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道:“这个大巫苗期,可有什么亲人?”
包仁义连忙道:“大巫苗期有一妻两子,在附近的乡下定居!”
叶无道:“去,把大巫苗期的家人找来。”
包仁义好奇的看着龙帅:“龙帅,您找他家人所为何事……”
独狼呵斥道:“不该问的别问,尽管按我哥的吩咐去做就行。”
包仁义连忙点头:“好,好,我现在就去把他们带来。”
叶无道担心包仁义一人干不好,于是命令独狼道:“独狼,你随他们同去吧,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独狼:“放心吧哥,若失败了我提头来见!”
独狼和包仁义几人离开。
叶无道暗中观察了一眼大巫苗期,发现大巫苗期感情波动不是很厉害,并无太多的伤感。
看样子他对自己家人的性命并不是很关心啊。
拿他家人性命要挟他,成功率不怎么大?
若这个法子行不通,叶无道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他闭上眼,好好琢磨起来。
琢磨了片刻后,他忽然想到什么,连忙和白苗祖虫用意识交流。
两者交流片刻后,叶无道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嗯,若用亲人要挟苗期的法子行不通,只能用白苗祖虫的法子来解决这件事了。
这边,独狼,包仁义几人一路来到了附近一座村庄。
村头一片菜地里,一个老实本分的妇女,正在浇菜。
她的两个小儿子蹲在地头,抓蚂蚱,玩的不亦乐乎。
妇女起身,锤了锤酸痛的腰,表情微微有些痛苦,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在两个小儿子身上后,脸上总算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她微微笑道:“狗娃,看好你弟弟,不要乱跑啊。”
知道了娘!
两个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回答道。
这一幕,温馨和睦,美好的犹如一幅画,让人不忍打扰。
独狼一时间有些不忍下手了。
但一想到小鱼儿那天真烂漫的笑容……独狼还是一狠心,跨入小院。
中年妇女看到独狼,顿时慌乱起来。
不过,等她看到独狼身后的包仁义几人后,皆松了口气。
“原来是小包啊,你们今天怎么来了?”
包仁义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两个小孩子也跑上来:“包叔叔,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啊,我跟我弟弟都想你了。”
包仁义心酸一笑:“叔叔忙。”
狗娃四处扫了一眼,并未发现父亲苗期踪影,不由得一阵失望:“包叔叔,我爹呢?他怎么没跟你们一块回来啊。”
包仁义道:“你爹有点事儿,不方便过来。是他让我来接你们去见他的。”
俩孩子兴奋坏了:“太好了,我们能去找爸爸了。”
“包叔叔,咱们现在就去吧,别让我爹久等了,我快想死他了。”
包仁义笑的苦涩:“好。”
包仁义能骗过小孩子,可骗不过那妇女。
妇女看包仁义的表情,就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
她先把小孩儿支开,道:“你们俩进屋里收拾收拾,穿上新衣服。”
两个小孩儿屁颠屁颠的跑进了房子里面。
妇女的目光落在包仁义身上,郑重其事道:“小包,你跟嫂子说实话,是不是苗期出什么事儿了,所以才没亲自来?”
包仁义摇了摇头:“没有啊。”
妇女道:“小包,你别骗我了,我看你表情不正常。”
包仁义再装不下去了,只好道:“好吧,我跟你说实话,苗期的确出了点事儿。不过具体是什么事儿,你就别问了,到了你就知道了。你就算问,我也不会说的。”
一听说苗期的确出事儿了,妇女的面色瞬息万变,连忙道:“好,我们现在就去找苗期。”
她很快收拾完,带着孩子跟在包仁义后面,去找苗期。
两个小孩儿兴奋坏了,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一路欢声笑语。
包仁义看狗娃一直捂着左边口袋,好奇问道:“狗娃,你左边口袋里装了什么宝贝啊,能不能给叔叔看看。”
狗娃神秘兮兮的道:“包叔叔,这里面装的是糖块。上次娘给我们买的糖,可甜了,我就留了一块,给我爹吃。”
“包叔叔,等下次娘再买了糖,我再给你们留着,好吗?”
包仁义有些心酸的点了点头。
连独狼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这个操蛋的世界,不公平啊,为什么赠与苗期这个坏人这么懂事儿的俩孩子,还有这么贤惠的妻子!
他在心中打定主意,到时会劝劝叶无道,让他尽量不要对妇女和孩童下手,他们是无辜的。
独狼觉得,凭自己对叶无道的了解,他也大概率不会对孩子和妇女下手的。
他们很快来到了千里亭。
千里亭,大巫苗期仍跪倒在地,叶无道站在一旁,高高在上。
叶无道看到妇女和儿童,不由得皱眉。
本来他以为,大巫苗期的妻儿是那种一看便是凶神恶煞之辈,却不曾想他们如此淳朴善良,这让他怎下的去手。
两个孩童看到父亲跪在地上,连忙一路小跑上来:“爹,总算见到你了,我们俩想死你了。”
“爹,快尝尝,这是我给你留的糖,可甜了。”
“爹,你咋跪在地上啊,快站起来。”
却不曾想大巫苗期一把把两个孩子给推开了:“给我滚开,谁是你爹!”
两个孩子一屁股蹲在地上,满脸惊愕的看着父亲。
父亲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打我们?
两个孩子委屈的哭了起来。
“爹,是不是我们俩做了什么错事,惹你生气了?”
“爹,你别生气,我和弟弟知错了,下次一定改。”
“爹,这是我和弟弟特意给你留的糖,你吃颗糖消消气,糖可好吃了。”
大巫苗期一巴掌把糖给拍掉了:“滚,谁他妈吃你们剩的糖!”
妇女早已面红耳赤,怒火中烧。
这两个孩子就是她的命,如今孩子被欺负,甚至还是他们的亲生父亲欺负孩子,她肺都气炸了。
她的底线被触碰到了。
她一路小跑上来,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冲大巫苗期嘶吼道:“疯子,你他妈这个疯子,你是不是疯了!”
“虎毒尚不食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儿子!”
大巫苗期冷漠道:“滚开,给老子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妻子,而他们也不是我的孩子,咱们恩断义绝!”
“你们的死活,跟老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妇女牙关紧咬,面色铁青:“你有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大巫苗期:“我说,以后你们的死活与老子无关。哪怕你们现在死在我面前,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