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裘千仞拦下李洪福:“裘霸王,万万不可。”
“这小娃是万年难得一遇的习武奇才,我本打算将她培养成我第九分坛的坛主,甚至总坛坛主,壮大我总坛。”
“她,是我阴司的未来,不可献祭啊。”
红皮棺材“暴怒”,再次疯狂撞击地面。
李洪福连忙道:“裘霸王莫怒!”
“我这就献祭叶念君!”
“裘千仞,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裘霸王出山,天下谁与争锋!他,才是我阴司未来啊。”
“把阴司未来寄托在一个小丫头片子身上,何其幼稚!”
他一把夺过叶念君,便朝红皮棺材丢去。
是时候大杀一场了!
千钧一发之际,
叶无道一飞冲天,同时释放出磅礴气劲海洋。
气劲海洋,迅速包裹住全场。
李洪福当场被叶无道的气劲给击飞,
叶念君则被气劲带来叶无道的怀抱。
叶念君惊魂未定,
等发现是叶无道时,
叶念君哇的就哭了起来:“爸爸,小君君好想你。”
“这些叔叔都是坏人,我不要跟他们在一起。”
叶无道一脸歉意:“小君君,抱歉,是爸爸没保护好你!”
“放心好了,有爸爸在,谁都不敢欺负你的。”
独狼也心疼的哄道:“小君君,你看看独狼叔叔给你带来什么礼物了。”
说着,独狼拽着虎王的大耳朵,来到叶念君跟前。
叶念君的脸上总算浮现出一抹笑意:“哇,好大的猫咪啊。”
“独狼叔叔,我能坐一坐它吗?”
独狼道:“当然没问题啦。”
“这头小猫咪以后就是你的了,你哪怕炖了吃肉都行。”
叶念君兴奋无比:“谢谢独狼叔叔。”
叶无道把叶念君放到了虎王后背上,
虎王虽相当不满独狼说要把自己炖了吃肉,
可它对叶念君却没有半点抵触,乖顺柔软,像极了小猫咪。
阴司的人,却都炸开了锅。
李洪福一声怒喝:“谁人擅闯我阴司宝地!”
叶无道以龙王剑回应。
他手中龙王剑飙射而出,直穿透李洪福胸膛,
最后将之钉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叶无道,堂堂绝巅强者,全力一击,超音速数倍,
可不是李洪福能躲得开的。
啊啊啊啊!
李洪福的惨叫凄凉,屈辱,回荡良久!
阴司人心跳加速,瞳孔紧缩!
擅闯阴司宝地,一言不合便洞穿李洪福心脏,
这人,是魔鬼吗?
未免太狂!
叶无道:“我的女儿,也是你这种人能碰的?”
“今日,必将你碎尸万段。”
裘千仞惊了一把:“你的女儿?你是叶无道?”
“龙帅叶无道?”
独狼怒斥:“闭嘴。”
“龙帅之名,也是你这狗东西能直呼的?”
“再敢乱喊,扇烂你的狗嘴!”
裘千仞不理会独狼,询问道:“敢问龙帅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呵。
叶无道笑了:“你们绑了我女儿,却问我来此有何贵干,你不觉得多此一问么?可笑。”
裘千仞面不改色心不跳:“龙帅,您误会我等了。”
“前些日子,我阴司第九分坛的坛主突然暴毙。”
“国不可一日无主,同样,我第九分坛不可一日无坛主。”
“我等派使者,盛情邀请龙帅您出任我第九分坛的坛主,结果,换来的却是杀戮。”
“无奈之下,我等只能退而求其次,邀请叶念君来出任第九分坛的坛主了。”
“相信他在我阴司的造化,比在阳世间强大许多。”
“我等是为她好,绝无恶意。”
叶无道:“管你说的天花乱坠,今日,必诛尔等。”
他冷冽的目光扫了眼全场:“一个,不留!”
寒风呼啸,温度骤降,
绝巅的威胁,让人胆寒。
哎。
裘千仞失望的叹了口气:“本来,咱们可以互惠互利的。”
“既然龙帅非要自损一千伤敌八百,我等也不好拦着了。”
“今日,你们不臣服,便灭亡。”
独狼:“狗东西,还挺嚣张啊。”
“我们这边四尊绝巅,灭你阴司总坛都没问题,更何况你这小小分坛了。”
是吗?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
听闻叶无道有四尊绝巅,裘千仞没半点惊讶,恐惧,
反倒是一脸坦然。
“你们未免太瞧不起我阴司了,我阴司的底蕴,可不是你们能想象的。”
话音刚落,以裘千仞为首的三位老者,
皆释放出气劲海洋!
这三位老者,也皆为绝巅。
独狼:“呵呵,不就三尊绝巅吗?”
“我哥一人便可打爆你们。”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阴司底蕴?”
裘千仞摇头:“大错特错。”
“老兄弟们,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第九分坛的能耐吧。”
好!
话毕,
这三尊绝巅老者的影子,
竟忽然与他们本体分开来。
他们的影子好像有自主意识,能自我行动,甚至思考。
最最关键的是,
他们竟也能释放出气劲海洋!
也就是说,
对方足足六尊绝巅。
六尊绝巅,对上四尊绝巅,
怪不得他们自信满满。
“娘希匹的。”独狼骂了一句:“还真他娘的蹊跷啊,今儿个算是开眼了。”
“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纯属扯淡。”
李洪福这时才从洞穿胸膛的疼痛中缓过来。
“杀了他!”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杀了他们!”
唰!
又一把飞剑飞出,钉在李洪福另一边胸膛上。
正是杀狼的飞剑。
“唧唧歪歪个毛,有本事亲自上场!”
李洪福:“……”
我去你们麻痹的,你们把老子钉在了这里,老子还怎么上。
就在双方欲动手的时候,
那口红皮棺材,忽然剧烈波动起来。
棺材震动的频率很高,直震的水面迸溅起数十米高的浪花。
棺材也调转了个方向,对准了叶无道。
吼!
棺材里竟忽的传来一声怒吼,
震耳欲聋,威势十足,
有十名左右的弱小者,当场被震的筋脉尽断,七窍流血而亡。
红皮棺材,生气了。
裘千仞等大惊失色,纷纷跪下:“裘霸王息怒。”
“我们这就解决掉他们,绝不许他们玷污我阴司第九分坛!”
“叶无道,动手吧!”
叶星河!
那口红皮棺材,竟忽然开口了,
只是声音模糊不清,
听着好像是一个人名,叶星河。
叶无道虽不清楚叶星河是何许人,
不过,红皮棺材在这个时候,冲自己喊这个名字,
而且这名字跟自己同姓,
第六感告诉他,这个名字跟自己必有渊源。
叶无道立即双目迥然的望向红皮棺材:“你刚刚说什么?”
红皮棺材再开口,咬牙切齿:“叶星河!”
这次声音清晰许多,
的确是“叶星河”无异了。
叶无道迫不及待道:“叶星河是何许人?”
“你与我提及他,有何目的?”
红皮棺材继续咬牙切齿:“你和叶星河,什么关系!”
“说!”
“快说!”
叶无道道:“我并不认识你说的叶星河,也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红皮棺材:“你在撒谎!”
“你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