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挣着的钱我会交给惠宁的,但是这是我们父妻之间的事情。”林安实在是看不惯她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要不是因为她是自己的丈母娘,就那样一个女人,早已经打她八百次了,虽然他是不打女人的,但是已经有八百次已经想要打她的冲动了。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就是这个家的会计,家里的每一笔收入,每一笔花销都要经过我的手,听清楚了吗?”郑秀芸简直没完没了起来。
“好好好,知道了,妈。”徐惠宁只得先假装答应她,也许她自己过几天自己都忘记了,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小的时候可是最讨厌数学课的,现在让她当一个会计,绝对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这还差不多,”郑秀芸这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于是跟徐惠宁道:“你问问他,有没有听清楚?”
“我听到了妈!”林安没有办法,只能在这样应和了一下,反正钱不钱的对于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因为他有自己赚钱的本领,反正他的钱就是徐惠宁的,他一定斗殴不介意把自己的钱都给徐惠宁,但是,被郑秀芸逼着那样做,他还是觉得心里很是别扭。不痛快。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徐惠宁用胳膊怼了下林安。
“没有。”林安云淡风轻半开玩笑的说道,“她还没有达到能够让我跟她一般见识的级别。”
“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那我的事情呢?现在小偷就在这了,我看还是报警吧,省的她以后又要去祸害别人。”
“妈,你说什么呢,现在证据都没有,报什么警啊,你以为丨警丨察每天都闲的没事干啊,跟着你胡闹。”徐惠宁阻止道。
“那你给我一个合理的办法,继续要我把一个贼留在家里吗?”郑秀芸已经铁定是想要赶小凤走了。
“惠宁姐,我还是走吧,我子啊这里硬给大家带着这么多不必要的麻烦了,我不想再因为我伤了你们一家人的和气,”小凤懂事的说道。
“你离开这里能去哪里呢?况且你又没有犯什么错!”林安皱了皱眉。
“想走也可以,工资一分钱别想拿走,那块破钻戒我就当是打折卖给你了。”郑秀芸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方式把心里堵着的地方发泄出来。
“阿姨,那可是我弟弟妹妹上学的学费,一家人都等着我养活呢。”小凤一听说要扣自己的工钱,急的哭了起来。
“那关我什么事情,犯了错就是要承担后果!”
“我说了,我没有拿,没有拿!我要是拿了,出门被车撞死!”小凤大声的吼道。
“行了,都别吵了,”徐惠宁此时的脑瓜子嗡嗡的,好像捅了一窝马蜂窝一样。
“妈,人家小凤背景离乡的来到这边打工不容易,你怎么忍心克扣她的工资?”
“怎么,全天下就她一个人可怜啊,为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郑秀芸不甘示弱。
这个时候,徐满昌打开门走了进来。
郑秀芸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奔了过去,声音委屈道:“满昌,你怎么才回来,你看看这几个人,你的亲生女儿,你的姑爷,还有你姑爷找回来的小保姆,一个个轮流欺负我!”
真是恶人先告状,林安心里想到。
“你知不知道,就前几天我们金婚的时候,你花了五万大洋给我买的那个钻石戒指,今天早上我本来想出去打牌给姐妹们炫耀一下的,没想到竟然找不到了,一定是那个小狐狸给偷了,我说她她还不服气。”郑秀芸说着还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小凤。那眼神,好像要剜了她的眼睛一样。
“就是那个你一眼就看中的戒指嘛,我今早见你放到床头柜了,那么贵重的东西,你放在那里,我怕你不小心碰掉了,就给收起来了,本来我是想要打电话告诉你的,但是你因为今天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一忙起来,就忘了。”
全场鸦雀无声,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听的见。
“你个挨千刀的!”郑秀芸听徐满昌这么一说,真是羞的无地自容了。
“我说老头子,你没有记错吧,你说你好好的动我的东西干啥,你这爪子可是真够欠的,你知不知道家里差点闹翻天了。”
徐满昌看了一眼徐慧宁,想要证明郑秀芸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又看到小凤站在一旁,一股刚刚哭过的模样,不用问,郑秀芸一定把这个家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了。
“我就说嘛,我记得我一定是放到了那里的,你拿了你为什么不说呢,这让我一顿找啊,我还以为……”郑秀芸说不清楚是什么表情,是埋怨,还是欣喜,还是别的什么,她本来是想要说:“我还以为是小凤偷的。”但是想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赶紧的,你去拿来给我看看,我看看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一个。”空气中的气氛有一些凝固了,郑秀芸想要借故离开,所以扯着大嗓门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推着徐满昌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面。
小凤的冤枉终于被澄清了,她的眼泪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的掉在自己垂在胸前的手背上。
“小凤,对不起啊,我替我妈妈给你道个歉。”
徐惠宁走到小凤的面前像个大姐姐一样,安慰她。
“惠宁姐,我就说嘛,我没有偷戒指。”小凤一脸委屈的说道,之后又擦了一把眼泪:“我没事的,你们上了一天的班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徐惠宁看见小凤这样懂事,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要是她现在打她两下,她都能比现在要好受的多。
“这样吧,小凤,你留下来,我每个月再多给你两千。”徐惠宁看着小凤动情的说道。
“不用的,惠宁姐,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小凤破涕为笑,像个被冤枉的孩子终于被老师相信了一样,一笑露出两个洁白的大板牙。
“惠宁姐,我没有说要走啊!”
然后又转过身,对着林安道:“安哥,我没有给你丢人吧。”
“好姑娘!”林安声音温柔到道:“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够欺负你的。”
“对,还有我,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有什么困难,或者是困惑,都可以来找姐姐。”徐惠宁也一脸开心的说道。
“谢谢。”小凤已经忘掉了刚刚的不开心,此时心里充满了温暖。
“好了,赶紧去休息吧。”徐惠宁看着小凤走回自己的房间,这才觉得从下班来还一直没有坐着呢,也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说了句“好累啊!”懒洋洋的走向自己的卧室,林安跟在后面……
“闭上眼睛!”
“干什么?”她嘴里问着,但是就是不闭眼睛。
“就闭一下,我给你编一个魔术怎么样?”林安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对徐惠宁道。
“好吧。”徐惠宁竟然破天荒地的答应了。
于是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林安看着她长长的眼睫毛,一时间愣了神,真的有想要亲吻这双眼睛的冲动。
再往下一看,徐惠宁因为穿的是比较宽松的睡意,她这一笔直的站着,林安站在她面前,睡衣里面的风光已经一览无余,林安思想好像定住了一样,眼睛无论如何都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