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皇甫嵩睁开眼睛和梁衍对视了一眼,木门已经被屋外的甲士推开到了一边,一名背插着负羽和血色小旗的红衣军士已经迈步走入了屋内。

干净整洁的地面瞬间便多出了数道沾满泥土的鞋印,但此时已经没有人会在意这些了。

那军士单膝跪地,双手奉上手中的文书。

梁衍走至近前接过文书,只见上面用红字写着四个大字“马上飞递”,回头看向皇甫嵩。

皇甫嵩支起身来,看到梁衍回头看他,于是点了点头。

梁衍深吸一口气,拆开了文书,当看到上面的文字时,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叔盈?”

皇甫嵩心知不妙,梁衍与他自雁门关时便结识至今,从未见他如此失态。

梁衍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虽然一时失态,但马上缓过神来,他稳住了心神,对着屋内的军士缓声说道:“你且先行退下。”

“诺。”

那军士唱了一声诺,弓着身子快速的退出了屋内,甲士默不作声,拉上了木门,隔绝了屋内和外界的交流。

梁衍看着皇甫嵩,苦涩的说道:“张郃败了……”

“怎么会?”

皇甫嵩难以置信的看向梁衍。

他选用张郃为主将,自然是知道张郃的性格,张郃性格谨慎,勇武过人又长于军阵,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万余黄巾贼给击败?

“黄巾军趁暴雨探马归营之际,从井陉关内奔袭而出。”

梁衍定定的看着手中的文书,继续说道:“张郃陷于敌阵,我军伤亡近两千人,井陉关破,黄巾军主力已入太行……”

皇甫嵩阴沉着脸说道:“那褚飞燕若是真有如此本事,为何久攻瘿陶不下?”

梁衍叹了一口气回道:“破张郃的确实不是褚飞燕,黄巾军的将旗上写的是‘许’字”

皇甫嵩面色凝重,他想起了之前井陉关告破,逃入太行山的那支黄巾军的残兵,他们的统领,好像就是姓许。

“难道是许安?”

皇甫嵩脸色阴晴不定。

梁衍点了点头,这人好像就是凭空出现一般,刘辟和龚都两名黄巾军的渠帅居然位居他之下,就在去年十一月,黄巾军下曲阳之战大败后,一支黄巾残兵打破了井陉关,跑入太行山内。

再然后,汉军斥候陆续传来消息,短短数月的时间,许安就已经统合了太行山中部的群匪。

崛起的速度简直是难以置信,甚至于当井径关的守将收到消息后,反复的确认了三四遍才送到皇甫嵩的案桌上。

“那这样就说得通了,收获了井陉关内的兵甲,确实有一战之力,而且这个许安好像颇有些不同寻常……”

皇甫嵩轻轻的敲着案桌,思索着应对的办法。

“文书中还说了什么?”

梁衍坐回原位,将文书摊开放在案桌上,回道:“颜良,文丑,高览三人整合了军队,现在就驻扎在离井陉关五十里处的地方,遏制住了他们出关的路途,所以暂时不需要担心太行山内的黄巾军进入我冀州腹地。”

“还有一件事……”梁衍顿了一顿,有些沉重的说道:“此次出征的骑兵马匹在石脆山一战后大半丢失了,现在军营中只有三百多匹战马。”

皇甫嵩扶着额头只感觉一阵头疼,让黄巾军拥有大量的马匹,简直是一场噩梦。

早知道就是下曲阳之战时,黄巾军的马队也不过才两三千之数,这还是有为数不少的劣马充数。

汉军对于黄巾军的优势很大程度上在于拥有训练有素的甲骑,而黄巾军的骑兵,说是骑兵不过只是骑着战马的步兵罢了。

所以在作战的时候,汉军的甲骑往往能以少胜多。

黄巾军若是野战战败,罕有能逃遁回城的,多半被汉军的骑兵在全歼在了旷野上。

连番征战,算上这次战败,冀州的骑兵已经减员近三千人,失去了数千匹战马,此消彼长之下,冀州军的形式也严峻了起来。

现在井径关不在汉军手中,若是黄巾军靠着这批缴获的战马,组成一支千人的骑兵队出关劫掠,只怕是冀州大半的地区都不得安宁。

起码要在井径关外,常年驻扎数千人的军队才能防守。

皇甫嵩转身看着身后的山川堪舆图,微微有些失神:“现今局势混乱,太行山内群匪云集,太行八陉半数不在朝廷之手,只怕如此下去必生祸乱。”

“使君的意思是?”梁衍身躯微微前倾。

皇甫嵩直起身子,眼中流转着锐利的光芒,他冷声说道:“上书朝廷,我要亲自领兵,拿下井陉,再调三州郡兵齐攻太行八陉,以重兵固守八陉,将太行山内群匪困死在群山之中。”

这个时候,那个杀伐果断的大汉将军彷佛又回来了。

“洛阳急令!”

屋外突然传来甲士禀报的声音。

皇甫嵩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难道洛阳又生出了什么乱子?

前有党锢之祸,天子听信谗言,朝廷大肆打压党人,今年年初谏议大夫刘陶直言上书,被丢入狱中,绝食而死。

“呈上来。”

“诺。”

屋外的甲士应和了一声,木门拉开,甲士双手捧着信件快步走入屋内,放在了皇甫嵩的案上,随后便马上低着头颅退出了屋内。

皇甫嵩神色严肃拆开了信件,眉头也紧锁起来,脸上阴晴不定。

“使君?”

梁衍看见皇甫嵩神色不对,出言问道。

皇甫嵩长叹一声,无奈的说道:“羌胡头领北宫伯玉领羌骑数万进犯三辅地区,侵逼园陵,天子诏我镇守长安讨伐羌胡。”

“看来井陉关只能暂时搁置了……”

皇甫嵩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了木门,外面天色阴沉,已是下起了小雨,金乌被厚厚的云层掩盖在后。

皇甫嵩的背越发的佝偻了起来,彷佛有千钧的重担压在了他的肩上,淅淅沥沥的雨声在皇甫嵩的耳旁响起。

一年又一年,一月又一月,总是听到叛乱和寇边的消息,从满头青丝到两鬓斑白。

他为大汉扫平了一个又一个蛮夷,为大汉荡平了一场又一场叛乱,但是为什么没有平息,反而还越演越烈。

“咚!”“咚!”“咚!”

激昂而浑厚的战鼓声回荡在半云山内的河谷中,无数头裹着黄巾的军士从各处的营帐众涌出,汇成了一道道狭长的土黄色溪流,在各级将校的指挥下,慢慢的步入了校场。

一队又一队黄巾军军士在校场上站定,步鼓声,尖哨声不绝于耳,无数旌旗迎风飘扬,土黄色的背旗如同密林一般从人群中伸出。

许安端坐在帅台之上,一众披挂着全身重甲的黄天使者按剑而立,数月以来许安从太平道众选拔黄巾术士充任军中,时至今日,每一屯中都安插一名黄巾军的术士。

黄巾军的术士,一是充当军法官一职,二是给军中的军士宣传教义,许安如此安排,到如今也算是小有成效,这些下派下去的术士将普通的士卒引入太平道中,然后又从中选拔了一些狂热的信徒推荐为黄天使者。

时至今日许安直辖的黄天使者亲卫队,已经有四百之众,将近有一个曲的兵力。

石脆山之战后,许安在军中的威望一时无二,黄巾军的普通军士几乎将许安看作了神祗一般的存在,也加速了普通的贼匪信仰太平道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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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当立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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