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废掉了自己的同伙,
也肯定不会轻饶自己。
“奉劝你最好不要起歪心思。”一直闭目养神的叶无道,忽然发声。
烧饼神经紧绷:“不敢,不敢。”
你他妈是神仙吗,闭着眼都能猜出老子的心思。
叶无道手指轻弹,一根银针射向挡风玻璃。
叮!
银针直接刺穿挡风玻璃,消失不见。
因银针速度太快,
坚硬的挡风玻璃竟没裂出蜘蛛纹。
烧饼并未看见银针,一时间有些懵,
直等有风从孔洞里吹出,
他才恍然大悟。
他当场崩溃,
没错了,这混蛋肯定就是神仙了,他能施展仙术。
恐怕也只有神仙的手指,才能爆发出如此威能吧。
叶无道:“在你乱来之前,我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先夺你性命,而我将毫发无损。”
烧饼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
没多久,
烧饼带叶无道停在了一家茶楼前。
烧饼战战兢兢道:“这里是泰山派的一个据点。”
“昨日盯上叶念君的人,就在此看守这个据点。”
叶无道点头:“走,进去。”
烧饼带叶无道走入茶楼。
茶楼生意很冷清,看守茶楼的是一个大胡子,一切都那么反常。
叶无道断定,这茶楼必是挂羊头卖狗肉,
茶楼里肯定经营别的买卖。
大胡子瞥了眼叶无道,
眼神中透着警惕。
烧饼道:“胡哥,两壶上好龙井。”
大胡子闷头道:“嗯,请坐,稍等片刻。”
烧饼忙道:“胡哥,我们去后院饮茶。”
大胡子瞥了眼叶无道。
烧饼忙解释道:“放心,自家兄弟,做钢材生意的。”
大胡子这才点头,带他们来到后院。
大胡子打开一个下水道井盖,
烧饼带叶无道钻入其中。
这下面是一个挺宽敞的地下空间,
里面装修奢华,摆放着无数赌桌,赌博用具,
人声鼎沸,乌烟瘴气。
墙壁上挂着的钟表,
指针永远的指向九点钟,
暗示这里的赌徒,时间还早,再赌一把。
烧饼的毒瘾上来了,搓搓手掌道:“要不要赌一把?”
“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叶无道不言,只是望着他冷笑。
烧饼缩了缩脑袋,心虚的笑笑,带他走向一道长长的走廊。
“赌场的管理人员,都在那走廊里。”
他们刚靠近走廊,便被门口两壮汉给拦下了。
“烧饼,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
“是你进的地方吗?”
烧饼揉了揉鼻子:“嘿嘿,兄弟通融通融。”
“哥们儿最近手紧,想找黄哥借点钱花花。”
滚!
守卫骂道:“上次欠的两个亿还没还呢,又想借钱。”
“小心黄哥把你留下。”
烧饼一脸为难的望向叶无道,耸耸肩。
言外之意,我没办法带你进去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叶无道忽然开口:“敢问两位昨晚有没有暗中尾随叶念君啊。”
两个守卫顿时面露惊恐之色。
“你……你是谁?”
叶无道:“索你命之人。”
他伸出两只大手,抓向两人的脑袋,用力朝中间一碰。
他速度太快,犹如闪电,两个守卫连反应时间都没有,脑袋撞在了一块。
咔嚓!
一声清脆响声过后,
两个守卫的颅骨当场破裂,七窍流血,身体像面条般悄无声息的瘫在地上,再没了半点动静。
动静太小,时间太快,正专注于赌博的赌徒,并未注意到这边异常,依旧兴致勃勃的赌博。
烧饼带着叶无道走进走廊。
走廊两边是无数小房间,看场子的人平时就在这些房间里休息。
最末端的一个房间,是老大黄哥的休息间。
烧饼刚要敲门,
叶无道却一脚把门踹开。
房间里正上演着辣眼一幕,
一男一女两个赤条条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喘息声此起彼伏。
男人毫无疑问是这里的老大,黄条。
黄条看到两人暗骂一句该死,忙从女人身上爬下来,一边穿裤子一边破口大骂。
“次奥,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叶无道直接开门见山:“昨晚是你跟踪我女儿了吧。”
黄条愣了一下:“你是叶念君的父亲?”
叶无道微微颔首。
黄条看看叶无道,再看看烧饼,差不多便明白状况了。
他恶骂起来:“次奥,烧饼,你他妈敢背叛老子!”
烧饼叹气道:“抱歉啊黄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另外,我不是泰山派的,所以也算不上背叛您。”
都她妈给老子死!
黄条飞扑到办公桌上,抓起桌面上的枪,对着叶无道便扫射起来。
烧饼早有心理准备,黄条刚动一下,他便立即躲到了墙后。
而叶无道则立于原地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砰!
沉闷枪声在封闭狭小的房间内响起,震耳欲聋。
子丨弹丨带着电光火花,直射向叶无道额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叶无道忽然猛的一握拳,
他身子立即释放出一股王者气劲,在周身组成一道气劲屏障。
子丨弹丨打在气劲屏障上,
就像是打在了防弹玻璃上,当场被卸去力道,掉落在地。
清脆的金属落地声,好像魔鬼之音,在众人脑海中久久盘旋。
这特么什么情况!
那人动都没动,子丨弹丨到他跟前竟自动落地!
他是有仙神护体吗?
烧饼感叹:“老子就知道,他是天上仙神下凡。”
叶无道一步步走向黄条,杀气腾腾。
黄条吓坏了,跪地祈求:“高人,饶命……高人,饶命啊。”
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黄条不得不认怂。
叶无道冷漠道:“麻烦给你老大带个话。”
“两日后,我会在武者统考上现身。”
“一定,一定。”黄条点头如捣蒜,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他还以为叶无道放他一马了呢,要不然怎么给老大带话。
趁他放松之际,
叶无道忽然一弹手指,
一根银针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正刺入黄条颅骨内。
黄条两眼一翻,直挺挺的朝后仰躺去。
烧饼:“仙术,果真非同凡响啊。”
啊!
女人看着黄条惨死,
快要吓疯。
她扯着嗓子惊叫起来:“来人,救命啊,杀人啦。”
哗啦啦!
走廊里当即便乱了起来,
大群人马涌向这个小房间。
眼前一幕,让众马仔心神狂颤。
他们的老大,竟七窍流血而亡。
可现场并没打斗的痕迹,
刚刚他们也没听到任何动静。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女人伸手一指叶无道:“就是他,就是他杀了黄哥。”
“快,快弄死他给黄哥报仇啊。”
众人仇视的目光望向叶无道:“该死,敢杀我们泰山派的人,必死。”
“兄弟们,上。”
叶无道忽然一声大喝:“我双手从不染无辜人的血。”
“昨晚没有暗中跟踪叶念君的人站出来,去投案自首,我可饶你们一命。”
我呸!
众马仔骂骂咧咧:“你他妈当自己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