说:挺牛逼呗?

我哥还敢接话,说:牛逼惯了,改不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我哥说这句话.第二次听到他说这话时我的兄弟还有他的兄弟都躺在一个本要归拢我的人的棍子下,当时我觉得他说的这句话太帅了!可眼下这种情况,我真的是觉得装逼这种风尚我们家是遗传,一个比一个能装.哥哥,这个时候你还拉什么硬儿啊…

那个不愿为妻,却为我生子的女人》小说在线阅读_第70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小.楼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那个不愿为妻,却为我生子的女人第70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