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喝酒,不知道大晚上一个女孩子跑出去让人多担心吗?还喝酒,陈雪,你……”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是谁啊!”陈雪根本不直视贝贝。
“算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不希望你这样不爱惜你自己,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算我自己瞎了眼!”陈雪火气不小。
“昨晚你打电话找我,想和我说什么?”贝贝直奔了正题。
“我想问你,你心里到底装着的是谁,不过现在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经知道了。只是不知道露露知道了以后会怎样……”陈雪眼光闪闪的。
“昨晚接电话的那个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只是我好朋友而已,她叫灵儿。”贝贝知道她是误会了灵儿,便叹了一声,把灵儿的事情大致讲述了一下。
“我一直觉得你说谎的本事强,现在看来,你编瞎话的能耐更强,李贝贝,这样的鬼话你都扯得出来,你真以为我的智商没有下限吗?!”陈雪有些激动。
贝贝一拍额头,心说早知道是这样,刚才自己就随便编了谎话了。现在好了,解释出去根本没人信,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经过这么多事,别人说来听,自己也不会信。
“她现在已经走了,我没办法……”
“她昨晚就在你宿舍,你在哪?你该不会要告诉你为了避免别人说闲话,自己跑到你们宿舍楼顶上去乘凉了吧!”陈雪咄咄逼人。
贝贝苦笑都笑不出来,自知多说无用,点了点头,也就不吭声了。
陈雪见这人还真的敢点头称是,心中更是生气,马上便和他翻出老账来:“这些事我都可以不计较,你的事,从来也和我无关,你想和谁在一起,我都不关。可是,为什么你要当面那样说我,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回答!”
“我怎样说你了?”看陈雪激动的模样,贝贝有点慌了。
“你那天和露露怎样形容我的,难道你自己都不记得吗?那么话,你还让我一字一字地给你重复下来不成?李贝贝,请你不是欺人太甚!”陈雪一字一顿,加重着语气,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贝贝脑子一蒙,果然,多半就是露露当场给自己录了音,然后,去找到陈雪,给她听到,所以她才会那么生气。那天的话,贝贝顺口而出,并没太多在意。不过现在一想,确实是过分了,对于陈雪,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贝贝一脸苦相,拿头使劲撞了几下衣柜,才无力地靠在上面,看着陈雪,淡声回答:“那天露露来找我,她也知道了学校的风言风语,所以,我只能那样说,不然她不会相信。只是我没想到,她会那样做。陈雪,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现在就跟你解释,那些话,全是被逼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惹太多麻烦而已。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最好最好的女孩……”
“滚!我不信!我不听!我再也不听你的话!”陈雪突然泪崩,两只小拳头拍向书桌,尖声向贝贝嚷道。
“好,我现在就滚,只要你心里可以稍微舒服一点,我愿意做任何事。”贝贝应声,转身走开,到门口,回望了眼趴在桌子上的陈雪,又柔声道:“对不起,不过,我喜欢你,所以,我绝对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任何人,都不可以……”
出了房门,贝贝拜托小优小雅好好照顾陈雪,有什么事再给自己打电话,一个人,怅然离开。
最近雨下得让人有点烦,贝贝刚走出女生宿舍,就又被老天灌溉了一次。他像个游魂一样,漫无目的地走着。
“贝贝!你又逃课!”
刚拐到一个小路口,就听有人叫自己名字,一扭头,见一辆电动车正在雨中开来,到自己跟前停下,接着从雨衣里面露出一个脑袋来。
“张老师……”这人竟是张茜。
“你昨天和前天都没去上课吧?任课老师都把名单递到我这里了,贝贝,我这几天怎么回事,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过有什么困难,可以和老师说,但课,是一定得上的!”张茜上来就批了贝贝一通,而后又命令道:“第二大节还有我的课,马上就上课了,别傻站着了,赶紧上车!”
“上车?”贝贝有点犹豫,看了眼张茜的座驾——上了岁月的杂牌电动车。
“不上车还跑着去?”张茜说着,就从车上下来,然后把雨衣摘下,把贝贝推到后车座上,自己才再坐上去。可她这女式雨衣头部有些小,贝贝坐得又比较低,所以两个人共用不了,张茜试了几下都没成功,只好自己又重新披上,然后让贝贝低头,藏到自己雨衣下边去。
这样一来,就像舞狮一样,贝贝完全被张茜的雨衣盖住,不过他身子的面积实在有些大,还是露了一大块。又因为贝贝体重有些过分,张茜把握不够精准,所以车子摇晃了十多米才算稳住,低速向教学楼驶去。
贝贝双手抱着张茜,她的腰细得有些意外,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才显得她pp很大,胸部很丰满吧。pp压在座位上,贝贝验证不了,不过这胸……
贝贝没犹豫,就下手了。那是趁着张茜拐弯的时候,贝贝假意坐立不稳,直接就捂在了张茜的胸上。这一手下去,贝贝“咕咚”直吞了好大一口口水,丫的,看来刚刚自己分析有误,张茜的胸不是显得大,而是本来就非常大,大到什么程度呢,自己的手,每一只都可以轻松抓起一只篮球来,可竟然好像还是不能完全把她的胸收拢。
“贝贝,你……你坐好,马上到了。”张茜的声音有点慌乱,但还是震了震身子,立即又聚精会神地开车。
贝贝根本没听到她在说什么,只顾感受着她的丰满,哪还有别的心思。犹豫贝贝对这方面的经验不足,所以还没有达到王金光或沈啸峰那种直接能够“精准目测”的境界,但贝贝也知道,这样的“凶器”,在东方女人中,算是难得的极品了吧。即使放于西方欧美国家,也应该是不常见的。
可以感觉到张茜的身子在轻微的扭动,可能有点不舒服,也可能有点小舒服。但贝贝不管,只是也慢慢地移动着,用手指去触摸她上衣的领口。
这教师服装都是学校统一定做的,领口高度中等,贝贝的小半根手指已经顺利爬了进去。
“贝贝,你,你往下一点……”张茜的声音更低了。
贝贝不好再继续下去,便马上回了声“对不起”,直说刚刚自己差点摔下去才这样的……但既然你让我往下一点,我若不照办,岂不是不听老师的话了?
贝贝一直是个听老师话的好学生,以前是,现在也是。
所以他的双手,没客气,直接转移阵地,从张茜的胸部,拉到她的腰上,停留几秒,直接又落到她紧闭起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