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平连忙起身为金峰介绍着满桌的风水师,当介绍到王谦的时候金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像王谦这么年轻的风水师,他很少见到,甚至于说根本就没有看到过。
金峰看了陈夏一眼,陈夏立马点头。
“哎呦,这位王大师倒是看着很年轻嘛,想必今年还不到25岁吧,还大师,恐怕是个弟弟吧?”陈夏笑着问道。
这就是美女的好处,她可以用一种玩笑的口吻说话,并且一般的男人都不会生气。
王谦看到了金峰举动心头便很是不爽,你自己不好意思问就别问,用手下的人试探什么风声?
听到陈夏的问题,王谦也没有回答她的欲望,索性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修道之人讲求的是顺应心意,想理你就理你,不想理你就不想理你。
然而陈夏看到王谦这种态度却是气的一张脸,都出现了胀红的神色。
陈夏愤怒的坐下身去,她没想到这么年轻的一个风水师,傲气竟然比她还要多。
她身边的金总身为双料博士,还上过一些金融杂志,对她都是宠爱有加,没有想到今天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连一句话都懒得回她。
韩清平看到了这一幕,也是心下有着苦涩之意,连忙对金峰解释道:“金经理,这王大师可是这些大师联合推崇的存在。能值得这些大师联合推崇,想必王大师自身的风水造诣也极为不凡,高人自然有高人的脾气,还请金经理不要在意。”
金峰听到韩清平的话没有说话,脸色平淡。
然而他的秘书陈夏却是冷哼了一声:“哼,好大的架子。”
既然这王大师给她甩脸色,她陈夏也就不用给王谦什么好脸色。
“上菜吧。”金峰淡然的说道。
随着美味珍馐一盘被一盘接着一盘的被端上桌,酒席的气氛也热闹了起来。
“在座的都是风水大师,关于风水一道,各位大师能不能简单的聊聊,也好让我这个门外汉开开眼。”菜还没有上齐,金峰便开始找了一个话题,和这些风水师聊天,一定要接入这些风水师的专业。
果然,在金峰说完这句话之后,几个风水师都聊兴大起。
“金总说笑了,这风水一道嘛,是由小风水大风水构成。”韩非林抚着自己的胡须说道。
“何为小风水,何为大风水?”金总也是来了兴致。
韩非林继续道:“所谓的小风水就是室内的风水格局,而大风水就是室外的风水格局,人的脸也有风水,包括桌面的摆设也有风水。”
“哦,还有这么一说?”陈夏立时也来了兴趣。
“没错。”松青接话说道:“这风水一道,无论是室内还是室外,桌子上还是脸上,其实都是讲求的几个字,藏风纳水。这藏风纳水也可以理解为迎风送水是属于一种迎合之道。”
陈夏听见这些风水师说的云山雾罩,她的文化水平,根本听不懂这些风水师在讲什么,于是便露出了一个娇笑,说道“呵呵,各位大师,你们说的风水,相术还有什么迎送小女子通通不懂,那我且问一问各位大师,咱们这个包间风水可有什么问题吗?”
这陈夏不说还好,陈夏一说,包间内的所有风水师便立马开始观察。
反正菜品要上齐还需要一点时间,几个风水师傅纷纷从桌子上站起,而后开门看看走廊,再看看屋内,再打开窗子看看街道对面。
几个风水师帮看完一圈风水之后,脸上都是露出了一丝惊异的神色。
金峰身为一个总经理也是人精,当然知道这些风水师看出了什么,便连忙问:“几位大师可看出了什么?”
韩非林捋了捋额下的胡须,点头说道:“没错,这澄海酒店肯定是有风水高人布置过。”
“哦?怎么讲?”金峰立时来了兴趣。
这澄海酒店位于一条主路的岔路口。成y字形,一条主路在这里分叉,可以说这种地势本来不是什么好地势,在风水上我们称之为剪刀煞。
这种由三四条道路相交而成,就如同一把剪刀,要将整栋楼剪掉一样,主破财,或者主人意外受伤。
金峰听到这儿连忙起身朝着窗外看去,果然,澄海酒店所在的这个位置毗邻两个街道,有一条主路分开的两条岔道,在澄海酒店的两旁。
“这种地势既是澄海酒店的优势,也是它的劣势,优势是进出酒店非常方便,劣势么就是风水上的劣势了。”这时松青继续说道:“金总请看这酒店门口,可是有着一个假山,那假山上山间的那块石头,如果老夫猜测不错的话,应该是泰山石敢当,也就是泰山的泰山石,是化解煞气必不可少的东西。”
“哦?”金峰举目往下一看,只见酒店的正前方并不是停车场,而是一个假山喷泉。
如果说没人说那假山喷泉顶是泰山石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想到。
金峰脸带一丝讶色:“原来风水一道这么神奇?”
他背后的财团也有风水师,只不过,水平不如松青和韩非林这些人,今天这些大师所说的风水问题他来的时候根本都没注意过。
“外边的泰山石就是充当挡煞的大风水作用,室内还有小风水。”这时韩非林继续说道。
“室内小风水?”金峰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韩非林将门推开,在包厢的对面是另外一个包厢,只不过两个门是错开的。
韩非林指着墙壁说道:“就像这种包厢,如果两个包间门正对的话,就是犯了朱雀煞,财运会衰退,所以酒店将两个包间门分隔开。可以看得出来,这座酒店在盖的时候就请了风水大家来指导。”
韩非林一番解说,让金总和那个女秘书都有些心悦诚服。
不过在这个过程当中王谦始终没有说话,那个陈夏转了转眼睛,而后看着王谦说道:“这位小弟弟。”
王谦冷冷的看了陈夏一眼。
陈夏被王谦看了一眼,心头略感沉重。
不过,随后陈夏脸上就露出了略带愤怒的神色,说道:“小弟弟,你为什么非要冒充风水大师?现在别的大师都说过对风水的见解了。你呢?”
王谦看着陈夏没有丝毫的好印象,她说是金总的秘书,其实就是金总的情人,王谦对于陈夏没有丝毫客气说道:“我?怎么?我出手可是很贵的,白看风水这种事情我从来不做。”
王谦脸色淡漠。
“呦呵,口气倒是不小。”陈夏冷笑。
这时,金总也看到了王谦和陈夏的冲突,不过他有心想试试王谦的斤两,想了想便坐下说道:“各位大师,我来的时候碰到了一位老者,这老者在路边摆了一个风水相面的摊子,因为知道今天要请的是众位风水师,所以我特地去他的摊子那里坐了一会儿,这位老先生给我相了一面。”
听倒金总提起相面之术在座的这些风水大师,都将眼光看向金总。
金总便继续说道:“那位大师,说我的面相特别好,无论是财帛宫,夫妻宫,田宅宫,还是子女宫格局非常好,我不知道在座的这些大师怎么看?”
金总说罢,眼带期待着看着这些大师,希望这些大师能够给他一些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