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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妈!

我没有任何迟疑地回了一句,并且加重了那个”你”字.其实碰上这么几个衰货我挺高兴地,当时我想我一定要按住一个往死了打,可算给我机会释放了.所以看着他们几个我就像看到了当初我频繁找李新畅去算账然后被李新畅看在眼里的玩偶一样.

为什么这时候我想起了很多很多以前的事儿?那些一旦想起嘴角会不经意流露出笑容的事儿呢?

可能就是这样,那时的美好才能衬托现在的忧伤.

我没太多时间回忆和忧伤,这几个人已经来到我面前了.他们走到离我大概五步远的时候我闻到了酒气,而且恍惚看到其中一个人手中拎着根棍子走在前面,看来他是头目,也是和大木矛盾冲突的主导人,其他几个既然走在中间这个人错后一个身位的位置那就肯定是摆设.

我不认得这几个人,看来应该是大木的同学,把我错当成大木了.这个时候出现在围墙这里,应该也是出去鬼混刚回来的.

我马上爬起来背靠着墙.对方有五个人,我只有一个,别说防身的东西,遮羞的都没有.我得先保证别被他们围攻,但这样有个弊端就是,我很容易被他们挤死在角落里.不过目前也只能这样,保证自己能站着,至于刚才所想的逮住一个往死了打,这个念头还是放一下吧,看着形式,我不被打死就算好事儿.站住!然后找机会跑吧…

跑吧….

这一个晚上我怎么了这是,总是跑啊跑的…

我没有跟他们废话,也没说我不是大木,我是楼林.我相信,即使他们不认识楼林,但如果我说我不是大木的话,我或许也可以免受皮肉之苦,但我没有.没有说的原因是,当时我还在悲伤着,除了本能的反应靠在墙上之外,我甚至都没有思考的能力.何况我认为我那么的需要一场斗殴!

我让你牛逼!为走在最前面的小子说完这句话兜头一棍子就砸了下来,这时候我才知道我靠着墙是错误的,我没地方退了.我只能抬起双手挡住头,可惜了那块儿手表,应声而碎.我的胳膊也一阵酥麻.

适时的一棍子让我清醒了很多,方知一个男人在爱情中沉浸太久势必会使自己软弱的.而手表的粉碎又让我万分愤怒.因为这是我哥送我的.

不过并没有像电视剧一样我看着粉碎的手表发呆或者流几滴眼泪什么的,我第一反应是向挥舞着棍子那个人冲了过去,并且略一低身用我的光头撞了他的下巴.大冬天的头皮都快酥了,蹭一下真疼.

本能就是本能.最初看到他们想抓住一个往死里打的念头又本能一样的浮现出来了.就得这么干.否则我一个打五个肯定吃亏.

大概是因为太冷,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抱住打我一棍子的人倒在地上,一是为了取暖,二就是我决定他就是那个我要逮住往死里打的人了!于是我抱住那个孙子的胳膊,死命的用脑袋撞他的脸,他有点蒙了,绝对是蒙了.如果是你看到一个大冬天只穿着一个小裤衩儿的老爷们抱住另外一个老爷们,用额头撞人家的脸,你什么感觉?俗话说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一点儿没错.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念头,用自己的光头将面前这个打碎我手表的孙子干倒!

在我疯狂地举动下,后面站着的四个人居然没动.

我把拎棍子的人撞倒之后骑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攥成拳头一拳一拳不间歇地砸他的右脸.

他不是没有反抗能力,而是碰上了一个疯子.所以他的嘴唇和牙相继绽开,在冰冷的冬天,那滋味儿一定不好受.这时候后面站着的四个人终于扑上来,对我连推再踢,我牢牢地攥住我身下那个人的脖子,任由自己的身子在另外四个人的撕扯下东倒西歪,就是不撒手,另外一只手只要抽出空就会狠狠砸一下他的右脸,嘴里一定会高叫一声:我操你妈!你不重要!我操你妈,你不重要!随着节奏一拳一拳,没几下后他就不再吭声.他不那么大喊大叫之后,撕扯我的四个也就停了手,看着我这个怪物.

我也站起来,捡起丢在地上的棍子,边继续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那个人,边抽边骂:我操你妈,你说重要不重要!

我不知道我在骂谁,甚至当时已经麻木地不知道自己在打谁,我把面前的被我打倒的人当成了所有我的仇恨和悲愤,最后我用棍子指着其他的人,喊道:滚!

然后靠在围墙上哭泣.

那感觉就跟被抽掉了脊椎一样,我站都站不住.那可能就是一种信仰崩塌的征兆,我觉得整个人都空了.

