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进来之后,那种头疼的感觉就消失了,意识也清晰了起来。”
“现在感觉一点事都没有。”
程小雨也点点头:“我也是我也是。”
“真是奇了怪了啊。”
叶无道皱眉:“我回来之后,你们的不适症状便消失了,莫非……”
“暖暖,小鱼儿,刚才是不是我刚走出去,你们就开始头疼了?”
两女对视一眼:“好像是这样。”
莫非……
叶无道的面色凝重起来:“暖暖,小鱼儿,我现在出去一趟,你们感受一下。”
叶无道不由分说,便快速离开手术室。
而叶无道刚离去,两女便剧烈头疼起来,站立不稳,差点栽倒在地。
叶无道又很快折返回来。
说来也怪,他刚回来,两女的所有不适症状立马消失,看不出半点异样。
这奇怪现象,让三女都懵了:“姐夫,这到底啥情况啊。”
“这样的话,你下半辈子是不是离不开我们了?”
徐暖暖笑的惨淡:“是咱们离不开他才对。”
“叶无道,这肯定不是病吧。你尽管跟我们说实话就成。”
事已至此,叶无道知道瞒不住了。
他沉重的点点头:“没错,你们可能不是病了。”
“你们可能是中毒,或者巫术,蛊毒。”
什……什么!
巫术和蛊毒这两个名词,把两女给吓到了。
对她们来说,巫术和蛊毒离她们太遥远,太过恐怖。
程小雨战战兢兢的道:“中毒还好说,如果我们中的是蛊毒或巫术……姐夫,你跟我们说实话,是不是我们就无药可治了。”
叶无道连忙安慰道:“你们尽管放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也一定治好你们。”
“我负责的狼舱,代表着大夏最顶尖的医疗机构,他们不仅在医术上颇有造诣,在巫术和蛊毒上也颇有心得。”
两女依旧提心吊胆,她们能猜到,叶无道安慰她们的成分很大。
叶无道道:“现在我要搞清楚,你们中的毒素来源。”
“俗话说病从口入,你们好好想想,来长沙后有没有吃过什么可疑的食物。”
可疑的食物?
程小雨和徐暖暖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应该没有吧。”
“我们一直跟灵儿一块吃饭。如果饭菜有问题,那灵儿和小君君也应该出问题才对。”
叶无道忽然想到什么,迫不及待道:“对了,你们在联发集团的总裁办公室,有没有吃过或喝过什么东西?”
程小雨一拍脑壳道:“对了,我想起来了。”
“林联发想邀请我们共进晚餐,不过被我们拒绝了。他就拿来一瓶红酒,我们喝了一杯。”
“会不会是那瓶红酒有问题。”
叶无道狞笑:“哼,百分百就是那瓶红酒的问题了。”
徐暖暖道:“不对啊,林联发当时也喝了红酒的,他怎么没事儿。”
叶无道:“是谁给你们倒的酒?”
徐暖暖:“是林联发的女秘书。”
叶无道:“必是林联发的女秘书动的手脚。”
程小雨质疑道:“不可能吧,我们亲眼看着她倒红酒的,如果她真搞什么小动作,我们不可能察觉不到的。”
叶无道:“你们太低估这种江湖术士了,他们可能稍微弹一下指甲,或碰一下酒杯,就足以下蛊了。”
程小雨抚了抚额头:“哎,我就想不明白了,我们跟林联发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我们呢?还是往死里害。”
叶无道一脸歉意:“抱歉,那林联发可能是冲我来的。”
“他这么做,估计是不想让我跟你们分开,前往昆仑。”
“哼,一个小小的生意人,竟也敢跟阴司勾结,他们找死!”
极度愤怒之下,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烂了一个酒杯!
联发集团,
总裁林联发正怒气冲天。
他得到消息,叶无道竟离开长沙市了!
本来他还想着,“王秘书”那伙人尽快收网,干掉叶无道呢,替自己好好出口恶气呢。
可现在,叶无道都离开长沙了,王秘书仍没动手的迹象。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王秘书给耍了。
他掏出手机,准备谴责王秘书,让她尽快动手。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林联发不耐烦的上前开门。
门打开,他儿子林水生坐着轮椅走了进来,
雄哥等几个小弟紧随其后。
林水生刚进来,便哭个不停:“爸,您知不知道,那姓叶的已经离开了。”
“您这是要放过他了?”
“这口恶气您能咽得下去?”
“以后咱一家在长沙市还怎么混,咱们还有立足之地?父亲,一定要三思啊。”
林联发安慰道:“水生,你别着急。”
“我的合作伙伴,能量遍布全球,只要姓叶的走不出地球,我都能找到他。”
“放心,我现在就命我的合作伙伴收网,干掉他。”
林水生的情绪这才有些许好转:“父亲,那请您尽快动手,千万别让姓叶的逃远了。”
嗯。
林联发当即拨打“王秘书”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这冰冷机械的女子声音,好像一颗重磅丨炸丨弹,在他脑海中炸响。
林联发差点站立不稳。
该死,该死,该死!
那“王秘书”为何联系不上了,她该不会是跑路了吧。
他确认电话号码无误,再拨打了过去。
而同上一次一样,提示电话已关机。
他接连大了四五次,都是这样。
林联发肺都气炸了:“混账东西,敢耍我,老子绝饶不了你!”
林水生满面担忧的道:“爸,怎么……怎么了?”
“别跟我说,你的合作伙伴跑路了啊。”
林联发深吸口气,稳住情绪道:“水生,不用担心。”
“没有她,我照样把姓叶的给玩死。”
“看来,现在只能动用我的大杀器了啊。”
林水生好奇道:“大杀器?父亲,什么大杀器?”
林联发问道:“我问你,咱这地儿地下世界的天儿是谁?”
林水生几乎不假思索的答道:“当然是杨万里,杨爷了。”
“父亲您问这个做什么。”
林联发道:“这还用我明说吗?”
“杨万里,便是我最后的底牌,大杀器!”
这怎么可能!
雄哥下意识一声惊呼道:“谁不知道,您和杨万里是水火不容,几乎是不共戴天之仇。”
“您以前可没少让我暗算杨万里啊,他怎会是您的底牌!”
林联发神秘一笑:“我们两个不和,只是表面的。”
“实际上,我们暗地里早达成共识,互相合作,相濡以沫了。”
“这些年,若没有杨万里的帮助,我首富的位子坐不了这么稳。”
“当然,若没有我给杨万里经济上的帮助,杨万里的地下盘口也不会有这么大。”
林联发一席话,让林水生和雄哥都愣住了。
打死他们都没想到,林联发竟和他的死对头,竟穿一条裤子。
连林水生这个当儿子的都不知道。
林水生小心翼翼问道:“爸,你们为什么要遮掩合作伙伴的关系呢?”
林联发万千感慨道:“哎,我们两个的能量实在是太大了,已经引起上头的注意。”
“若我们两个强强联手,上头眼里怕是容不下我们,会对我们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