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面筋烤面筋我的烤面筋……”
王谦:“???”
“爸,我要出道当歌手……”
拥挤的小屋内,特仑苏强撑着笑脸,尽量不去碰周边油腻腻的东西,道:“林先生,事情就是这样的。我衷心希望你能让林瑶走上应该属于她的道路,她是个好苗子,不应该就这么……”
“特老师!”特仑苏话还没说完,白嫩嫩的手就被一双粗糙的大掌握住。
林书成目中含情,声音哽咽:“特老师,我太感动了。你能看上我们家瑶瑶,真的……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特仑苏看着自己被染黑的手,欲哭无泪,但还是笑道:“那,你是答应了?”
“当然答应!但我还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们公司能把我也一起签了吗?”
“……”
王谦从林书成家离开时已经是深夜了,林瑶没能出来,林书成难得的强硬了一回,把她留在家里说是有话跟她说。
又‘婉拒’了特仑苏开车送他的好意,王谦独自一人回了酒店。
康龙庄园的比试还有要等到大后天,这几天看来他可以抽出空来在鹏城多转转了。可一想到林瑶那小丫头,他又只能苦叹。
有她在,转个毛啊。转到后面,风景没看到,钱包估计就要瘪了。
对了,不知道高明那张银行卡里有多少钱。
王谦连忙到网上营业厅查了一下,只看见开头是个数字5。
“个十百千万……”待确认了三遍后,王谦长长的吐了口气。
好歹是救了一条性命,这高明没让自己失望,给了足足五百万。加上那张支票,就是六百万。
看来明天带林瑶出去玩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接下来的三天,王谦基本没能逃过林瑶的纠缠。
林书成已经答应了特仑苏的请求,当然最后他自己是没能如愿了。
特仑苏的意思,是让林瑶继续读高中,毕竟如果辍学进娱乐圈,那影响是非常恶劣的。
另外继续在岭北读书也不行,特仑苏说是会安排新的学校,而且是跟音乐专业挂钩的,到时候让林瑶还是以学业为主,在寒暑假期间安排一些活动,慢慢进入公众视线。
至于开始的时间,也快,就在这个月月底,大概还有不到一个星期。
当然想要出道不是这么容易的,虽然星星公司承担了大部分费用,可还是有不少话费要林书成他们自己想办法。
林书成那晚跟林瑶说的,基本也是这方面的事情。主要是想确认林瑶的意志,如果她真的想出道唱歌,林书成砸锅卖铁也是要供上去的。
对此,王谦没有过多询问,只在第三天分别时,偷偷给林瑶的校服口袋里塞了点东西。
而和王震、玄章子约定的日子也已经到了,这日上午九点不到,韩非林就已经站在了九点大厅,他身后,还有林林总总十多来人……
“王大师,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这一次,我们一定要狠狠搓一搓他们北派的锐气!”韩非林斗志昂扬,又让到一边介绍道:“松青大师、刘云生大师还有民大师、江大师,这几位王大师您都已经认识了。其他诸位,也都是我们南派标志性的人物,这一次听闻王大师要与太乙门比斗,自发前来援助。”
“王大师好。”
“王大师,久仰大名!”
“果然如松青大师所说,年纪轻轻,却已经有了宗师风范,气质过人,啧啧,日后又是一个顶天的人物呀。”
这些大师加上松青等人,共有十二人,年纪都不小,照例,韩非林依旧是最年轻的。
但在酒店大门外头,王谦却注意到还有一拨人,看穿着跟这些人是一起的,但年纪都比较小,应该是学生或者徒弟。
只是他们这行长幼有别,尊卑分得很清楚。师父都只能在里头等,当徒弟的自然是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好在这酒店档次够高,什么场面都经历过,这个点进出客人也少,倒是没人对他们指指点点议论非非什么的。
“多谢诸位抬爱。”因为有松青他们在前面牺牲过一波,所以这些初见的大师倒是没有之前松青他们那么倨傲,哪怕王谦看起来年轻,对他更多的也只是好奇,没说看不起什么的。
“王大师,事不宜迟,咱们现在便出发吧。正巧这次我也带了个学生,说不定还能让他见见世面开开窍。”韩非林笑着说道。
而一行大师打过招呼,见识过王谦本人后,也都纷纷退出了酒店,各自上了自家的车。
这时王谦才发现,几乎每个人都带着一个或两个徒弟。
韩非林车上,副驾驶上坐着的就是他学生,但和其他人不同,人家还在门口候着呢,他连车都没下。
“王大师,这就是我学生,呵,也是我儿子,韩云。”韩非林讪笑着解释了一番,又急忙对那韩云道:“韩云,还不快叫人。”
那韩云听到韩非林的呼喝,这才抱着胸不情不愿的转过头来,瞥了一眼王谦,嘟囔道:“王大师好。”
“你这什么态度啊你!”韩非林气急,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王谦连忙拦住,打着圆场笑道:“没事,孩子年纪还小,是这样的。我当年年轻气盛的时候,别说叫人了,犟起来我师父我都能跟他干一架。”
“哈哈哈,王大师和令师都是奇人也。”韩非林哈哈一笑,亲自替王谦打开车门,待车子上路后才叹道:“王大师莫见怪,他虽是我学生,但又是我儿子。这终归是惯坏了,有点不知礼数,早知道起先就送到松青大师那去了。”
“呵,没事。”王谦还是挺理解这韩云的,毕竟自己年纪其实比他大不了多少。
可论起辈分……他实际上得叫自己一声爷爷。
哎,一不小心就是当爷爷的人了。
车子发动,跟在车队后方。康龙庄园在郊区,车程得有近一个小时。
一路上韩非林和王谦侃侃而谈着,而那韩云始终抱着胸看着窗外,也就韩非林叫他说话时,才吐出那么几个字,还心不甘情不愿。
他反正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松青大师他们也就算了,毕竟都是前辈。可这个王谦,最多比自己大一两岁,用得着对他这么客气嘛?
想想他爸才多大,三四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是南方赫赫有名的风水大师,如今更是隐隐已经成为第一人了,凭什么要伺候他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家伙?
况且你要有真本事就算了,韩云反正是不信这个王谦能有什么本事的。估计也就是老爸老实,被他用什么手段骗了,这会儿当他是什么奇人呢。
实际上,一个才二十出头的人,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儿去?
在家里韩非林还经常拿王谦来说教他,说王大师和他差不多的年纪,已经是连松青大师他们都拍马难及的宗师级人物,可自己还一事无成,偶尔有几个活,还都是人家看在他韩非林的面子上,处理的也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上不得台面。
越想韩云心里就越是愤愤,今天非得让老爸看清这家伙的真面目。
什么玄门掌门,居然还要让老爸磕头拜师,最后还只是个记名弟子,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