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铁、高桥马鞍,双脚马镫,这些骑兵的用具,等到占领、凉并两地,便可以大批量的制造。
黄巾军的实力将会在那个时候迅速的膨胀。
那个时候,许安不仅占据了富饶的河东郡、民风彪悍的凉州、还有地域广阔,再度容纳了百万人口的并州。
凉州和并州的安全并不需要考虑。
无论是董卓,还是各诸侯,都绝对不会在这个紧要的时候招惹黄巾军。
汉帝国分裂,东西二帝并立。
双方现在势均力敌,任何一股势力的加入都将打破其平衡。
许安占据并州,南可侵攻董卓控制的河内、河东,占下河东之后,还可以侵扰弘农、京兆、左冯翎一带。
东可侵攻冀幽两州,若是许安真的再度出太行山,关东联军必然要派遣大量的兵力防备。
而这样一来,那么战场的局势必然会偏向董卓,这是关东联军不想看到的。
所以原本汉庭的生死大敌,水货不能相容的黄巾军,在这个时候只能是被选择性的无视。
历史上的董卓中平六年(189年)入主朝政,直到初平三年(192年),历时三年的时间,才最终走向败亡。
而这个时候关东联军也土崩瓦解,各诸侯皆是心怀鬼胎,互相攻伐。
董卓死后,西凉军之祸还是没有结束。
王允诛杀董卓之后,独断专行,不肯饶恕西凉军众将。
李傕郭汜在贾诩影响之下,发动叛乱。
李傕、郭汜两人率兵攻入长安杀王允及朝官多人。
随后,李傕劫持了汉献帝,郭汜扣留了公卿大臣。
郭、李相互火并,烧杀抢掠。
最后后李傕为曹操所杀,郭汜为其部下所杀。
西凉军之祸一直到建安元年(196年)秋才最终结束,刘协在杨奉、韩暹的护送下回到洛阳。
随后的事,大部分人都很清楚了。
曹操迎接刘协进入许昌,奉天子以令不臣。
黄巾军有起码三年的长久稳定期。
历史上的南匈奴部叛乱,击杀了并州刺史张懿之后,长久的占据并州。
一直到后面曹操统一了北方之后,才重新出兵收回了并州。
而凉州韩遂、马腾两人争权最后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也因为争权内耗,失去了逐鹿中原的机会。
但是他们依旧长久的占据着凉州,直到建安十九年(214年),曹操才彻底攻破凉州势力。
而在此时距离赤壁之战都已经过去了六年之久了。
不需要担心什么蝴蝶效用的作用,原本的时空中南匈奴部比起许安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但是董卓和一众诸侯都没有去挑战他们的想法,甚至于白波军和黑山军都放任的状态。
如今的许安比原本的时空中,白波军和黑山军,还有南匈奴加起来都要强大。
许安有充足的时间来训练合格的骑兵,武装军队。
虽然羌人、乌桓、匈奴骑术精湛者不少,但是许安却并没有广泛使用的想法。
他们虽然是天生的骑兵,但是他们的军纪散漫,难以约束。
而且如果大量的武装羌人、乌桓、匈奴,也有被反噬的风险。
许安的计划,便是用时间训练合格的骑士,将来的黄巾军骑军之中胡骑的数量,最多不会超出黄巾军骑兵总量的四分之一。
五胡乱华的惨状,已经上演过一次了,不能再上演第二次。
所有加入黄巾军的胡人,都要经过一定的审核。
通过贡献,改变习俗,学习汉文化,才可以在并州获取归化籍的身份,最终才能加入黄巾军的骑军。
“偏偏是这个时候!”
董卓面色狰狞,抬起一脚便踢翻了身前的案桌。
殿中一众西凉军的将校,皆是低垂着头,静静的伫立着。
关东联军逼迫甚急,仅在酸枣、怀县聚集的联军,便已经达到了十二万余人。
而在南方,根据最新的消息,袁术、陈宠、孙坚等人也已经是聚集了五万多的军卒在南阳、颍川一带。
关东联军的总兵力已经超过了十七万人,虽然董卓知道这其中的水分肯定不小,但是这个数字仍旧让人感到沉重的压力。
一众西凉军、并州军将校的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倨傲之色。
而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董卓正和一众将校讨论防守事宜的时候,河东郡却在此时传来了噩耗。
黄巾军贼酋许安离开了晋阳,率领黄巾军主力南下,进入了河东郡北部。
而河东郡北部的黄巾军也是频频调动,正在往汾水一线集结。
许安之心昭然若揭,黄巾军就是想要趁着董卓和关东联军争斗无暇分身之际,侵占河东郡
“贼子好胆!”
董卓双目赤红,发上指冠,破口大骂。
他真的想不管关东联军,亲领大军前往河东郡,将那许安擒杀了。
但是董卓再如何愤怒,却还是没有失去理智,现在关东联军才是最主要的威胁,他不可能真的这么去做。
“相国暂息雷霆怒火。”
李儒眉头微皱,他知道不能让董卓再如此发怒下去。
这个时候,董卓作为西凉军、并州军的领袖,万万不可以如此作态。
无论是愤怒,恐惧,还是惊慌失措,都不应该是一方君主应当有的态度。
这些情绪,只会让麾下的将校、臣子感到惶恐,因为这是事情失去了控制了表现。
为君者,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听到李儒出言,董卓的动作不由的一滞,他想到了之前李儒跟自己的说的话。
董卓双眼微眯,扫视了一眼殿内的将校,果然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担忧之色。
“文优,河东郡附近我军有多少可以可用之兵。”
董卓走到灯台的旁边,一手扶住了灯台,一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望向下方的李儒,此时他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
李儒眉头重新舒展开来,他在欣喜,他知道昔日那个凉州的英豪再次回来了。
“回禀相国,左冯翎尚有驻军九千人,其中有三千人在关隘防备上郡黄巾军,可以调动六千余人,弘农郡驻军有七千人,可以调集约四千余人北上援助河东郡。”
“河东郡有郡兵一万人,于夫罗所部匈奴胡骑约有一万一千人,共计两万一千人。”
“牛辅将军麾下有一万军卒,如今在函谷关西侧,此前刚刚离开河东郡,正准备返回洛阳。”
李儒双手作揖,朗声道。
“若是相国允许,我军可以在河东郡集结四万大军。”
“‘蛾贼’经历冀州大战,兵疲而将乏,战力必然下降,可用之兵更是稀少,此战就算是加上匈奴、乌桓的义从,最多出兵也不会超过三万,无论是兵力,还是战力都远逊于我军。”
“甚至,如果相国想,我军可以直接度过汾水,拿下汾水沿岸的城邑,给许安一个教训。”
殿内众将,看到李儒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寥寥数语便已经是将大概的局势说了清楚。
经过李儒这么一说,众人也感觉河东郡的情况似乎并没有想象之中那般危急,神色也是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