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走来,林成书关了音乐,面前的铁盒子里只有寥寥无几的几张零钱。
“瑶瑶,今天放学这么早呀?”
“哦,懒得上课就先回来了。”
“这样啊,肚子饿了吧?吃饭了没,我回家做饭去?”
“不用,刚大叔带我去吃了肯德基,喏,还给你带了点。”
“嗯,真香……
这尼玛是一对正常父女会有的对话么?
大哥,你家闺女都逃学了,跟一个陌生的成年男人出去逛街,眼见着就要进酒店了,你丫还有心思吃肯德基?
林成书的神经绝对不是一般的大,女儿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他却只是很平常的和王谦打了个招呼,随之就搬着小板凳坐一边啃鸡腿去了。
靠……这对父女没一个正常的!
“大叔,想听我唱歌么?”林瑶拿起了话筒,俏皮的表情好似林中的精灵。
如果她穿裙子的话,一定会很漂亮,好似小仙女一样……不知为何,王谦心里莫名就蹦出了这个念头。
音乐打开,随着前奏的响起,林瑶的神色逐渐变幻。
没了俏皮、乖戾,那稚嫩的面容上,居然让人看出了沧桑感。
而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则透印着疲惫与对未来的迷茫……
如果她这是演的,那她以后进军娱乐圈绝对可以拿影后。如果她这是真情流露,这个纤弱的小女孩让人感到心疼。
歌声未起,拿着话筒的林瑶就已经吸引了许多人驻足。
她肥大的校服、清纯稚嫩的面容,还有那这个年纪不改出现的神情气质,都让人们的脚步无法再挪动,只静静的站在那,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歌声开始……
“曾看繁华车马人如龙,曾看翠青山川水东流……”歌声起,连王谦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这种街头卖唱的歌是有讲究的,多跟青春、迷茫、未来挂钩,好唤起这繁华都市中匆匆而过的人们内心的认同感。
林成书的歌声只能说中规中矩,沧桑体现了出来。
而林瑶的声音,带着几分空灵,乍一听好像并没有感情融在里头。可却让人不忍打扰,只想静静的听他歌唱,在这快节奏的都市中感受片刻的静逸。
她不是自己听过声音最好听的,因为不久前他才遇到一个寒雨,那女人的声音只是说话,就足以让人怀疑是仙音。
可论歌声,林瑶的声音绝对是最让王谦难以忘怀的。她的歌声清澈透亮,如她的长相纯洁无暇。
而这种悲秋伤春的歌,在她的歌声下,又似变了一番风味。
不像是在倾诉,而是在耳边轻吟,让人忍不住回忆起过去。
或许是真的投入进去了,林瑶闭上了双眼,身体随着节奏轻轻左右摆动,气息也愈发平稳。
周遭已经架起了不知多少个手机,王谦左右看了一眼,忍住心头的不舍悄悄退入人流,消失在马路尽头……
“大叔,你这个大骗子!”酒店里,王谦回来不久就接到了林瑶的电话,对方只吼了一句就挂了。
王谦一番苦笑,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个女孩本性是不坏的,虽说生活艰苦了些,未来就未必不能成才。可她却不能跟自己太过接近,毕竟注定了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更何况她还明显表露出对自己有意思,王谦可不敢保证他就不会化身禽兽,对一个高中女孩做点什么不为人道的事情。
最主要的就是……丫的他还做不得,除非他活腻歪了。
就这样和林瑶逐渐划清关系,应当是最好的结果了。
王谦如此想着,接下来的时间基本没再出酒店,因为怕又碰见林瑶。毕竟缘分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直到了第二天早上,他才出了酒店,邹光的小秘书已经开着那辆黑曼巴s11等候多时。
“走吧。”吊了两天了,是时候起竿了。再拖下去,那家伙就真的上西天了,到时候王谦可什么好处都得不到。
车子一路开到邹光家里,外面的花园还在修缮,本来他请自己来是看风水的,如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风水是看不成了,还是看病吧。
进了屋子,邹光换上了一套休闲装,满脸堆笑和之前判若两人:“哎呀王大师,你可算是来了。”
话不过三句,他就拉着王谦到了客厅,急道:“大师,你一定得救救我。之前多有得罪,还有我那不孝子的事情,我都晓得了,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说着,一个密码箱就被提上了茶几,邹光打开后陪着笑脸。
王谦目光落去,眼前一亮,当即笑道:“好说,好说。”
那满满一箱子全是钞票,不愧是鹏城的龙头老大,做事就是霸气。
这年头还用箱子装钱的,可没几个了。
也不知道这一箱子得有多少,要是不够的话……要不要给他儿子也整出个什么不治之症来呢?
有钱能使鬼推磨,邹光第一次觉得这个道理是多么的实在。
早知道两百万就能让王谦态度发生这么大变化,还费那么多事干嘛。
当然,这是王谦不晓得这箱子钱只有两百万,不然决计不会这么爽快。
谁让他以前穷惯了,压根就没看到过这么多现金。之前都是银行转账,钱就是个数字,没有实感。
可这么一箱子钞票,给人的感觉就大不一样了。
“王大师,你看我这病……”邹光可不想自己这么早死,他都还没抱到孙子呢。
“哦,病倒是不急。”王谦摆了摆手,眼睛还落在钞票上。
不急?大爷你前天说我就只剩两天活的了,这会儿不急什么时候急?
却听王谦缓缓道:“邹总家的公子……”
“哦,那小王八蛋在医院呢。呵呵,王大师您下手可真狠,肋骨断了两三根。不过想不到王大师您身手还那么好,昨天小红拿视频给我看的时候,我还不信呢,实在太神了。您要早出生个二十年,这鹏城老大的位置,就没我的份了。”邹光一番马屁拍下去,可惜貌似没什么效果。
“我认识一个女孩,是岭北的学生。邹总的公子好像对她……”王谦又道,只是有些欲言又止。
“奥,你放心,他要是再敢有非分之想,我打断他的腿!”邹光拍着胸脯大作保证。
这会儿别说儿子了,王谦就是让他揍他老子他也顾不得了,得先活下来再说不是?
再说了,他邹光的儿子,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跟王谦翻脸。
起码这位是真正的能人,这点他已经很清楚了。光是这一手医术和功夫,走到哪儿那都是能混出名堂的,交好总比翻脸强。
“行,那咱们就开始治疗吧。”王谦露出了笑脸,然后拿出了银针,在邹总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道:“脱吧。”
“啊?”
“脱衣服。”
十几秒后,邹光光着上身趴在了沙发上。针灸他不是没做过,没什么好稀奇的。
但只过了短短不到一分钟,就又听到了王谦的声音:“好了,完事。”
“额,这,这就完了?”我去,就是抽根烟也不止这么久啊。
邹光有些怀疑,他相信王谦会医术,可这也太夸张了一点吧?
等他穿好衣服,就看到王谦坐在一旁聚精会神的……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