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战神道:“第一王者乃莽夫一个,他可能不认您钟氏门阀的身份,会对您下毒手。”
“我不妨在此等候您。若第一王者真敢乱来,我也能及时向钟氏门阀求援,前来救您。”
门童冷笑:“呵呵,你这是害怕,想要退缩?”
昆仑战神满面尴尬。
门童:“知道为何外世古武落寞,强者凤毛麟角了吗?”
“只因他们像你一样软弱,懦夫!”
“这外世所有强者加起来,估计都不如我钟氏门阀的一个顶尖强者!”
“既然你害怕,便在此等候吧,我一人前往即可。”
昆仑战神忙弯腰鞠躬:“多谢先生成全。”
门童大摇大摆的走向岭南禁区。
很快,他便和最外围的镇守军团狭路相逢。
看到陌生人,最外围镇守军立即警觉起来。
新的军连长是个络腮胡,
他大喊一声:“站住,此乃大夏禁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速速退去。”
门童冷漠道:“滚开,你们没资格拦我。”
他的脚步不停。
军连长络腮胡立即下令:“给我拦下他。”
几个战士立即拦下门童去路。
门童怒了:“我乃钟氏门阀的看门人,你们敢拦我,便是与钟氏门阀做对。”
“诛九族都不足以弥补你们的过错。”
众人心中暗自乐了,
啥玩意儿?
你一个钟氏门阀的门童,也敢来我们这儿嚣张?
殊不知钟氏门阀的一个外门子弟,早被我家龙帅给废了四肢。
众将士依旧不肯让行,死死堵着门童的路。
“马上退去,否则休怪我们暴力驱逐。”
哎。
门童叹气连连:“一群贱民,大概率是没听说过我钟字门阀,不知我钟字门阀的威望。”
“这么跟你们说吧,今日谁敢拦我,我有权先斩后奏!”
门童继续往里闯,
战士们毫不犹豫阻拦。
不过,这门童乃战神强者,
虽是最低等的黄阶战神,可也不是这些普通战士能比的。
最终,门童重伤数十个战士,
更是夺走一个战士性命。
眼看着门童要闯入了,
络腮胡怒了,毫不犹豫冲门童开了一枪。
幸好门童眼疾手快,勉强躲过子丨弹丨。
门童暴怒而起:“混账,你们胆敢伤我,罪该万死。”
“我忽然改变主意了,让你们的头儿滚出来见我。”
“今日,我要你们头儿逼你们给我下跪道歉,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络腮胡知道这门童超出自己能力范围,
他立即命手下把此事通报给龙帅。
帝王陵内,
叶无道正逼钟神秀带自己前往钟氏门阀。
不过,钟神秀死活不肯答应。
这个家伙就是个疯子啊,
把他带去钟字门阀,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
就算无法重创钟字门阀,也能恶心到钟字门阀,
到时候他钟神秀就是门阀罪人,会受到钟字门阀制裁的。
他一个外门子弟的性命,钟字门阀并不是太看重,想夺走就夺走。
正纠结间,一个战士匆忙闯了进来:“龙帅,不好了。”
“一个人自称钟字门阀看门人,想强闯进来。”
“对方乃战神强者,吾等抵挡不住。”
叶无道顿时眼前一亮,
真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来枕头啊。
正愁无人引他们找到钟字门阀呢,
钟字门阀的看门人却来了。
叶无道很快心生一计。
他对通报者道:“去把门童叫……不,请进来。”
啊?
通报者愣了,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龙帅,您……您说请进来?”
叶无道:“还不速速照做?”
通报者满面狐疑的离去了。
他想不明白,
龙帅胆敢废掉钟字门阀一外门子弟的四肢,
又为何对钟字门阀一门童这般恭敬,甚至要“请”他进来。
叶无道对独狼道:“独狼,待会儿我会随门童前往钟字门阀,锁定钟字门阀的位置。”
“你让贪狼做好准备,随时准备让贪字狼军围剿钟字门阀。”
独狼立即点头:“放心吧哥。”
“狼王敢死队十大军团早就准备就绪,随时进入战斗状态。”
钟神秀满面恐惧,
他知道叶无道想利用门童,锁定钟字门阀的位子,
这会给钟字门阀招致灾难的。
他恐吓道:“叶无道,我奉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你也看到了,我钟字门阀一门童,都是战神强者。”
“我钟字门阀内,战神强者遍地走,王境强者也在两位数,更甚至还有绝巅坐镇。”
“你若去了,必被挫骨扬灰。”
是吗!
叶无道有些震惊:“没想到钟字门阀底蕴如此深厚。”
“不过,那又如何。”
“这次我定要钟字门阀出数十王境强者,镇守边疆。”
“假如我外世武者皆像你钟字门阀那般做缩头乌龟,避世不出,怕是王境强者早已超数百位了。”
“但那样一来,大夏恐怕也将不复存在了。”
钟神秀有片刻的晃神。
什么情况,
自己把钟字门阀的底蕴亮出来,
这家伙非但不恐惧,甚至扬言要逼钟字门阀出十位王境强者镇守边疆,
他一个“小小”的王境强者,何出此狂言?
莫非,他也步入绝巅之境了?
怎么可能,外世武者皆是愚笨之辈,怎可能成就绝巅。
而且即便他成就绝巅,也不可能威胁到钟字门阀。
毕竟,钟字门阀可是有不止一位绝巅坐镇的。
独狼走上来,一脚就把钟神秀给踹晕了。
“哥,待会儿这家伙可能会警告门童,不要把咱们引去钟字门阀。”
“我先把这货给踹晕,免得他捣乱。”
叶无道看的出来,独狼这一脚主要是为了报仇,发泄心中怒气。
要不然没必要下这么重的脚。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很快,门童便大步流星的走进来。
他趾高气昂的扫了一眼全场,冷漠道:“你们谁是看守灵石矿的大夏第一武者?”
“速速站出来,见过本尊。”
叶无道冷漠开口:“我就是。”
“你又是什么人,敢来岭南禁地闹事。”
门童呵斥道:“大胆,你怎敢这样与我说话。”
“我是钟字门阀看门人!”
叶无道:“一条看门狗,也敢如此狂妄,看来是主人打得轻。”
“独狼,去把我打狗棍拿来。”
独狼嘿嘿笑着道:“哥,我最喜欢吃狗肉了。”
“这条野狗就交给我呗。”
叶无道:“记得分我一杯羹。”
门童肺都快气炸了。
他堂堂钟字门阀看门人,
在这外世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即便是老国主,都没资格如此调侃他。
如今却被这两人羞辱成“狗”,甚至扬言吃狗肉,
是可忍孰不可忍!
门童怒道:“你们给我听清楚了。”
“我乃钟字门阀的人!”
“就算钟字门阀的一条狗,地位也比你们这群人高。”
“你们见我,必须下跪。”
“胆敢戏弄于我,罪当凌迟,诛九族。”
叶无道大局为重,强忍下杀心。
他最憎恶的便是钟字门阀的高高在上了。
若不是大夏每年给他们上贡,钟字门阀的人早饿死了。