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理解多了,说白了就是鹏城的另一尊龙头。而且不论财力、名气、地位,都肯定要高过邹光不少。
再说得浅显一点,就是所谓的名流。
王谦知道苏酥的身世背景不简单,一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也没表现得太讶异。
倒不如说还松了口气,苏家虽强,但还不至于让他望而却步。
沈家都是在他见证下倒下的,苏家又怎么了?
是人就有弱点,正面硬上他肯定抗衡不了苏家,可他又不是要跟苏家干仗。只要找准了契机跟苏家的人搭上关系,离和苏酥见面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至于苏酥说的那三个条件……王谦不管,人都已经近在眼前了,难道他还傻乎乎的回头,等自己出名了再过来?
真到那时候,保不准黄花菜都凉了。
“当然,沈家跟苏家是没得比的。”这时,邹光却又补充了几句:“沈家只是个家族集团企业,在星城还算得上一流,可真放眼全国,哪里搬得上台面呀。我跟你说,就是在我们鹏城,但凡知道沈家的那些人,听沈家自称家族都忍不住笑呢。”
“哦?这是为什么。”王谦不解问道。
星城虽然和鹏城比不了,沈家也肯定没有苏家庞大,可好歹有那么多人,又是国内上游的企业,犯不着被人嘲笑吧?
“嗨,王大师你不知道罢了,真正的家族,沈家哪称得上啊?但苏家就不同了,那才叫真正的家族,涉及的范围可也不仅仅只是商业方面。”邹光倒是很乐意和王谦分享这些东西。
可一旦王谦准备深入了解的时候,他又缄口不谈了,好像是怕犯什么忌讳。
总之王谦算是看出来了,在鹏城邹光是个人物,人人都以为他能和苏家抗衡。但只有邹光这个层次的人才知道,他邹光这条地头蛇,在苏家面前什么也不是。
苏家对他客气,纯粹是因为在礼貌和脸面,真要和苏家撕了脸皮,邹光只有跑路的份。
得到这些信息,王谦在心里又默默的对苏家有了改观。
看来事情远比自己想的要复杂。
苏酥啊苏酥,你说你堂堂一个大家族的千金小姐,没事玩什么离家出走啊。这下好,还得我拼了老命的上演一出屌丝逆袭迎娶白富美的励志故事。
抛下苏酥的事情先不谈,反正已经知道了她就是苏家的千金小姐,苏家就在鹏城又不会长腿跑掉,距离他和苏酥约定的时间也还有不少,得先抓紧把眼前的事情做完再说。
先挣钱,提高地位和名望,然后还要解决阳火的事情。
不然真等他到了苏家,有了资本跟苏家对话,哪怕把苏酥娶回去了,也没能力洞房,那可就有点搞笑了……
把一楼大厅的东西都挪到一旁后,王谦开始在大厅走动。
邹光看得糊涂,本以为王谦只是在走神。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是这么回事,王谦的眉头微皱,精神很是集中。
而他所走的每一步,多好像尺子量好的一般,不多不少完全一样。
终于,过了片晌,王谦指着一处道:“把那个柜子搬到这来。”
“啊?”邹光自个儿不知多少年没做过这种活了,只好去外头叫来一个就在小区里头的手下,配合王谦挪动着大厅里的物件。
时间很快过去了十多分钟,东西也搬得差不多了。
当最后一个半人高的花瓶落地时,忽有一阵威风袭来,让大厅里的几人先是浑身一凉,然后就感觉暖洋洋的,比开了空调还舒服。
可除了正门,这里连窗户都没打开一个,怎么会有风贯通进来?
真是来了鬼了……
也正是这时候,在二楼同样在调整布局的松青等人,忽然浑身一震,同时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刘云生瞪着眼喃喃道:“这,这是运望成风,凝气落盆!?”
云望成风,凝气落盆,是一种失传已久的风水现象。这种现象基本都是靠后天改造出来的,可以将一个原本普通的地方,变作真正的风水宝地,让住在这里的人世代平安、财运恒昌。
可要造就出这种现象,光是知识量和经验还不够,其中必须运用到许多早已失传的手段。
譬如……传说中曾经出现过的阵法,可以让一方水土发生质变。
据说古时候的所谓护国教士、仙师,多会这些手段,但现在自然不流传于世了。
难道……这个年纪仅仅才二十出头的王谦,有这样的能耐?
就在众人惊骇时,楼梯口出现了几个人影,正是王谦等人。
王谦拍着袖子上的灰尘笑道:“几位大师,我已经弄完了,你们呢?”
左右一看,只见东西才只刚刚挪开,连布局都还未定下,工程只进行到一半。
“哎呀,你们这效率不行啊。”王谦背着手不断摇头,好像工地检查工作的监管领导。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问话的还是那刘云生。
刚才一楼大厅的情况他们看了,乱成一锅粥。就是他们出手,想要改变风水,也要先经过讨论、推算,才能确认每一个物件何时的位置,以及此处未来数十年气运可能会产生的变化,都要考虑到。
五个大师,结合在一起都费时费力的事情,王谦一人就解决了。
而且解决得过于完美,他们这辈子可能都达不到那种程度。
王谦贼兮兮笑道:“怎么,你想学啊?我教你啊。”
松青活了七十几年,在风水界更是摸爬滚打五十余载,身为南派泰斗,一向都是别人向他请教。
至于教不教,还得看他心情。可如今,一个年仅双十,还及不上他孙子大的家伙,却要来当他老师?
松青脸上挂不住,可强烈的好奇心,又让他挣扎不已。
但这时,一旁的韩非林却站了出来,满脸尊敬道:“还请王大师赐教。”
毫无疑问,当韩非林替他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松青等人就已经是落败了。
不管他们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达到王谦的高度,起码此生怕是无望了。
王谦还年轻,今年最多才二十来岁,真是不敢想象,等他到了他们这等年纪,将会是何等恐怖……
“赐教倒是不敢当,只是若能将风水这个行业的知识发扬光大,还得靠在座诸位,我不过是个山野乡人,所学不过是些皮毛,能与诸位分享,自然是我的荣幸。”王谦莫名就谦虚了起来,一时间让众人都还有些不习惯,但又听他叹道:“只可惜我师父已经不在了,不然的话……”
“哦?不知尊师是?”刘云生大感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教出王谦这样的弟子。
大隐隐于林,果然是没说错。这些真正得道的高人,和他们不一样,恐怕早就淡薄了名利,只愿与山水为伴。
王谦苦笑道:“我师父已经过世了,他老人家的名讳不提也罢。”
“这样啊……”几人大感惋惜,如此奇人要是还在世,他们说什么也得去拜访一下。
不过就算拜访不到那位奇人,能在王谦手上学个一招半式也是好的,毕竟王谦懂的东西实在高深。
唯一的难处就是,他们这一票人随便一个都够当他爷爷辈了,又怎么好拉下去这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