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听见二长老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之色:“怎么?太乙门的人就这样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我是没有什么本事,但是你太乙门的人就有本事?四圣锁灵阵用了一处又一处。”
“风水问题不知道解决了没有,但是你们这四个雕像可是没少卖钱了。”
王谦的不屑的看着太乙门人说道。
“你敢诽谤我太乙门?”二长老点指着王谦。
王谦和二长老在门口的冲突,让学校里面的其他风水师和财团的人员也全都聚拢了过来。
“王大师!这太乙门的人今天还好意思来?”韩平看见太乙门的人没有丝毫客气。
“就是,也不知道昨天是谁胡乱布置四灵阵,将学校的风水搅的鸡犬不宁。”松青也开始给太乙门的人上眼药。
这时,代表北派风水师的张鹤年看到这些南派风水师在那里对太乙门的开炮,虽然他们和太乙门的人不算是盟友,但是看这些南派风水师更是不顺眼。
“呵呵,也不知道是谁,在学校里转悠了一个星期之后还是一无所获。”张鹤年看着松青不屑的说道。
松青大怒:“张鹤年!你北派风水师少来南方指手画脚!”
张鹤年冷笑道:“松青,风水师有派别不假,但是我站的地方又不是你家的,少拿南方北方说事!”
“你……”松青被张鹤年噎的说不出话来。
韩非林见到事情脱离主题,连忙岔了回来:“诸位都是风水界的人物,今天不论南北,但是太乙门近些年看的许多风水都是用的锁灵阵,这件事情没人辩驳吧?”
韩非林今天也是看到这么多人在场,太乙门不敢那他怎么样,索性揭了太乙门的老底。
柳月堂回头看了一眼太乙门的众人,发现竟然无法反驳。
韩非林继续说道:“这血龙煞昨天还是被你们的四灵阵硬生生给逼出来的,如果不是王大师在场,整座学校建筑恐怕都会出现坍塌,你们赔得起吗?”
韩非林的气势非常的高昂。
“你敢再说一遍?!”二长老语气森寒,他眼带威胁之色的看着韩非林。
“老韩,说下去,我倒要看看太乙门的人有多么的霸道。”王谦脸色平淡的站到了韩非林的身后。
原本韩非林被太乙门二长老柳月堂目光逼视的已经开不了口,但是现在王谦站在他的身后,那种压力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锁灵阵,即便是将学校暂时的问题解决了,一旦有一天血龙煞的威力完全爆发,整座学校的风水便会遭受到难以想象的破坏,这种破坏力你们负得起责任吗?如果风水爆炸伤到学生,你们负得起责任吗?”韩非林的话,句句都带着一丝丝火气。
二长老面色阴沉,只见他的手指微微的抖动着,一丝丝微不可见的气流出现在二长老的指尖。
“找死!!”柳月堂手指上的气流被他一指点出。
空气当中出现了一道透明的波纹。
王谦目力极佳,身为五品相师的他,可以捕捉到那道波纹,正呈现出一个刀锋的形态斩向韩非林。
“破!!”王谦口中怒喝。
声如洪钟的一声破,让他和太乙门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都出现了破碎。
嗡!!!
二长老被王谦这么一吼毫无准备,他蹬蹬的后退了几步,脸上带着苍白之色。
刚才王谦的这声暴喝用上了一丝精神压力,二长老毫无防备之下,心防直接破开了一个缺口。
“我太乙门怎么了?我太乙门那锁灵阵,即便是不能够第一时间解决学校风水问题,太乙门之后还会派别人过来。”柳月堂颤抖着说道。
“一群没用的废物。派更多的人来有用?”王谦看着二长老不屑的哼道。
二长老被王谦说的脸都成了猪肝色。
不过,刚才由于他和王谦已然是过了一次招,也知道了王谦的实力不在他之下,今天他看到顾飞宇在这,原本还想着让顾飞宇和王谦掐上一架。
却没想到,顾飞宇只是站在一旁看热闹。
“黄口小儿!今天老夫定要看看你如何解决这风水问题!”二长老冷哼了一声。
他来到这里之后也发现了学校中存在的风水问题,可以说学校风水问题的来源就是那个扣着铁皮的工地。
但是那工地背后的人,似乎就连学校背后的财团都得罪不起,所以工地的主意便不用打了。
二长老也是看到这种情况觉得王谦想要在学校之内破除这种煞气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如何解决,用不着你操心。”王谦不屑道。
“小子,你师门长辈没告诉过你,辈分有多重要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不敬,可以看得出来你师门也是,”柳月堂气得脸色青黑。
王谦听到刘院长的话,更是冷哼了一声:“柳月堂,你当真要讲辈分吗?”
此时柳月棠身后的那些太乙门人也纷纷的靠在了柳月堂的身后。
“当然,来的这些个风水大师哪个不是我的后辈?松青?韩非林?”二长老的目光看向松青等人。
“你们的师傅都曾经给我行过晚辈礼!”
二长老柳月堂那双眼瞳中满是骄傲之色,如果不动手的话,柳月堂觉得自己的辈分足以压制这些风水界的人。
韩非林和松青的脸色很不好看,确实按照辈分来说,二人确实比柳月堂要小上一辈。
“呵呵,如果真的要讲辈分,你柳月棠见了我,也应该行礼!”王谦一笑道。
“小子,你在逗我吗?我给你行礼?你有什么辈分。”
王谦听到柳月堂的话摇摇头然后淡淡的说道:“我是玄门的掌门,在辈分上,我肯定是要比你这个长老尊贵。”
“玄门掌门?!”
“什么玄门?没听说过啊?”
“王大师,什么是玄门?”
周围的人听到王谦提起玄门,全都有些懵,
“你?玄门?哈哈?玄门还有人么?”柳月堂指着王谦不屑一笑,“再说,你有玄门的掌门印信?”
“没有。”王谦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刘月棠听见王谦这么说,当时就是狂笑一声:“哈哈,笑死我了,小子,你连最基本的掌门印信都没有,在这里跟我说,你是玄门的掌门?你如果是玄门的掌门,我还是玄门的太上长老呢。”
王谦听到二长老的话中的嘲讽毫不在意。
“诸位,今天便是我玄门重新出山的第一战,太乙门解决不了的事,今后玄门可以解决!”王谦掷地有声的说道。
“小子敢放狂言!!”二长老此时已经是被王谦逼得不得不出手,他一身的气势爆发开来。
随后,二长老急速的朝着王谦冲了过来。
毛大峰,林斌和安志学也第一时间动了。
“来的好!”王谦森然一笑。
首先出现在王谦面前的是二长老,二长老双手连连结着手印,空气当中的气息被二长老和王谦之间的对撞搅得天翻地覆。
学校门口的那些风水师都没有想到王谦和二长老等人说动就动,连一点预兆都没有。
那些站在王谦身后的风水师被太乙门几人冲撞间的气势压得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时顾飞宇猛的一跺脚。
砰!!
一股地气将王谦身后的那些风水师全都推到了一边。
随着王谦身边那些风水师顾飞宇推到一边,只有王谦自己暴露在二长老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