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丁家的财势来讲,这里的矿井,根本就是丁家的九牛之一毛,如果不是为了对付王谦,甚至于丁海潮都不会来这处矿井。
在见识过王谦的手段之后,丁海潮知道现在的自己,在王谦的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王谦一个动念就可以杀了他,所以说话都显得小心翼翼。
“看来你家里还真是有矿。”王谦冷笑着看着丁海潮说道。没有再搭理丁海潮。
王谦拿出了自己那个古旧的染血罗盘,在矿井的周围,来回的踱着步,勘察着此地的龙脉气息。
越看,王谦的眉头皱得越紧,跟在王谦身旁的韩非林也是手中操着一个罗盘。
松青大师看着韩非林和王谦手中的罗盘,越看,心下越是震惊:“王大师,怎么你的罗盘指针和韩大师的指针不一样?”
松青大师一脸的震撼之色,王谦手中的罗盘指针遥遥的指着北方,而韩非林手中罗盘的指针指着东方。
两人的罗盘在同样的风水气场当中指向竟然不一样?
这是松青大师从来没有见到过的,韩非林听到松青的话之后,无奈的摇头一笑道:“想必王大师的罗盘指针才是正确的指向,而我的罗盘是最普通的罗盘,终究是没有王大师的罗盘好用啊,。”
王谦听到韩非林的话却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王大师,香川小姐一个人走了,真的没有关系吗?要不要我现在也去东瀛,”韩非林看着王谦问道。
就在风暴刚刚吹起的时候,纪香川已经是穿越过黑沙暴,开车离开了矿区,前往于祥县最近的机场。
王谦听到韩非林的话摇摇头:“对于东瀛,香川比我熟,如果于祥县的风水再不解决的话,恐怕几天之后,这里的龙脉将会彻底的改道,一旦龙脉改道的话就会引起地龙翻身,到时候,于祥县很有可能会在这一次地龙翻身当中,死去很多人。”
王谦说到这里之后,松青和韩非林都陷入沉默。
二人知道,如果王谦不是为了于祥县这么多人的话,恐怕会第一时间跟纪香川离开这里,毕竟这里的风水问题,跟王谦已经是没有任何关系,北派风水师都已经被王谦收编,太乙门也已经被王谦拆得七零八落,王谦的目的也已经达到,留在这里便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拯救于祥县的风水。
那些风水师也知道王谦为此做出的牺牲,所以他们尽管听韩非林和松青说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这些风水师依旧是不愿意走。
尽管他们现在又累又饿,但是还是被王谦的行为感动,他们情愿自己留在这里。
“王大师,真的很了不起,这种境界恐怕我们是达不到了。”一个南派风水师说道,这个南派风水师身材瘦小额头宽大。
从王谦当上南派风水师协会的会长以来,这个南派风水师一直就在关注着王谦,他叫齐方,虽然和韩非林松青的风水造诣有一定的差距,但是齐方在南方某个小城当中,也是叫得上号的风水师。
“让开!让开!”
“你们是干什么的?这么多人聚在这里?”
“让开!你们这些看热闹的!”
也在此时,齐方耳中传来了一道蛮横的声音。
他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面容英挺的中年男人,在一众保镖的护送下,朝着自己这里走了过来,所有沿途的风水师都被这中年人的保镖推到了一旁。
齐方刚想说些什么,一个身高一米九零的保镖,便已经是按着齐方的脑袋,将齐方推到了一旁。
“干什么?!”齐方忍不住叫道。
那保镖冷笑了一声,没有理睬齐方,直到那中年人站到了高处,看到远处的王谦和韩非林几人拿着罗盘在山坡那里跑来跑去。
这些保镖也全都护在那中年人的身后。
“你们是干什么的?!”
“对呀!这么蛮横!”
“喂,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这些风水师平常都自视甚高,今天被这个老板如此蛮横的对待,让他们心头顿时就不爽了起来。
一时之间,显得有些群情激奋。
然而在这老板身后,一个秘书打扮的女人仅仅说了一句话,就让风水师们尽皆哑火。
“我们是干什么的?不怕告诉你们这方圆百里之内煤矿,都归我于祥商会管辖,这是于祥县商会的会长,刘忠刘会长。”那女秘书说完之后,趾高气昂的看着这些风水师。
人群中的韩平顿时就不忿的说道:“归你们管辖?你们不过是有开发权和采矿权罢了,说的好像这里的土地都是你们的一样!不自量力!哼!”
韩平哼了一声说道。
那女秘书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你是干什么吃的?小子,劝你最好把你的眼睛放亮了,免得以后在于祥县寸步难行!”女秘书顿时就有些恼火的说道。
“切!你们这什么破地方,当我们愿意来吗?如果不是谦哥心善,现在我们早就走了,让你们自己去头疼算了!”韩平掂着脚,抱着胳膊,抬头望天,脸上那浓浓的不屑神情,让女秘书更是怒火中烧。
却在此时。
女秘书发现了人这些风水师的左侧有四十几个人围在一起,这四十几个人穿着长衫,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恐惧的神情。
陈思思是刘忠的秘书,察言观色自然不在话下,她连忙对刘忠说道:“刘会长,我看那些人当中的一个人,好像有些眼熟。”
刘忠听到陈思思的话,也是抬眼朝着太乙门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四十几个太乙门的弟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雕像一般,眼睛却是在一直在瞟着王谦的方向。
在这些太乙门弟子的身前,还有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正是丁海潮,另一个则是白宇。
看到丁海潮,刘忠的神色倒是一动,他连忙走到丁海潮的身前,带着十几个保镖,有些诧异的打量着此时的丁海潮。
“这位可是丁家的丁海潮,丁少爷?”刘忠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丁海潮听到刘忠的话,很想否定但是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根本瞒不过别人,便认命的点头道:“没错。”
“丁少爷这是……”
丁海潮刚想说些什么。韩平咳嗽了一声,丁海潮顿时就把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露出了一个苦笑说道:“没什么事,只是在这里等待一个风水师。”
“我可是听说丁少爷找来了两伙风水师,怎么现在这两伙风水师就剩一伙了吗?”刘忠也不是傻子。
刘忠看到韩平和丁海潮之间的互动,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使得这个一向鼻孔朝天的富二代丁海潮竟然害怕了?
丁海潮咳嗽一声说道:“刘会长,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刘忠摇了摇头,索性也就不再去问丁海潮和白宇的事,刘忠身后的十几个老板也都是人精,看到刘忠不管,他们也索性当做没看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强行为丁家出头,可能会博得丁家的好感,但是丁家少爷都说不用了,他们也没有必要为这一次好感,去做些什么。
毕竟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这些人精只要看着就行了。
“陈秘书,你说你认识的那个北派风水师在哪里?”刘忠看着陈思思的方向问道。
陈思思连忙指着风水师人群当中的一个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