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绝我啊,哈哈……哟,小银娃,下面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不要?”贝贝手指一勾,直接伸进女老板裤子里,发现这女老板内内竟已经湿了,看来这丫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于是决心要惩罚她一番:“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刚刚差点把老子废成太监,看老子现在怎么“报答”你!”
那女老板也意识到自己处境非常危险,于是放下架子,准备向贝贝摊牌:“李贝贝,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是……啊,别脱我裤子!你会后悔的……”
贝贝已经有了主意,先把这女老板扒个光,然后好好享受一番,最后再拍点照片视频什么的好好赚上一笔,让你欺负露露让你威胁老子,这回给你统统还回来!
“后悔?老子字典里根本没这俩字!现在不把你就地正法,老子才会后悔终生!”
那女老板奋力反抗,可力气毕竟扭不过贝贝,再色言相诱,却不见贝贝上当。无奈,双手拽着裤子,可还是被贝贝慢慢扒下去。
不过她倒也确实命不该羞,一卖力反抗,不想却从沙发上掉到地上,这一瞬,正好瞥到旁边小桌子上边的一把水果刀,于是心中大喜,一把夺过了刀子。
贝贝刚把女老板裤子扒到大腿根上,就见眼前白光一闪,本能地往后一挪,才避开这致命一刀,贝贝还没喘过气,趁机反抗的女老板双手握刀,直向自己裆部刺来。
这一下虽然比上次慢了,可贝贝身子还没调整平稳,一慌之间,便歪倒下来。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子,紧随而到。贝贝看得真切,女老板也是整个身子都压了下来,所以速度极快。几乎在自己刚倒地的一瞬间,她的刀子就补上来了,而且位置十分的精确。
完了完了!挨上这一刀还不如刚刚被她双手折断!难道我李贝贝这辈子只能做太监了!
老天啊老天,我李贝贝以后再也不叫你爷了,你他m的压根就不爱我这个孙子!
贝贝直觉那个地方一凉,然后,没了感觉。
这一刻,时间几乎凝固了。难道这就是被人割了那玩意儿的感觉?贝贝傻傻地感受着,似乎,也不是太可怕嘛,怎么好像打了麻针一样,不痛啊!
起身一看,那把刀子的确是结结实实扎中了自己裤裆,而且直钉到地板上。不过拉开裤链看了眼,贝贝马上兴奋了!
kao!
这刀子完全是贴着宝贝弟弟下去的,不对,似乎是还划破了点皮,刀子上沾了点细微的血丝。不过还好没大碍,要是再偏差那么一小丁点,自己直接就完全报废了。
老天爷爷,我李贝贝以后给你再多加个“爷”,你这丫的太爱我这个孙子了!
与此同时,那女老板也反应过来,一见自己这完美一刀竟然走空,马上拔出就要再补一刀。
天不绝我,必是让我灭了你这贱人!贝贝轻松夺过女老板手中刀子,看她还要拼死挣扎,心中怒火丛生,啐骂道:“人贱一辈子,猪贱一刀子,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在家浪费人民币……”
那女老板真是块硬骨头,上来就要掐贝贝脖子,贝贝也不理会,反手也去掐她的脖子,于是,两人拼起了真力。
这样的对比是没有任何悬念的,很快,贝贝感觉女自己脖子上的双手松了很多,可吸取了刚刚的教训,深知这女老板的厉害,根本不敢再大意,依旧没有放手。
直到女老板的双臂垂下去,贝贝才意识到,这女老板似乎……没呼吸了。
连忙松开手,放到她口鼻前探试一番,cao!这人,真没气了!
我我我……我把她掐死了!?
贝贝失神地坐回沙发上,望着这女老板的尸体,真心后悔了。自己来这里找事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她又是韩国来的,如果再有些什么来头,那自己麻烦不会小了。
贝贝踢了踢这女老板两脚,她自然还不会醒。这样呆下去不是办法,贝贝想了想外面等待的王金光众人,还有这女老板的手下们,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虽然这一段对于打打杀杀早就免疫了,可这应该是自己下手杀的第一个人吧,而且竟然还是个普通女人,贝贝心里难免慌张,甚至有些害怕。但时间一长,让别人发现就更不好了,于是贝贝便有了个主意,把尸体给扔了,做成在自己走后她失踪的假象。可外面那么多人,总不能把她尸体用被子卷起来扛出去吧!
贝贝喝了点水,缓了下精神,焦躁地然后在房间里走了两圈,才稳定下了情绪。然后又找到了女老板的行李箱,这行李箱很大,估计可以塞下她了,贝贝决意如此,便把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去,那都是些衣物和化妆品、生活用品之类的东西,不过在夹层中,贝贝发现了她的护照。
果然是韩国的,但贝贝不认识这上面的字。倒是她的照片……怎么看起来,确实像二十多岁的女人一样,不过成熟非常。而且,这轮廓,怎么那么眼熟!
贝贝把这些东西全扔了,腾空了大行李箱,便拉过来要装女老板的尸体。不过刚到沙发旁,贝贝整个人像灌了铜水一样,直接怔住了。
沙发上空无一物,哪里还有女老板的什么尸体!
贝贝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揉了几遍,再看,还是如此。难道记错地方了?不可能啊,贝贝把沙发四周都找遍了,还是不见人影!不止不见人影,刚刚那女老板被自己扯掉的上衣也不见了。
kao!
这太诡异了吧!
这太诡异了吧!
从自己刚刚离开去找东西到现在,前后不过三分钟,这短短的三分钟能发生什么?尸变?
贝贝越想越害怕,便马上安慰自己道,不大可能吧,现实中哪里会真有什么尸变、粽子之类的,再说,僵尸应该不喜欢灯光的,这房间里不还是灯光大亮……
啪。
刚想到这儿,房间中的灯,突然全熄灭了。
贝贝的头发根子像是结了冰一样,蓦然进入黑暗中,一种莫名的恐怕感油然而生。
忽然感到身后阴风袭来,贝贝浑不吝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生了一层。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