大概很久,等到我刚才剧烈运动的热量散发之后,我开始觉得冰冷,于是翻墙摸到宿舍楼下,敲开了在一楼住的大木的宿舍窗户.

大木看到我惊讶地问:哥,你咋了?又整啥啊?

我没有告诉他原委,推门就走了出去.

直到第二天那个被我打倒的学生才不知道我不是李大木,才知道我是楼林,也才知道我认识七经街的胡子头,然后他居然拖了李大木来找我说情.也是到了那时候大木才知道是因为他的冲突我才被人误认结果变成那样.不过我一直不知道他们究竟起了什么冲突.我管不了那么多.

人在某一特定时间对所有事情的处理一定会分出主次.我满脑子都是英子那句”我一点儿也不重要”,我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我琢磨着这句话,敲开了自己宿舍的门.书记看到我的样子,愣了很久,然后撩起他自己的棉被捂在我身上.给我点了根儿烟.

看到书记的时候我心里好受了些,就坐在床上靠墙抽烟,书记给我倒了盆热水,示意我洗洗,我没动.书记也没再问,坐在床边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们就这样坐到天亮,临睡前我看到宿舍的门被打开,进来一个人影.

[六十七]没有

我一觉睡到下午三点,书记还留在宿舍陪着我.醒来后我先洗了把脸,也擦了擦身上的污垢,然后知道了两件事.

第一,昨天晚上被我揍得的确是大木班的学生.

第二,我恍惚间要睡着时进来的就是大木和那个被我揍的学生.

这是比较讨厌的,因为我一直以为推门进来的会是英子!我睡觉时都在想!真的.如果她推门进来,关切地问我一句,你怎么了?那么我一定不会再生气了,我一定会抱住她,使劲地抱住她不再撒手.

可是她没有来,我万分失落,我问书记,到底怎么回事儿?

书记告诉我说:被我揍的那个的确是大木的同学,他回去之后同学把这件事告诉了大木,大木才知道昨天晚上你为什么那么狼狈的出现.那个学生知道他打错人了,尤其是知道他打的是楼林之后万分恐慌,所以厚着脸皮找到大木,托大木来找你说说情,愿意晚上请你喝酒,就当认识了.我没怎么听进去,但我知道,我似乎无意中帮大木解决了什么问题,从那以后,不管大一还是大二,没有任何人找过大木的麻烦.所以大木看到我一声一声的哥叫的那是一个亲.

书记看我没什么兴趣听这些,然后他问我:你怎么了?

我看着他发呆,在迟疑要不要告诉他,或者说我在思考怎么告诉他.我和英子吵架了?为什么吵架?因为我头疼不陪她玩麻将她不高兴了?然后就闹?我和书记说英子跟我闹,他会信吗?因为这点儿事英子不高兴他们会信吗?所有人都知道英子是那么乖巧懂事,谁也都知道楼林是个混蛋,怎么会是英子闹呢?谁会信啊?那么的确不是英子闹?要是他问我:她怎么闹了?我怎么回答.是啊,英子怎么闹了?她也没怎么闹吧?就是自己生闷气而已,对吗?充其量算是撒娇吧?这么想下来,似乎是我不对了?真的是我错了吗?我误会了一个姑娘跟我撒娇?然后我混蛋一般地伤害了她?我是罪人啊!

等等,为什么事情到了最后是我在做检讨啊?换位思考不是这么干的!奔出家门的是我,穿个破裤衩子冰天雪地游荡的是我,在墙头被人一石头砸下来的也是我,怎么我还错了呢?对了,我的手表还被砸碎了呢!我找谁去呀?

我没有答书记的话,而是赶紧给我哥打电话,听到我哥声音的时候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了,我哥问我怎么了?我吭哧了半天,说:哥,表碎了.我以为我哥会问为什么碎的,然后我会一股脑地告诉他事情原委.说实话我需要诉说,因为很多事情我越想越混沌,甚至想到最后我都认为我自己错了.诉说不是最终目的,我是想在诉说的过程中理清自己的思路,想知道到底问题出在了哪儿.没想到的是,我哥只字没问,而是说:不怕,回头给你买个更好的.

我一下就傻眼了,为啥每每我安排好的桥段都会被人生硬的打断?你们都不会尊重人吗?我有些郁闷地挂了电话,看着书记,半天憋出一句:我和英子打架了.

那个不愿为妻,却为我生子的女人》小说在线阅读_第6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小.楼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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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愿为妻,却为我生子的女人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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