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阳铭发现这一剑,刘汝善竟然没有留后手,是真正的全力一剑,而且,充满了恐怖的杀意。
根本就不可能躲,这是要逼着陆阳铭出剑分出生死。
这才是刘汝善最让人觉得可怕的地方。
只可惜,陆阳铭不是别人,他在战场上分生死的次数,怕是比谁都要更多。
而且,他压根就不需要与刘汝善分什么生死,这一剑,他必赢。
青雷剑起,剑光大作,与此同时,陆阳铭左手竟然还同时画着阳铭文,一层一层的加诸于那青雷剑上。
剑意本就强悍,再是一层层的灵力叠加,这一剑的光芒于是越来越刺眼,仿佛一根燃烧着的火柱。
于是两道剑光分别看向对方,然后在中间相遇。
“起!”
陆阳铭掐了个诀,于是那些刻下的阳铭文瞬间发射出光亮,抵消了刘汝善的大部分剑意。然后青雷剑才再次斩在了刘汝善的剑光上。
“轰隆!”
青雷剑携着剑光一往无前,势如破竹,直接断开了刘汝善的剑意,然后直杀中门而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要斩开刘汝善的身体。
陆阳铭也不想下死手,只可惜对方步步紧逼。
他知道杀了刘汝善之后会有更大的麻烦到来,可是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谁让刘汝善这一剑就是向死而生的剑。
只可惜只是向死,没能生。
“大胆,竟然敢在九凤山作乱。”
一道声音响起,穿着白色衣衫的公子哥突然出现在陆阳铭的剑光之前,伸手竟然直接捏住青雷剑斩出的剑光。
“咔擦!”
那些剑意和上面凝聚成了实质的灵力,直接给捏成了碎片。
只是青雷剑的余威还在,竟然在剑光消失之后,再次向前突刺。
“走开!”
公子哥微微挑眉,折扇打在青雷剑上。
青雷剑被拍歪了方向,陆阳铭只得将青雷剑收了回来。
“啊!是萧山主来了。”
人群中惊呼。
陆阳铭皱眉看向对方,因为他感觉到对方竟然是紫府初境的高手……而且还是山主?
九凤山的山主?
很快这个猜测就得到了应证。
被萧山主救下的刘汝善当即跪在地上,“多谢山主救……”
只可惜刘汝善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山主的折扇打在了脑门上,竟然当场便是死了过去。
在场众人,无不是震惊无比,只有少数几人神色没有什么变化。毕竟萧山主的行事本就不可以常理推论。
萧山主看向陆阳铭微笑道,“我的人,自然不能你来杀。何况这个废物让我们九凤山尊严受损,该死。”
萧山主说得平常,语气平淡,甚至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自然有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仿佛杀人对于他来说,只是说两句话,做一个动作那么简单,仅此而已。
“接下来就是你了。”萧山主笑眯眯的。
陆阳铭感到一股强大的危机和压迫感。
一个能够秒杀刘汝善的人,一个紫府境界的高手,还是个年轻有为的山主。如果他真的要杀自己,陆阳铭似乎只能逃跑。
似乎是看穿了陆阳铭的心思,萧山主微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大名鼎鼎的陆阳铭,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只可惜,这里是九凤山。我布下的阵法也不是酒楼掌柜那三流的结界。”
听到此言,陆阳铭可以确定,萧山主一直就在,但是现在才露面,这又是为何?
“既然如此,只好打了。”
陆阳铭神色不变,青雷剑舞出一个剑花,剑锋直指萧山主。
年轻公子哥片刻失神,看着陆阳铭的剑锋,笑了笑,“有点意思,不愧是陆阳铭。不过,你死在本公子手中,不亏。”
说话间,一道场域瞬间扩散开来。
紫府境的场域……
在这场域之中,萧山主只会更强,而陆阳铭则处处受到压制。所以如果一旦被场域覆盖,陆阳铭和年轻公子哥的差距就不只是一阶了,而是两阶。
这彻底打碎了陆阳铭的幻想。他本以为,自己如果全力一战,不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
很一定了。
萧山主笑着说道:“我不是那些蠢货,既然我要动手,肯定出手就是最强,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陆阳铭点点头,“是个好习惯。”
“那你准备好死了么?”公子哥笑起来。
陆阳铭竟然觉得这个萧山主笑起来的时候,竟然有一丝魅意。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观战的珊珊和李瓶儿两人却动了。
尤其是李瓶儿,一步跨入了场域之中,朝那萧山主施了个万福,“你,可否手下留情?”
旁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瓶儿,让萧山主不出手也就罢了,竟然还直呼你字,这不是找死是找什么?
但没想到的是,萧山主看向李瓶儿,眯着眼睛,“给我个理由。或者让我猜一猜,你难道喜欢这一款的?”
李瓶儿面色微红,躲避着萧山主热烈的目光,她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另有其人。”
然后萧山主就将眼神看向了李瓶儿一边的珊珊,有些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原来是这个小丫头。”
珊珊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我可以不动手,不过,你得陪我一个晚上。”萧山主双眼微微发亮。
在场所有人都是震惊不已,摸不着头脑。
因为谁都知道,萧山主是断情绝性之人,对红尘俗世男女情长没有什么想法。曾经多得是绝色女子想要攀附上萧山主,可哪个成功的?
听说琉璃阁那位大小姐还不是对萧山主一见倾心,曾经多次拜访九凤山,却连见面也见不到萧山主。
而今日,竟然是萧山主主动向那丰腴女子提出了要求……
“你……”丰腴女子冷哼一声,“你在胡说什么。”
萧山主扯了扯嘴角,平静说道,“你知道,我只是想要和你聊天,赏月……”
丰腴女子叹气道:“好吧。”
萧山主眼神更加明亮就收了场域,身形一动,来到李瓶儿身边,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腰肢,身形闪烁,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想来是去了山顶的行宫。
珊珊则是盯着萧山主和李瓶儿离开的方向,微微张嘴,“这……”
老伯则是笑得合不拢嘴,“真是有意思。”
陆阳铭松了一口气走到珊珊和老人的跟前抱拳说道:“虽说不知道老伯刚才为何杀死群爷。不过,一次是小姑娘挺身而出,仗义执言。之后又有相救,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我叫珊珊,陆阳铭你刚才真的帅死了。”
“……”陆阳铭尴尬道,“那位小姐被萧山主劫走了,不用担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