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道还释放了淡淡的气劲,笼罩整层楼。
这样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叶无道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叶无道和独狼等了数个小时,仍没任何异象发生,别说人了,连鬼影都没有。
叶无道和独狼已经放弃了,心道今晚响马的人应该不会现身。
两人正要去找徐灵儿,让她回去休息,却没想到一伙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道灵集团。
叶无道仔细探查之下才发现,是保洁公司的人来给大厦做清洁工作了。
集团大厦的清洁工作,是外包给白洁公司的。
叶无道压低声音提醒独狼道:“独狼,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响马的人混在保洁里的概率极大。”
独狼点头:“哥,放心,我已经盯上她们每个人了。”
每一个保洁负责两个楼层,负责徐灵儿楼层的,是一个身体健壮的中年妇女。
因对方带着保洁口罩和帽子,看不清其模样,不好推测是男是女。
叶无道独狼的关注点,全都放在了她身上。
趁着白洁打扫走廊的时候,叶无道给徐灵儿打了一通电话:“灵儿,待会儿会有保洁给你打扫房间。”
“如果对方有什么奇怪举动,你不要惊讶,更不要拆穿。还有,如果对方要刺杀你,你尽管站在原地不要动,不要反抗,一切有我,明白吗?”
如果徐灵儿反抗,跟保洁撕扯在一起,叶无道担心自己的气劲攻击会误伤到徐灵儿。
徐灵儿立即神经紧绷起来:“好,我知道。”
没多久,保洁打扫走廊来到徐灵儿的办公室。
她轻轻敲门:“老板,保洁。”
徐灵儿:“进来。”
保洁拿着拖把走进去,冲徐灵儿微微弯腰,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便忙活起来。
徐灵儿假装看电脑,可实际上眼角余光一直关注着保洁,神经紧绷。
等保洁打扫到徐灵儿身边,徐灵儿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当然,此时还有一个人比徐灵儿更紧张,那就是叶无道。
叶无道全神贯注的察觉着气劲动态,一旦察觉到保洁有过于猛烈的举动,叶无道会第一时间操纵气劲攻击保洁。
让两人没想到的是,保洁很快打扫完了房间,并没任何异常举动。
临走出去前,还冲徐灵儿微微弯腰鞠躬,十分礼貌。
徐灵儿长舒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徐灵儿继续看报表。
不过看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徐灵儿顿感困意袭来,上下眼皮子打架。
无论她如何咬牙,可就是唤不醒沉睡的意识。
终于,她最后还是软塌塌的趴在桌子上,呼呼睡了去。
叶无道第一时间察觉到徐灵儿昏睡过去,他立即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
刚刚与徐灵儿通电话,她还精神百倍,没可能这么短时间就猛的睡过去。
而且是保洁刚离去一分钟左右,徐灵儿就睡熟……这也太巧合了吧。
叶无道立即决定放弃“守株待兔”的计划,他立即现身,一边跑向徐灵儿的办公室,一边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不过,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连电话都惊不醒徐灵儿,徐灵儿百分百不是正常的瞌睡。
那个保洁有问题。
叶无道立即一道气劲,禁锢住保洁,而后吩咐独狼道:“独狼,控制住大厦里的所有保洁,一个不能逃走。”
独狼立即点头:“明白!”
“次奥,这群蠢货敢对嫂子不敬,找死!”
两人分头行动。
叶无道立即冲进徐灵儿的房间,轻轻呼唤她:“灵儿,灵儿,快醒醒。”
徐灵儿并没苏醒的迹象,看样子似乎是被迷晕了过去。
叶无道皱眉,仔细嗅了一下房间里的气味: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
不过,他很快从消毒水的味道里分辨出了另一种味道:化学廬的味道。
这是一种奇特的化学物质,在浓度较小的状态下,可以刺激人的神经系统,让人精神百倍。
可一旦浓度达到一个临界值,就会起到麻痹作用,麻痹人的神经。
该死,那个保洁竟下毒了。
叶无道立即用气劲震开房间里的窗户玻璃和门,散发房间里的气味。
随着清新空气进入房间,徐灵儿等三女的毒逐渐缓解。
最先苏醒过来的,是徐灵儿。
徐灵儿舒展了一下懒腰,打了个哈欠道:“小叶,我睡了多长时间?”
叶无道道:“没多久。灵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
徐灵儿摇了摇头:“不疼,就是有点困,想睡觉。”
“刚刚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儿,就是睡意一下袭来,眼皮子撑不住。”
叶无道不准备告诉徐灵儿真相,免得她担惊受怕。
他宽慰道:“可能是熬了一整晚,太累了吧。”
“灵儿,你先去休息吧,我看敌人今天是不会来了。”
徐灵儿略显失望,一日抓不住敌人,她一日不心安。
徐灵儿的办公室是套房,里边房间改造成了卧室,程小雨和徐暖暖早在卧室里呼呼大睡了。
徐灵儿去卧室里睡觉,叶无道确保房间里的毒气全都散掉,这才去找独狼汇合。
独狼把保洁抓进了清洗间内,保洁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痛苦呻吟。
看叶无道来到,独狼皱眉道:“哥,刚才我对她进行了检查,并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她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普通保洁。”
叶无道冷哼一声:“普通保洁怎么可能搞来盧这种毒气?”
独狼一脸诧异:“什么,她用的是盧?该死,若响马那边掌握了盧,对大夏来说是灾难啊。”
叶无道冰冷目光看着保洁。
她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手无缚鸡之力,不过,在叶无道看来,越普通的杀手,威胁性也就越强。
叶无道开口道:“你不是一个人在行动吧,说,你的同伙在哪儿?”
保洁大婶愣了:“同伙?我的同伙?小伙子,我怎么听不明白你的意思呢?”
“你是不是在问我公司的其他人?他们在别的楼层打扫卫生呢。”
叶无道紧咬牙关:“你在戏弄我?事到如今,你还嘴硬?”
“我问的是其他的响马在哪儿。”
保洁大婶更糊涂了:“小伙子,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是响马?”
“你是不是想劫财?大妈现在把身上的钱都给你,你放过大妈好不好?”
“我下边还有几岁的孙子要照顾,我不能出事儿啊。”
叶无道心生狐疑,看保洁大婶的反应,倒不像是装的,莫非她是真的无辜?
不可能,她给徐灵儿放毒了,怎么会是无辜的?
或许,可能是她被人利用了,可能是连她都不知道,她拖把上有毒,她给徐灵儿拖地,会把毒留在徐灵儿的房间。
叶无道问道:“我问你,你的拖把有没有别人碰过?会不会别人在你拖把上动手脚。”
保洁大婶道:“你说的是我的新拖把?”
叶无道:“就是你给总裁办公室拖房间的拖把。”
保洁大婶道:“这是别人今天刚给我的啊,我第一次用。”
听她这么一说,叶无道当即便断定,问题十有八九出在这拖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